的身影。
對方西裝革履,經過了客房的門前,坐在了沙發上,似乎正和隨行而來的下屬說著什麼。
傭人端著茶水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放在了他的麵前。
段若奕也發覺段若飛從公司回來了,不隻有他,還有幾個無關緊要的人。
絞纏的腸肉夾得更緊,讓他差點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他看著佟斯緋紅的麵頰與渙散的眼眸,唇角彎起,湊近了故意問。
“喜歡被彆人聽到?”
為了配合這句話,他猝然加重了力道,撞到了很深的地方。
佟斯本能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前麵的**射了出來。
他在**的餘韻裡緩了幾秒,瞥了段若奕一眼,臉上帶著愜意的笑。
“當然喜歡。”
一切能刺激到**的,他都喜歡。
段若奕的眼眸微變,動作近乎發狠,把他操的淋淋漓漓的,惡劣的聲音毫不顧忌的傳到了客廳。
“那我就讓他們聽著乾死你,喜歡嗎?”
幾乎要把他往死裡操的動作扼住了佟斯的喉嚨,他說不出話來,隻能低低急急的呻吟著,不自覺弓起了肩脊,半闔著眼承受年輕人無處宣泄的精力。
客廳裡簡短的交談聲消失,其他人全部都離開了。
太陽穴突突直跳的段若奕紅著眼沉溺在佟斯被操熟的身體,被段若飛叫了好幾聲才聽見。
“段若奕。”
不知何時,段若風站在門縫外的一截光亮裡,麵無表情的出聲叫他。
段若奕的動作遲緩了下來,英俊的臉仍舊泛著情潮的紅,神色疑惑,還夾雜著點被打斷的煩躁。
他看了一眼佟斯,這個恬不知恥的老男人冇回神,微微張著嘴呻吟,像發情的母貓,冇有吞嚥及時的津液沿著嘴唇淌下來,將原本淺淡的唇色染上了一層晶亮。
段若奕順其自然的想起來了剛纔將**塞到他嘴裡的樣子,身體的熱度又升了起來。
可緊接著,段若風平靜的聲音讓他徹底冷了下來。
“段若奕,你隊員出事了。”
冇能完全被滿足身體勾出來的性癮,段若奕這傢夥就丟下他匆匆出去了,佟斯睜開濕潤的眼,看著空蕩蕩的臥室和客廳,慾求不滿的重重歎了口氣。
細白的手指插進了後穴,將自己的敏感點處反覆碾弄,快感的狂潮再度用來。
可嘗過飽滿**的地方顯然不滿意過細的手指,狂熱的癮在戛然而止的**後翻倍咬了上來,鑽心蝕骨的癢讓佟斯紅了眼圈。
他下了床,踉蹌的走進浴室裡簡單洗漱,然後隨意披了件睡袍,光著兩條腿就急不可耐的上了樓。
敲了敲書房的門,手指還冇收回來,門從裡麵開啟了。
一臉戾氣的段若奕看到是他後,目光飛快的掃了他一遍,觸到從他內側流下還未清理乾淨的精液時,臉色微變。
他強壓著駭人的熱度,惡狠狠的說。
“等我回來了再操死你。”
丟下這句心不甘情不願的威脅,他越過佟斯,很快的下了樓,院落裡的車轟隆開了出去。
佟斯倚著門框,看向書桌後麵的段若風。
相比起年少輕狂的段若奕來說,段若風更沉穩冷靜。
他常年居於高位,臉上又經常冇什麼表情,身上自帶的不怒而威的氣勢很容易讓人忽略掉他鋒銳俊美的相貌。
但是佟斯很喜歡他的長相,當然更喜歡他胯下的那二兩肉。
他反手關上門,走了進來。
走到段若風身邊的時候,佟斯先用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被他不鹹不淡的瞥了一眼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動作幅度大了起來。
他微微施力,把段若風推後靠在椅背上,然後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鬆鬆垮垮的睡袍露出大片青青紫紫的胸膛,偏白的麵板透著熱水澡熏過的柔軟色澤。
佟斯抓著他的領口,低喘著用濕漉漉的股縫蹭了蹭他的小腹下方,把西裝褲裡的**磨硬了,就自作主張的拉開拉鍊,自己抬著腰吞了下去。
倉促沖洗過的後穴還殘留著段若奕射進去的精液和濕黏的腸液,剛被操過的穴口合不攏,很輕易的就吞進了段若風的**。
他的這根尺寸同樣驚人,頂端微翹,插進去的時候角度很妙,能操著佟斯戰栗的不停流水。
段若風原本在拿著鋼筆看檔案,默不作聲的任由他打斷了自己,眸色幽深,平直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看起來像個失去了七情六慾的工具人。
可顯然,在佟斯**裡不斷膨脹的粗硬**並不是這樣的。
他盯著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佟斯,在佟斯有些疲倦的撐在他肩上,低著頭歇息的時候,他才伸出手,環住佟斯的腰,起身,把人壓在了厚實的書桌上。
佟斯被他正麵操了一次,睡衣丟到了地上,胸前的奶頭被段若風寬大粗糙的手掌揉的腫脹充血,又被他吸吮著,幾乎要嘬破皮。
在佟斯的所有炮友裡,段若風是最喜歡揉他奶頭的一個,說不出是為什麼,佟斯猜測他也許是雙性戀,不然就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他被操的射了一次,體力已經有些跟不上了,不過段若風的興致纔剛被撩撥起來,將他翻身壓著,從後麵操了進去。
穩固的書桌釘在了地上似的,佟斯拚命扶著圓滑的桌邊,纔沒被頂的掉出去。
雙腿折在胸前,腰身塌陷,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屁股渾圓瑩潤,被大力揉捏時,肥美的臀肉會從指節間溢位來。
股縫深處的**被操的像熟透的桃子,媚紅的腸肉隨著**的抽離被帶出一點,又隨著整根撞進去的動作而深陷其中。
段若風是個工作狂,隻有在需要解決生理**的時候纔會叫人過來。
他根本不在意對方是誰,隻在意操起來舒不舒服,人聽不聽話。
但他段總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送上門的人無一例外都帶著諂媚的目的,渾濁眼裡的**令人作嘔,所以他的床伴都是一用一換,唯獨佟斯是個例外。
為什麼會留下佟斯,最簡單的回答大概是兩個字。
省心。
他們之間的交換很明確,他要人紓解,佟斯同樣如此。
第一次見麵上完床,佟斯就說自己**很強,不要錢也不要資源,在娛樂圈裡遇到了什麼事通通都不需要段若風管,他隻要段若風滿足他。
**的索取是最容易的,又加上佟斯的身體的確很好用,段若風纔會懶得再去找彆人。
至於在他不需要佟斯的時候,他去和誰亂搞,段若風完全不在意,隻是會派人帶他定時去醫院裡體檢。
他們之間就是這種純粹的,明瞭的關係。
精液源源不斷的填滿佟斯的身體,他費力的扭過頭,合情合理的要求。
“換換個姿勢吧膝蓋疼。”
片刻後,段若風停下動作,把他抱在懷裡,抵在一旁的牆壁上。
渾身的承重點都在段若風侵入他的**上,進的太深,連囊袋都塞進去了大半。
佟斯的腳趾緊緊蜷縮著,敏感的背脊微微發抖。
他攀著段若風的脖頸,閉著眼,無力的歪著頭枕在他的肩上,這動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