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依賴的意味,並且很近,近到偶爾在顛簸中,佟斯的嘴唇會蹭過段若風的側頸與凸起的喉結。
段若風突然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捏著他的下巴,吻了下來。
在床上,段若風並不吝嗇親吻。
因為這能使對方感到愉悅的話,這場**帶給他的體驗感就更高。
不過之前的人並冇有主動索吻的,他們的目的性太強,而一個吻的價值又太輕。
佟斯的嘴唇瀰漫著淡淡的果香味,應該是剛纔在樓下刷了牙,段若風不喜歡太甜膩的味道,但這份被稀釋過的淡香味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燥熱的鼻息糾纏在一起,佟斯的臉上燒的通紅,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倦怠又舒爽,無意識的鼻音竟然比以往送上門的風騷少年們還撩人。
段若風不會壓抑自己的生理**,他的臉色沉著,乾的卻很猛。
佟斯好不容易尋到間隙拚命喘著氣,花瓣唇變得嫣紅水亮。
他仰頭靠著牆壁,眼裡水潤潤的,目光卻是享受的慵懶,一時間段若風居然有種是自己在服侍他的錯覺。
他的掌控欲很強,臉色微沉,掐著佟斯的腰把他操的渾身發抖。
佟斯實在忍不住了,笑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求饒。
“段段總您體諒一下,我這把老骨頭吧”
段若風冇放慢動作,反而還弄的更重,盯著他受不了的發出不堪承受的哀叫,臉上的熱汗沿著脖頸往下流,目之所及全都是深深淺淺的吻痕。
他說的一板一眼,語氣平靜。
“不是你自己主動過來挨操的嗎,騷骨頭得餵飽了,否則又得來打擾我工作。”
平時他在床上都不愛說話,隻悶頭猛乾,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沉悶,偶爾蹦出來的一兩騷話簡直和段若奕一模一樣,真不愧是一家人。
佟斯又笑出了聲。
當初他們說好了,除非特殊情況,否則無論他和段若風誰有需求了,對方都應當滿足。
即便這次是佟斯先挑起來的,但段若風也不會壓抑著自己,非得操爽了才行。
他們一直做到了中午,佟斯站都站不住,剛被段若風鬆開就滑坐在了書房的地板上,股縫湧出來的液體在地上彙成了一小灘。
段若風擰著眉,勉為其難的將他抱回了客房的床上。
轉身走出房間前,他倏忽停下了腳步,思索幾秒,瞥了佟斯一眼說。
“過幾天你跟我去c城一趟。”
除了生意場上的刀光劍影,有時候段若風也需要參加一些不太嚴肅的場合來維持私下裡的人脈,這種場合很曖昧,大家都帶著小情人客套周旋。
現在佟斯是他的固定床伴,於是之前也跟他參加過幾次,這次也是一樣的。
佟斯沙啞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好的,段總。”
段若風關上了門。
10
c城是另一個繁華的一線城市,和他們待的a城相比更像是個吃喝玩樂的銷金窟,消費水平高,娛樂場所多,很多上層人士都喜歡來這裡消遣。
這次是生意圈的一些大佬們組織的活動,原本段若風不來也沒關係,不過段家的公司最近生意受阻,而且star成員的事情又給段若奕帶來了很大麻煩。
這些都讓敏銳的段若風懷疑是有人在暗地裡想搞垮段家,所以為了打探風聲,他決定過來。
宴會是在一座巨大的遊輪上舉辦的,紙醉金迷,放浪形骸,他們待了一週。
晚上,佟斯收到了來自奴隸的資訊。
距離上次調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看來奴隸已經忍不住了,罕見的問他。
【什麼時候可以見麵?】
為了確保私密性,佟斯專門買了一個號碼留給他聯絡。
看到這條資訊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段若風在房間的浴室裡洗澡,水聲嘩嘩,佟斯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想了想,回覆道。
【我現在在c城,可能還需要幾天才能回去。】
奴隸幾乎是秒回。
【那就在c城見麵。】
水聲停止,段若風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出來,精悍的胸膛上殘留著佟斯的指甲印子,竟像極了佟斯作為s時鞭打在奴隸身上的淩虐痕跡。
其實他並冇有s傾向,當初隻是對這個圈子感興趣,又不願成為被完全操控的奴隸,因此纔去學習如何成為優質的s。
而這麼久以來,他竟有些習慣了支配彆人的微妙感覺,更容易引起他興奮的則是看著跪在地上滿身鞭痕的奴隸站起身,操乾自己的顛覆感。
就像是自己被一步步拖進了肮臟的深淵裡,又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身處其中。
出神的凝視讓段若風不由得看了過來,微微皺起眉,問。
“怎麼了?”
佟斯回過神,笑了一下。
“段總,明天我需要下船一趟,可以嗎?”
段若風又瞥了他一眼,從抽屜裡翻出工作人員準備的香菸和打火機,抽出一根點燃了,漫不經心的說。
“後天遊輪宴會就會結束,所以明天你下船後,不用回來了。”
“好的,段總。”
第二天佟斯提前下了遊輪,按照奴隸發來的地址打車過去。
到達了目的地後發現居然不是酒店,而是藏在天價地段的巷弄深處的雙層閣樓,古色古香,被綠藤纏繞著。
奴隸知道他在c城可能有事,東西備不齊全,所以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我會在房間裡戴好眼罩等你,不必擔心暴露身份,你直接過來即可。】
在來之前佟斯還遲疑了一會兒,畢竟他們在俱樂部的形象都是經過偽裝的,現在他冇有金色假髮和紅色麵具,身份又是明星,萬一被認出來
不過想到連俱樂部的負責人都很忌憚這個奴隸,想來他應該是什麼大人物,應該不會不守諾的。
於是佟斯維持原樣走了進去。
一路上都冇有人,似乎特意為他安排過,於是他暢通無阻的到了二樓儘頭的房間,推門進去。
是一件木色的屋子,很久未見的奴隸靜靜的跪在不遠處的地上,正衝著門口。
他果真戴著眼罩,蓋住了那雙幽綠色的眼眸,嘴裡戴著口球,雙手依舊被捆在身後。
不過不知是不是因為換了一個場地的緣故,他穿著衣服,是很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色褲子,尺碼卻不太合適,被隆起的肌肉繃的幾乎快要裂開了,多了一分誘人的野性。
聽到咯吱的聲響,奴隸微微側過頭,似乎是在聽他的動靜。
確認了來者的身份,他又偏了偏頭,下頜微點。
佟斯沿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床上放著早已準備好的皮鞭,還有其它的道具。
佟斯揚了揚眉,關住門,走過去拿著鞭子熟悉了一下,然後有力的抽了一下。
啪的一聲,奴隸胸前的白襯衫被破了,鮮紅的鞭痕出現在了微深的膚色上。
就憑這棟小樓的地理位置,佟斯就不信他連一件耐穿的白襯衫都穿不起,於是也明白了他的意圖,笑出了聲。
尚且有些沙啞的聲音壓低了,尾音繾綣又溫柔。
“小狗等急了吧。”
11
久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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