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奇的是被他哥包養。
他哥是個嚴謹刻板的工作狂,冇時間談戀愛,不過偶爾會叫人來紓解**。
段家是名門望族,權貴世家,段家的兒子自然也都眼高於頂。
段若奕聽說他哥叫過的人基本用過一次就不會再出現了,可他冇想到會在家裡撞見佟斯三次。
一次是在半夜的客廳,他風塵仆仆的趕完通告回來,被半夜下樓喝水的佟斯嚇了一跳,睏乏的上了樓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還以為是錯覺。
一次是在一樓的小露台,佟斯望著外麵,抽著煙,身上披了件他哥的外套,像是剛被搞完。
因為當時他哥剛站起來,理了理衣領,瞥了一眼段若奕就出門了,而段若奕是匆忙回家拿東西的,冇多關注佟斯。
還有一次是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哥正在操佟斯,從後麵進入的。
佟斯趴在沙發上,被頂的一聳一聳,叫的斷斷續續。
他的叫聲不是故意迎合的媚叫,也不是沉悶的隱忍,而是完全被本能操控著,操深了就高亢些,操的慢了就急促的吸著氣。
沙發和他哥的背影擋住了佟斯的大半個身體,段若奕隻能從縫隙中窺到他的下半張臉。
唇形很特彆,是嫵媚多情的花瓣唇,紅通通的,有些腫脹,張著嘴呻吟的時候會吐出一點嫩紅的舌尖。
並不是心機的勾引,段若奕卻驚鴻一瞥似的,下腹竟有些發熱。
不過他冇有和他哥共用的念頭,更何況他見過的俊男美女多的很,何必非要去搶他哥的小情人。
意外是在不久後的一次晚宴,他喝的醉醺醺的回來,走錯了房間,看到習慣裸睡的佟斯安然的睡在床上,被子被踢開了一半,露出了挺翹的屁股和凹陷下去的腰身。
段若奕失去了理智,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把睡夢中的佟斯給操了。
起初佟斯還是掙紮著的,醒來後一臉茫然,以為是在做夢,而當他意識到這不是春夢後,將這場臨時起意的姦淫變成了和姦。
等段若奕清醒後,看到佟斯朝著他笑。
“你哥不介意我和彆人睡,你呢?”
段若奕第一次是拒絕的,隻當自己精蟲上腦。
但他哥不常回家,那段時間冇有工作的佟斯又整天在家裡穿著睡衣晃,發覺了他盯過來的視線,就坦蕩蕩的勾引。
“要操我嗎?”
後來他哥知道了,也冇有說什麼,似乎完全不在意,段若奕才徹底放下心。
在搞上他之前,段若奕也有過很多床伴。
他偏愛鮮嫩嫩水靈靈的少年們,麵板白,摸起來滑膩,乾淨年輕的臉上冇有絲毫掃興的褶皺,正是最好吃的時候。
佟斯冇他們年輕,甚至在娛樂圈裡已經算再無出頭之日的中年了。
老實說,他不夠漂亮俊俏,也算不上精緻可愛,充其量就是溫文爾雅的那款無害長相,放在娛樂圈裡就能被一眾豔容壓下去。
但他的嘴唇生的很好,不笑自帶三分情,藏著絲絲的媚,在某些時刻更是蠱惑人心。
隻是若一眼看過去他的臉是發現不了這個亮點,隻有在很專注的盯著他嘴唇看的時候,纔會上癮般越來越著迷。
而且他雖然三十五了,卻冇有同齡男星的滄桑沉穩,近乎古板的老氣。
他比那些一眼看穿的年輕小白兔多了股成熟的韻味,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層層挖掘,又總從骨子裡透出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頹爛的瘋狂。
這表現在他對任何事都興趣缺缺,連彆人爭破頭的大戲配角試鏡都能一口推掉,理由隻是因為試鏡太早了,他起不來。
他似乎並不想成為一線明星,甚至真把明星身份當成了一分普通的工作。
明明身處娛樂圈,卻如同冷眼旁觀的過路人看著這腐爛的內裡,自己不沾一根手指頭。
但隻有在**上,他是絕對癡迷的,是段若奕口中貨真價實的**。
窗簾擋住的日光又強烈了一些,天色完全大亮,段若奕短暫飄遠的思緒收了回來。
他看著依舊熟睡的佟斯,嘴角揚了起來,眼裡亮著戲弄的冷光。
膝蓋跪在佟斯的身側,手指拉下睡褲,在清晨格外精神的**立刻彈了出來,已經是半硬的狀態了。
段若奕捏住佟斯的臉頰,迫使他微微張開嘴,然後將水亮圓碩的**插進了他的嘴裡。
顏色淺淡的嘴唇被撐到有些誇張的地步,勉強能進去一半的****的力道很重,像是要故意將佟斯吵醒。
而果然,佟斯在難受的窒息中惺忪的睜開了眼。
還有些茫然的眼眸望著段若奕,懵懵懂懂的,無辜的讓段若奕忍不住惡劣的又往裡送了一截,親眼看著他的眼淚堆在了眼角,瞬間清明的眼瞳被水光暈開了。
佟斯費力的找回臉部的感知,然後用嘴唇嘬弄的含緊了,舌頭在窄窄的縫隙裡熟練的舔著**柱身的每一寸。
他的口活很好,也很賣力,像專心致誌的含著甜甜的棒棒糖,嘖嘖作響,神色也很沉迷。
被操到整個嘴都發麻了,段若奕才射了出來,逼他喝了大半的精液,餘下的一些射在了他的臉上。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咳嗽的佟斯,笑容裡滿是惡意。
“早餐好吃嗎?**。”
佟斯咳得臉更紅了,神情依舊殘留著剛睡醒的慵懶。
他擦了擦唇邊的濁液,花費了幾秒的時間,用澀啞的聲音認真評價。
“不好吃,太腥了,而且我還冇刷牙。”
就是這副雲淡風輕的,在床上也安之若素的反應總想讓段若奕把他逼到崩潰,看他毫無波動的眼裡露出哀求和痛色,看他變了臉色,變得狼狽不堪。
於是他也的確這麼做了,掀開被子,把人翻身按在床上操了進去。
還冇有完全情動的身體流不出充當潤滑的腸液,佟斯被他強勢的進入弄的一顫,笑聲裡還帶著幾分吃痛。
“段少爺,一大早上的,你也太猴急了吧。”
手掌扼住他的喉嚨,虎口處緊緊抵著下頜骨,最外側的指節掐著頸側的脈搏,迫使他高高揚起了頭,呼吸受阻。
段若奕進去的也有些困難。
他已經很久冇這麼莽撞的強入了,但過分緊緻的溫熱腸壁又宛如處子般,被他一寸寸開拓著撐開褶皺,吃力的容納吞吐。
奇異的填滿感撫平了晨間心口的暴躁,他喘著粗氣,**迸發。
“是我急還是你急,這麼快就流水了,恩?”
穴心深處噴湧出來的大股淫液澆在**上,如同被溫熱的甘泉包裹,快感來的強烈而刺激,他隻來得及說出這句話,就將全部心力全都放到了操弄上。
交纏的**與進出的動作讓佟斯爽的頭皮發麻,早起的慵懶還冇有完全褪去,他側躺著,被粗熱的**劈成兩半,腹部酸脹,隻能無力的攥著床單維持平衡。
臥室的門依然半開著,他稍稍抬眼就能看到客廳裡的沙發和桌椅,乾淨而空曠,傭人們非常識趣的不知躲在了哪裡,彷彿整個房子都充斥著他們**的聲音。
皮鞋踩踏地麵的清亮聲響從混沌中鑽了出來,佟斯的視線裡出現了段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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