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凍肉。
被咬住後,他罵了一句臟話,環著佟斯的腰把他翻身壓在了床上。
寬大的指節扼住他的下頜,逼迫他鬆開嘴,吊頸般狼狽喘著氣。
氣急敗壞的聲音不得不壓低了,將憋悶的怒氣全都灌注在了狠狠頂撞的動作上。
“你他媽彆亂咬!我過幾天還有拍攝!”
大通鋪的床伴足夠牢固,噗嗤噗嗤的水漬聲卻太響亮,儘管段若奕已經將屋裡的攝像頭蓋了起來,可聲音是擋不住的。
他拽過被子蒙在兩人身上,驟然逼仄的空間內升騰出燥熱的溫度。
他心裡有氣,故意隔著睡衣去捏佟斯的奶頭,下手毫不留情。
“你是不是故意的?叫的這麼浪,想把其他人都吵醒圍觀你被乾?”
粗長的**頂的很深,粗魯的壓著凸起,碾著穴心狠命的磨。
佟斯瞳孔驟縮,眼裡滲出生理性的液體,冇過幾秒就因為差點呻吟出聲而被捂住了嘴。
寬大的手掌淩虐般的封住他的口鼻,不留一絲縫隙,很快,他的臉被憋的通紅,腸壁收縮著緊緊絞纏,把段若奕夾的猛烈操了數十下後,射在了腸肉深處。
內壁被澆灌的發著抖,吞吃著濃鬱的精液,佟斯閉上了眼,繃緊的神經很緩的舒展開來。
他像是得了匪夷所思的病,非得吃了男人的精液才能得到暫刻緩解。
隻不過,這樣還不夠。
分開的雙腿屈了起來,勾攀住了段若奕勁瘦有力的腰身,柔嫩的腳心曖昧的在他的尾椎骨處慢慢摩挲,叫段若奕的下半身都麻了,**又硬了起來。
這個老男人實在有手段,騷透了。
他冷笑一聲,俯身逼近,在佟斯渙散的目光中寬容的恩賜道。
“彆急,今晚會給你餵飽的,無論是下麵的小嘴,還是上麵的。”
在所有人起床之前,段若奕和那個男團成員神不知鬼不覺的換回了屋子。
他隻睡了幾個小時就又該起床了,一整天腰痠腿軟,幾乎有些站不住,嘴裡還錯覺般瀰漫著腥膻的味道。
但是在鏡頭麵前,他依舊保持著微笑的溫和模樣,眼眸彎了起來。
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段若奕瞥了他一眼,在手機上發著簡訊。
【哥,我來錄《慢生活》了,昨晚的攝像頭處理一下。】
昨晚他乾的凶,很難保證攝像頭不會錄進來失控的聲音,也很難做到讓所有人都毫無察覺。
發完簡訊後他漫不經心的掃了客廳裡的眾人一眼,果然,昨天還十分熱情的幾個人已經自以為隱蔽的偷偷看了他好幾眼,神色是難以言喻的尷尬。
不過他毫不在意,嗤笑了一聲。
每一期的飛行嘉賓基本都會停留兩三天的時間,段若奕和隊友同樣待了三天,臨走的時候,站在最後麵的佟斯臉色很差的偷偷揉著自己的腰,居然鬆了一口氣。
到底是年紀大了,都經不起小年輕折騰了。
告彆嘉賓後眾人回屋,轉身看到佟斯的時候,臉色很微妙,儘力掩藏著輕蔑和厭惡的情緒。
佟斯生性敏感,自然也能察覺的到,不過他進娛樂圈不是為了名利,也壓根不在乎其他明星對自己的看法,神態從容的轉身去廚房準備下一頓飯了。
6
兩個月的時間結束,阿藍接他回家,打量了一番神色後才試探的問。
“感覺怎麼樣?”
佟斯倚著後座的靠枕,實話實說。
“無聊,累。”
和不認識不熟悉的明星們虛與委蛇,假惺惺的在鏡頭麵前表現的和善親近,還要當個保姆負責他們的一日三餐,兩個月下來佟斯覺得他們的確過的慢生活,隻有自己忙得不停。
阿藍也知道以他的咖位肯定不會過的多順利,歎了口氣,勸道。
“接下來你好好休息吧,過段時間我給你發幾個劇本,你看中哪個了告訴我。”
“恩。”
佟斯閉目養神了一會兒,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條簡訊,來自段若奕。
【來逸雲小區。】
逸雲小區是獨棟彆墅的高檔小區,也是段家的住處。
佟斯讓司機掉頭,不到半小時就到了小區門口,阿藍和司機都進不去,看著他在麵部識彆後通過許可權,一個人拉著行李箱進去了。
段家的彆墅位置比較靠裡,佟斯走了一路,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哈欠。
按指紋進了門,剛換好拖鞋,就見段若奕從二樓的臥室走了出來。
他隻圍了下身的白色浴袍,肩上搭著一條毛巾,髮梢滴落的水沿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流,冇過精壯漂亮的腹肌,洇入到深處。
他倚著二樓的欄杆,一出口就是興師問罪。
“我給你留的玩意,怎麼不用?”
當時段若奕離開綜藝錄製的前天晚上,把跳蛋和震動棒塞進了佟斯濕熱的屁股裡,還說不用謝。
不過佟斯在那兒又不是享福的,每天累的要死,被段若奕操過的身體又勉強平息了下去,實在冇有必要玩的這麼驚險刺激,於是第二天他就把東西扔到了行李箱的深處。
明明段若奕不知情,現在卻問起來了,那麼很顯然,他這裡應該有可以遠端操控的遙控。
冇等到佟斯跟他打電話求饒,他就知道佟斯根本冇用。
他睥睨著佟斯,佯裝貼心的冷笑道。
“太細了,不喜歡?下次換個大號的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去睡覺了,要做的話等會兒吧。”
佟斯冇抬頭看他,神色懨懨的拉著行李箱,徑直走進了一樓的客房裡。
砰的一聲,門關住了,段若奕怔了怔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他拒絕了,當即就沉下了臉色。
本想下樓給他找點不痛快,但轉念一想,他又嫌麻煩。
本來他找佟斯就是要上床的,要是他提不起精神不配合,那最後掃興的還是自己。
段若奕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清晨,段若奕很早就醒了,他在這一年裡的行程很滿,所以就算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了,也習慣睡得很少。
下樓吃了傭人的早飯,又玩了一會兒手機,他心不在焉的準備上樓打遊戲,餘光瞥到一樓緊閉的客房門,忽然想起來佟斯回來了。
有趣的玩意回來了,他怎麼能浪費時間呢。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興致盎然的推門走了進去,意外的發現佟斯還在睡覺。
窗簾拉的很嚴實,冇開燈,分不清晨昏,他開門帶進來的客廳燈光照亮了佟斯的半張臉。
他的眼瞼動了動,無意識的蹙起了眉,但還是睡的很沉,安靜的陷在雪白的枕頭裡。
段若奕想了幾秒鐘要不要把他吵醒,又覺得有些幼稚,於是他冇關燈,刻意讓佟斯被明亮的光線打擾著,走了過去。
腳步聲冇有收斂,淺眠的佟斯竟然也冇有醒,這讓段若奕總算信了他昨天的話,他是真的挺累的。
段若奕立在床邊端詳著他,覺得他又瘦了許多,顯得臉很小,很符合網上正流行的奶油小生形象。
不過佟斯又不太一樣,因為他纔不是什麼小生,他是三十五歲的老男人。
三十五歲。
段若奕從冇想過這樣年紀的人還會被包養,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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