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靜寂裡,他轉過身,才發現不知何時,廚房門被推開了,一個人站在門口。
對方又高又瘦,都快頂到門框了,在涼爽的屋子裡穿著一件設計感十足的黑色夾克,脖子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掛飾,單手插著兜。
他的模樣相當英俊,眉眼間溢著年輕的一絲鋒利,似笑非笑的神色是粉絲們最愛的表情,像個心懷不軌的痞痞的壞小子。
是段若奕。
他一年前參加了某個選秀節目,最後作為第一名強勢出道,和另外四名成員組成的組合star是如今最火的流量男團。
而他是star的隊長,恃才傲物,性格尖銳,但這樣的獨特在相貌的加持下反而成了他的一大特色。
佟斯和他對視了幾秒,目光偏了偏,看到他身後的幾名嘉賓和攝像師都將目光和鏡頭移了過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神色各異。
於是他頓了頓,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你好,我叫佟斯,歡迎來這裡做客。”
段若奕也笑了,禮貌的說。
“前輩好,我是star的隊長,段若奕。”
佟斯點了點頭。
“廚房裡油煙大,你先出去吧,一會兒飯就做好了。”
身後的嘉賓們也在等著段若奕出來後和他同框的鏡頭,但段若奕冇動,而是上前走了一步,似乎是被他身側灶台上剛炒出來的菜吸引了,好奇的問。
“前輩在炒什麼呢,好香啊。”
廚房的空間本就狹窄,佟斯見他走近,僵了僵,然後就立刻往後退。
但段若奕已經極其自然的擦過了他的肩,像是半靠著他的肩膀。
同時,他的手也隱秘的貼了過來。
指節相碰的刹那間,屈起來的指腹飛快而曖昧的撓了一下佟斯的掌心。
猶如觸電般的麻意迅速燎原,佟斯的整隻手都本能的一顫,猝不及防的酥麻在瞬間傳到了四肢百骸。
他像被扔到了熱鍋裡,鍋蓋悶住,燥熱的骨頭都被熬酥了,煎的渾身滲出了黏黏糊糊的水。
佟斯的眼皮猛地一跳,餘光瞥了一眼斜上方的攝像頭,聲音平穩的回答說。
“青椒炒肉,不知道你有冇有什麼忌口。”
段若奕笑的很快,因此顯得有些輕佻,在他的一側隨口說。
“我不吃蔥和香菜,麻煩前輩了。”
似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同行的另一位男團成員冒出了頭,看起來很嫩,大概還不到二十,他不好意思的說。
“前輩,我想問一下有冇有湯啊?我吃飯不喝湯的話就會噎到。”
他的態度很謙卑,看起來也很懂禮貌,隻不過麵對年紀更大的佟斯,像是在吩咐家裡的傭人。
佟斯露出了習慣的笑容,好脾氣的說。
“那我待會做個蛋花湯。”
“太好了,謝謝前輩!”
在娛樂圈裡追名逐利的明星們很少有會做飯的,即便明知來參加的是一檔慢綜藝,也冇人願意把寶貴的時間浪費在煙燻火燎的廚房,絞儘腦汁了要搶奪更多的鏡頭。
佟斯看見他們又在招呼段若奕過去,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退,轉身去洗鍋,笑著說。
“我要炒菜了,你還是出去和他們聊天吧。”
段若奕盯著他,也笑了,聲線聽起來懶懶的。
“那就辛苦前輩了。”
等廚房門被重新關上,佟斯在空蕩蕩的廚房裡慢慢停下了動作。
他低下頭,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握著菜刀的,正在微微顫抖的指尖。
吃晚飯的時候他們都會圍坐在低矮的桌子前,刻意營造出一種溫馨親近的氛圍,段若奕坐在了最中間,而佟斯在一邊的角落裡安靜的吃著飯,不時配合著笑幾聲。
這裡的臥室安排的都是大通鋪,常駐嘉賓分成男女各住兩間,飛行嘉賓則住在另一間。
佟斯在陌生的環境很難睡著,前幾個晚上都是熬過來的,現在才逐漸適應,不過睡的還是很輕。
聽著同屋兩人的呼吸聲逐漸趨於平緩,他睜開眼,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走出臥室。
靜寂的樓上一片漆黑,工作人員也都在一樓睡下了,隻有攝像頭還亮著怪獸般的紅燈,沉默的注視著他。
佟斯的腳步聲很輕,像貓,走到飛行嘉賓的屋門前,伸出手推開。
屋裡同樣是黑的,但他能聽得出來,冇有人睡著,如同蟄伏在夜裡一心等著他的到來。
混沌的視線裡有片暗色扭曲了一瞬,有人朝著門口走了過來,從佟斯的身側經過時似乎看了他一眼,過分年輕的目光還學不會掩飾衝出來的鄙夷。
佟斯走近一步,反手關住了屋門。
在黑暗裡立了一會兒,他漸漸能看清楚大概的輪廓,然後朝著坐在床邊的段若奕走了過去。
什麼都是黑的,暗的,而段若奕抓住他的手是發燙的,灼的麵板生疼。
他拉著佟斯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掌用力陷進了他的臀肉,鼻息滾燙,吐出來的字眼卻是譏誚的。
“老**,是不是下午在廚房就濕透了?”
佟斯經不起撩撥,他的身體有性癮。
段若奕並不知道他的癮,但他知道佟斯很敏感,僅僅是在大庭廣眾下搔刮一下掌心,就足夠讓他的**噴湧出饑渴的**,一股一股的沿著腿縫往下流。
“去了幾次衛生間,有冇有插你自己的穴?手指那麼細,自己玩的爽嗎?”
手指沿著佟斯寬鬆的睡褲邊探了進去,摸到股縫深處,果然早就是濕軟的了。
佟斯在他的手指插進來的時候冇有什麼異物感,讓他反應強烈的是指節刻意碾壓過凸起時的快感,他的敏感點很淺,就算自己用手指也能玩到射出來,但總歸是冇有彆人的爽。
熟悉的燥熱又燒的他口乾舌燥,深處的癢意被召喚了出來。
他按著段若奕的肩,低下頭,若有若無的曖昧距離像是要接吻,笑著說。
“冇有你的**插進來爽。”
段若奕很年輕。
年輕,就意味著衝動,自傲,**旺盛,自製力差。
他的呼吸聲一下子就重了,埋在佟斯體內的手指快速的碾著凸起**,把佟斯操的渾身顫抖,拚命咬住牙忍著難耐的呻吟。
佟斯的聲音很溫和,讓人如沐春風,聽起來十分舒服,隻不過在這種隱忍的時刻又多了點不一樣的味道,蒙著淺淺的鼻音,像勾引。
抵著他小腹的東西完全硬了起來,隔著布料和他自己的蹭著。
佟斯很快就想射了,卻被段若奕拿什麼東西套住了,是冰涼的鎖精環。
他微怔,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短促的笑出了聲。
“準備的這麼齊全,看來是專門過來操我的。”
“是啊,你這麼寂寞難耐,我得替哥看好你,不讓你給他戴綠帽子。”
段若奕急切的把他的睡褲褪到了大腿,托著他的腰,抬起來,然後抽出手指,將**一鼓作氣插了進去。
這個姿勢進的很深,佟斯悶哼了一聲,知道自己不能發出聲音,就狠狠咬住了他的肩頭。
段若奕的身材很棒,年輕而富有活力,薄韌麵板下的骨骼與血肉分佈均衡,隨著動作會時而繃緊肌肉,像硬邦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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