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命因
〖命緣天〗中陸宸的目光穿過那些絲線，看向下方，由有無數光點在跳動的戰場。
“結束了。”
卜運算元站在他身側，應了一聲“嗯”。他知道眼陸宸有話要問，他也樂意解答。
畢竟卜運算元費盡心思，將他弄到這裡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他把這裡變得生氣些。
陸宸沉默了片刻，忽然問：“蘇曉燦那人，您怎麼看？”
卜運算元轉過頭來，回問道:“你想問什麼？”
陸宸指了指下方某處。那裡有一個紫色的光點，正在緩緩移動，氣息在不斷變強。
“他身具特殊命數，卻沒有了因果的牽絆。這樣的人，不該出現在大人的棋局裡。”
“看來你已經掌握了，我前陣子教給你的東西。”
卜運算元抬起手，一根銀色絲線在指尖纏繞。
“蘇曉燦來自被推倒的話本，那裡已經曲終人散。按理來說，他應當還在佐雲郡的某地苟活，亦或是被當地的新勢力剷除。”
他頓了頓，鬆開手指，絲線飄走。
“但無論如何，他身上的命數還在，隻是話本結束後，他本該走向的那個果，滑向了未知數而已。”
陸宸若有所思道:“所以他有命數，卻無因果？”
卜運算元點了點頭。
“命數是推動他前行的力，因果是他人生的旅途。”
“雖然他的路沒了，但前行的力還在，那麼他就會在因果交叉中走向新的終點。”
陸宸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說道:“所以大人用鄧玄的因果，去指引蘇曉燦的命數前行，讓他成為助力。”
“算是吧，畢竟條件有限，能夠築基的人才，還是不要放過的好。”
卜運算元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而目光卻移向了虛空中某處。
“不過鄧玄卻恰恰相反，他是具有因果而無命數。”
陸宸認知有限，對此竟無話可說。
“大人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一些。”
卜運算元轉過身，看向那些流淌的銀色絲線。
“他來自於我的預言，或者說，他是讖言的應約之人，他具備著與讖言相關的因果。”
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些別的意味。
“但他前世的命數早就被煉成丹藥了。而今世這具軀體，雖然承載著金性，但其中的命數過於古老，而且被我死死壓製。”
陸宸兩相對比之後，終於了有些許頭緒。
“也就是說蘇曉燦是有一定動力，但沒有路走。而鄧玄是有路走，但這條路走不動。”
卜運算元點了點頭。
“所以你來到了這裡，所以鄧玄體內儲存了那股能量，所以我才會一直鎖在這個封印裡。”
陸宸不再說話，隻是看著下方那些紅的、白的、紫的、黑的，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
卜運算元見狀，興緻又起，換了個話題問道:“你用今世之邏輯，談談這一戰的得失吧。”
陸宸二話不說，指著下方便開始了復盤。
“望月樓將以往對西北的投資，盡數上注，製定了一明一暗的打法。大軍壓境配合偷襲中樞。”
“如果沒有林子衡背刺，夏家在正麵戰場的損失完全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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