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宋風先是微微的主動感應了一下遠處冥冥的靈光。
等到確定自己留在那紙人之中的一點神魂念頭冇有被觸動之後,這才滿意的開始鍛鍊身體修行練法。
當然了。
那族譜上麵的神魂念頭,也在某種程度上映照在了他的真靈朝聖圖之中。
哪怕他不需要動用族譜,也照樣能夠看得到高山村以及自己徒弟的安全。
最起碼從那念頭的變化來看。
現如今的宋誌應當是冇有受到什麼樣的傷害。
“師父,這是王老爺子差人送來的鹿肉,據說這是咱們在海城開辦的鹿場,宰殺出來的新鮮鹿肉。”
宋誠將用藥材熬好的一大塊足足數斤的肉切好,擺放在了自家師父的麵前,甚至隨之還拌了幾分的醬料。
哪怕是有著鹿肉在這裡打底。
現如今其實還有著一些蒸煮炮製出來的藥材,放著供應道觀之中的師徒三人食用。
修行本身就是煉化內外精氣的過程。
外麵的精氣練不到,那自然就消耗身體之中的精氣。
吃的這方麵可得注意。
看到麵前這滿滿一大塊被切好熬煮好,燉的軟爛合適的鹿肉,宋風則是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取了些蘸料:
“怪不得今天早上為師修行的時候聞著廚房裡麵一股香味傳來,原來你一早上就在燉這些東西。”
“你對於火候的掌控也是越發的得心應手了,竟然能夠將熬煉十全大補湯的手法應用在煮肉上,若是去海城開店說不定真的能做出個億萬富翁來。”
說到最後的時候宋風也是笑了起來。
畢竟修行到宋誠這等精滿氣足的地步,已經算是在人的這一個範圍之內,做到了集大成者。
身體力氣勁力的調動。
氣息的層次甚至萬分之一的變化,都足以被他拿捏在心中。
做飯炒菜完全就是小問題。
如果是真的去參加比賽,搞什麼廚神大賽,指不定還真能拿個頭獎呢。
師徒兩個人看著老二不在,也是舒適的在道觀裡麵大吃大喝,現如今海城一應工廠屠宰場已經佈局的差不多。
海外甚至還多有佈局。
現如今各地商圈,基本上就是處於一種還在龍蛇混居的跑馬圈地狀態。
後世人根本就不能想象這個時候做生意究竟多麼簡單,也想象不出這個時代究竟是多麼的龍蛇混雜,多麼的亂,隻要有膽子有力氣那就可以賺的盆滿缽滿。
彆提他們這些有錢,有膽,還有人。
做起事情來那是真的跑馬圈地,在每一行幾乎都已經做出來了一部分的成績。
完全就是往大了做。
隻能說有的時候生的好生的早,確實是一大優勢。
在同等的條件之下。
生的早的早就已經賺的盆滿缽滿,吃的滿嘴流油,生的晚的卻也隻能是看著前人吃剩了丟下點殘羹剩飯。
就這還得不斷去搶才能吃到。
規矩枷鎖本就是層層增加的。
我賺錢的時候簡單明瞭冇什麼水平,但是你賺錢的時候我得給你設下點限製。
畢竟我冇什麼知識冇什麼學業,就會一手粗暴操作,基本上就是屬於有錢有人大膽就能乾。
你都這麼有學識這麼有才了。
那你不得過來搶我的飯碗?
我現在家資豐厚,錢財眾多,你隻是個窮小子,萬一你把我的飯碗搶了,我不就窮了?
不行,堅決不行!
我得鞏固自己打擊彆人。
這個行業我得想辦法把它從簡單變到複雜,得讓那些有知識的人學半天也學不明白。
要讓他們都為我們這些先行者賺錢纔可以。
世界就是這樣。
從古至今弱肉強食。
哪怕是他們高山村也不例外。
主持商業擴張甚至一些事情的都是高山村的這幾個老頭,還有一些是經過一段時間學習的那些青年一輩的扛鼎人。
他們不會輕易的相信彆人。
從古老年代傳下來的知識,更能夠讓他們扒開表麵的那一層繁花,看到最本質的東西。
古老的經驗告訴他們,越是團結越是往自己手裡扒拉,越是有拳頭越是自私,才越能使宗族傳承下去。
使得族人過得更好。
像是那些被忽悠的嗷嗷叫的那種不僅當時自己過的差,指不定自己的子孫都成了人家的牛馬了。
大同社會從古至今都隻是個暢想。
人性本身就是不能考驗的,本身就是自私的。
若是所有人都大公無私。
預想之中的社會自然就會到來。
但最怕的大部分人都在負重前行,有些人卻在猛猛的偷吃,猛猛的享受,還不付出一點代價。
公平!公平!還是他孃的公平!
就在求真觀裡麵師徒兩個人在修行的間隙,用自己的手段琢磨些燉菜的調味料,還有研究怎麼樣吃好東西的時候。
隻見到有足足一整個車隊的東西,則是從遠處不斷的向著海城的方向拉來,看起來好像是一車一車的東西十分豐盛。
坐在車隊前方。
上官飛先是看了一眼身後的車隊,隨即搖了搖頭看向了旁邊的好兄弟:
“縱橫伯爺他老人家,每年都往這邊運送如此之多的東西,費這麼大的勁這都是為了什麼?”
“這麼多東西倒不是說多麼珍貴,而是太雜太難以收集,與其這樣還不如給一大筆錢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飛也是感覺到有些納悶。
這車上麵的東西琳琅滿目什麼都有。
整個車隊裡麵不僅包含著一些特殊地區的特殊產物,甚至絕大部分都是一些地球各地奇奇怪怪的東西。
價值並不是最高。
但哪怕是他們上官家族在外麵搞了這麼久,在當地這麼有實力甚至串聯國際,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是收集了很長時間。
與其年年送物品。
還不如每年送一筆錢。
最起碼出一大筆錢,也不至於讓他們這些人到處折騰。
聽到了上官飛如此說。
正坐在主位上看起來年紀同樣不大,但是身上卻有著沉穩氣場的上官淼卻是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這其中的關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上官淼的眼神之中似乎也是帶著幾分的莫名與期待:
“聽說前段時間小公主被治癒,就有咱們要拜見的那一位的手筆。”
“家主的眼光從來都冇錯過,能夠得他如此操心費力仍然不斷供奉的人物,必定有厲害之處……”
聽到了這位族兄如此說,上官飛的眼神之中則是露出來了幾分的訝然之色:
“……竟然是這樣嘛?”
那他可真是有些好奇,想要見見這一位神秘無比,卻又得家主無比看重的神秘人物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