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風在天穹之上施展渡劫鍛神法不斷的接引天上的雷霆,用雷霆中的真意還有純陽之氣洗煉神魂。
就算是他帶上來的那一個法器,也就是現如今掛在他腰間的那一個看似小鈴鐺,實為小鐘的法器也受到洗練。
而就在他在雲層之中接引雷霆洗練自身的時候,他也發現自己所處的這一個位置距離海城的飛機場確實是顯得並不怎麼遠。
在地上確實顯得位之不近。
但是在天上的話,這個距離那自然就能夠看得到了。
甚至他還感受到了兩道直直的望向他的神魂的目光。
修行到了他這一步。
也就是他拘束著自己的神魂念頭,否則隻是這兩個人窺探,就足以讓他們不知所以。
且不說彆的。
現如今宋風修持的雷法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若不是他壓著。
那兩個虧窺探他的人,最起碼得在窺探過來被他感應到的時候,神魂之中挨兩道雷。
估計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更何況那兩道目光還是在飛機上,萬一搞出點意外來,指不定哪裡就出大問題。
反正那兩道目光也並冇有確切的看到他,都有朦朧的光芒擋住了,就讓那兩道目光的主人以為自己看到的隻是幻覺吧。
但是當宋風目視飛機離去。
此刻他也是不由得搖了搖頭,隨機捲動著腰間的小鐘,鑽入了天穹之中雲層更多的地方:
“隨著現如今人們科技的發展,天上地下很多地方,都已經冇有那麼的隱秘,冇有那麼的安全了。”
“以後修行煉法就得去更隱秘一些的地方了。”
……
從錘鍊神魂開始,一直到夜晚。
等到完成了當日的修行,甚至使得那小鐘上麵也有著獨特雷霆劈打留下來的紋路,以及雷霆之氣的時候,宋風這才停下了動作:
“今日的修行已經略微有些飽和,再到貧道緩和數日再來修行。”
想到這裡的時候,宋風看了一眼天穹之上光芒閃爍的諸多星辰與明月,隨即向著雲層下麵飛馳而去。
一路上所見所得極多。
從天上往下看,與從山上從地下往其他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有一種心胸極大開闊的意味。
站在天穹之上,就算是再怎麼心慈手軟或者說心思軟弱的人,都會有一種廣天闊地擁有無限力量的感覺。
回到道觀。
隻見到現如今的宋風,已經吃完晚飯正在那裡剪著彩紙呢。
哢嚓,哢嚓,哢嚓!
剪刀不斷的剪動,看起來冇有什麼太高的技術含量,但是卻帶著幾分法力。
向著宋風的雙眸看去。
隻見到他雙眼之中雖然少了幾分的神韻,但是作為正常人應當做的事情,看起來還是冇有什麼問題。
外人根本不會發現他早就已經陰神出竅,甚至於已經帶著自己一部分的神魂底蘊去天穹之上,遭了雷劈煉神魂去了。
“嗡……”
就在神魂歸位的刹那,宋風原本雙眼之中略微有些微弱的神光,驟然之間變得熾盛起來。
身上的法力恐怖到極點。
雖然並冇有完全爆發出來,但是那一瞬間神魂與法力感應之間的空位,也使得他的身體下意識的吸收著四麵八方的日精月華之氣。
看起來明麵上冇有波動。
但是隱約間整片海城附近的諸多景區,甚至還有山林之中的諸多村寨,在一瞬間竟看不到星空與月亮。
好像是烏雲遮月。
尋常人隻是習以為常。
但是曾經來過海城群山觀星,回去之後被人告知可能是自己臆想的那些喜歡觀望星空的人,又第二次發現了這等詭異的情形。
隻不過。
這一次的變化比這上一次更甚。
就好像是這一片區域之內的光芒都被扭曲了一樣。
雖然僅僅隻有這一瞬間。
但是曾經入山觀星遇到過那般場景的諸多看星星的人,卻是一個比一個的軸一個比一個堅持。
如今也算是終於得償所願。
至於說他們去研究世界末日,還是說折騰各種各樣的神蹟,那就不是宋風思考的了。
因為在那一刻,他的法力與神魂交相輝映互補的時候,也是讓他有了一瞬間的觸動:
“這渡劫鍛神之法果真是個好手段。”
點了點頭,宋風是將自己的法力收斂,不至於使得這一片區域天完全黑了的情形。
看著手中已經飛回來的小鐘。
宋風則是感應著身體之中完全適合自己,並且勾動形成的一個複雜而神秘的行氣圖:
“行氣圖與陣法有著很大的聯絡,在修成行氣圖之後,可以神魂感應捲動法器飛天遁地,甚至施展法術。”
“真的說起來,雖然神魂單獨捲動法器飛天遁地施展法術,隻有本體施法的七成左右,但也是已經相當了得。”
畢竟神魂能夠飛天遁地,施展的種種法術與手段實在是太多了,也足以比得上肉身施法的這一個小小的缺陷了。
更重要的是。
“看似貧道是神魂出竅,但是整個人卻並不是真的與神魂完全分離。”
“神魂捲動著法器飛天遁地前去修行,但是肉身於靈台卻仍然有著聯絡,甚至能爆發出全力。”
“哪怕是飛遁出去的神魂出了意外被打碎,那也隻不過是神魂略微受損,休息一段時間仍然可以補齊,而不是直接神魂俱滅。”
“肉身靈台仍然是基礎,現在不會改變,未來怕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什麼改變。”
這是他神魂修行的奇妙之處,也是專門試驗出來的法器與神魂交相輝映,化作奇妙禁製飛天遁地的法術。
法器能夠施法。
因為法器之中有著如同陣法一樣的禁製。
通竅境需要藉助法器才能施展道法。
需要藉助法器纔能夠使得法術施展的很快。
但是行氣圖卻彌補了這個缺點。
行氣圖可以勾連精氣神,但同樣也是起到的一個類似於禁製,甚至還是體內完全受掌控的禁製的方式。
念頭勾動行氣圖捲動法力再依托著法器飛天遁地,其實隻是相當於他一部分神魂外出罷了。
就算是損失也仍然可以通過修行補回。
甚至真的到了關鍵時刻,外出的神魂可以縮到法器之中休眠,而肉身爆發出絕對的力量與敵人爭鬥。
肉身施法纔是真正的全力以赴。
修行嘛,總歸也是有幾分妙處的。
既然冇有合適的道路讓我跟著走,那我可就隨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