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樣在過了關卡之後,就向著海城所在的方向而行。
他們是在邊界之外進來的。
並不是直接由飛機將貨物運轉到海城的機場,進而轉運到海城,再送向高山村的便捷。
但是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也不至於倒換專機,而是可以坐著車順順溜溜的順著山間的道路從山林之中穿插過去,不用到海城就可以將貨物送到地方。
雖然這中途有的時候可能費些功夫找些地方休息,甚至酒店說不定都冇有那麼好的條件。
但他們兩人還是堅持來送貨。
或者說上官淼是堅持來送貨作為此行的主導,而上官飛則是過來混日子的。
對於上官淼來說現如今環境雖然不好,比不上他們作為一地財閥,順應世界局勢搞出來的各種五星級酒店舒服。
甚至還讓他有些難受。
但是隻要跟那一位得縱橫家主青睞,甚至於萬分倚重的那一位神秘存在的青眼的話,那麼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必然要更高一籌了。
上官淼與上官飛他們算是叔伯堂兄弟。
但是卻並不是主脈。
按照輩分的話,他們兩個是上官縱橫的孫子輩兒。
問題現如今整個上官家族真正掌權的是上官縱橫,跟他的兒子。
小一輩還有他的親孫子呢。
他們這些旁支尤其還是孫子輩的旁支,跟這位上官縱橫家主關係那可就是稍微有些遠,甚至根本不得青眼。
每年真正能夠見麵的時間,也就隻是過年的時候能夠去家主麵前拜個年,拿個大紅包,其他時間都是家族基金支付的生活費。
當然了。
上官飛現如今隻是個混吃混喝等死的廢物。
而上官淼不一樣。
他不僅拿著家族的基金托底,甚至還掌握著上官家族一部分的生意大小,也能算得上是一個總裁。
雖然這個總裁相對旁支。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這纔想要增加自己在家族裡麵的地位。
血脈世家也就是這點不好。
當年戰亂出意外的時候四處藏雞蛋,跑得快了一些在外麵確實是建立了家族,甚至將家族複興。
但是成也家族敗也家族。
整個家族以血脈的形式團結在一起,但同樣也是以血脈的形式享受著家族紅利。
他們這些遠一些的家族旁係,頂多也就是能拿個家族基金,每個月發上個幾萬塊錢混口飯吃,餓不死。
至於說再想拿更多錢。
那就隻能自己去打工,去公司裡麵做出一番事業。
那就隻能說難難難了。
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再看了一下附近的道路,那上官淼則是對著旁邊的上官飛還有正在前麵開車的司機開口說道:
“問一問,看看附近有冇有休息的酒店,實在不行咱們就找個地方先安營紮寨。”
“如今還在山林裡麵多少要防備一下,山林裡麵有豺狼虎豹,這時候是真的會往外麵撲人。”
聽到了上官淼如此說,上官飛還有他的司機兩個人也是十分謹慎的點了點頭,開始讓司機還有押車人員出來準備休息。
他們也是從國界外進來的。
來的這一路上那也都是經過檢查的,可以說經受的是最嚴格的檢查。
走這樣一條光明正大的道路,刀片子都不好往這裡帶,那就更彆說是槍械之類的了。
畢竟他們是送禮不是來找茬。
隨身帶槍械過安檢,這不就是在找死嗎?
更何況。
這一路穿越國界道路而來。
這種地方更不可能有賣軍火的了。
現如今他們也就隻能憑藉著人多,還有像是鐵棍之類的東西擋一擋用一用。
最起碼他們人是真不少!
在眾人收拾折騰之中,不一會兒,好幾個帳篷便已經在一處合適的地方搭建好了。
看著這一處帳篷,上官淼則是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罷了罷了,也就僅僅隻在外麵住這一天,等把東西送過去之後就可以安心去海城休息享受了。”
看著上官淼如此的說服自己,旁邊的上官飛同樣也是搖了搖頭:
“怪不得家裡其他人都不來,咱們這一趟乾的是真的苦活兒!”
同樣都是家族任務。
有一些需要家族血脈陪同的工作很輕鬆,大部分都是簽合同,去當吉祥物之類的。
但人家那吉祥物是去發達國家當。
最起碼也得有五星級酒店住,有美女抱著,都去玩什麼金融,去舒舒服服的休息去了。
而他們現如今卻跨越交界地帶開車進來,這個時候的交通隻能說真的一言難儘。
夜色入幕。
眾人在收拾好了防火地帶之後,就弄了一些柴火,點燃一大堆乾柴,靠在這裡開始生火做飯。
還好他們出身不凡家裡有錢。
像是一些吃的喝的之類的帶的還是比較齊全的。
一個車一個車的往那運。
在車上隨便弄點就夠他們吃的了。
畢竟來的時候也說了,中間可以稍微損耗一部分。
圍在火光前。
其他的司機保鏢在吃著飯,而上官淼與上官飛兩個人在這樣的情形之下,還能享受一頓舒適的晚飯。
像是煎肉,烤牛排之類的,應有儘有。
金錢的力量在這一刻顯現出來。
若非當年冇了蜜水,說不定三國還能再折騰折騰呢。
就在這樣閒的冇事的時候,隻見到上官飛則是看向了旁邊的兄長,隨即開口問道:
“大哥,上官小蝶的病花了這麼大的代價都冇治好,現如今被這位神秘人輕易的治好了。”
“你說他究竟是一個好的醫生還是說有什麼彆的身份,要是醫生的話應當不至於讓縱橫伯爺這樣供奉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其實隱隱約約有好幾種猜測,但是不確定對不對。
畢竟這件事情具體知道情形的人很少。
他隻是猜測,尋常的醫生治好了病隻是給一大筆錢就可以,不必要搞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要知道。
他們上官家族其實在他們的那一片土地上,也是供奉著一些道觀寺廟的。
以前危機關頭跑出去的一些有本事的道士和尚,他們都是花錢替他們建立了道觀,當做供奉供著。
他覺得這些物品擁有的地方有些熟。
聽到了上官飛如此詢問,看著自家這一位堂弟這個時候突然有腦子了,上官淼則是露出來了幾分的訝然之色:
“……你竟然都能想到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