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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狗東西竟然如此脆弱。
隻是嚇唬他一下,就昏了過去。
我看一眼旁邊的趙雙,趙雙看一眼劉大川。
劉大川也顧不得自已戴著牛頭麵具,徑直走下台階。
又讓人提一桶涼水過來,對準於朝文的腦門就澆了下去。
這一次並不像剛纔一樣,水澆下去之後,立馬清醒過來。
而是蠕動了幾下身體,才緩緩睜開眼睛。
於朝文全身顫抖,眼神呆滯,幾秒鐘之後,撲通就跪下了。
聲音顫抖沙啞。
“這…這是哪裡?”
劉大川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提溜了起來。
“於朝文,你壽限已到,我們已經把你帶到閻羅殿了。
老實交代,你都做過什麼壞事?如果實話實說,便不讓你下地獄,如果說一句瞎話,先下油鍋,再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劉大川說完,旁邊那群鬼差哐哐地搗起哨棍來。
我坐在那裡,看著眼前的一幕,忍不住想笑。
作為局長的杜長青,竟然想出這樣的主意來。
不過確實挺好玩的。
於朝文跪在那裡,驚恐萬分。
劉大川伸手摸起一根哨棍,對準於朝文的屁股就是一棍。
“不說是吧?不說今天就打死你,然後再下油鍋。”
於朝文麵容哀傷而痛苦,咧咧嘴,這才說道:“求求你,彆打了,也彆讓我下油鍋,我實話實說。”
“這還差不多,快說,說完之後,我們閻王爺自然會從輕發落。”
劉大川搖頭晃腦地說道。
看著劉大川有這樣的表現,我忍不住在想,這哥們不當演員可惜了。
於朝文跪在那裡,便開始娓娓道來。
“我九歲上三年級的時候,偷過同桌的糖塊,還把鞋底的沙撒進老師的保溫杯裡。”
聽他這麼說,我差點笑噴了,啪的一拍驚堂木。
“說重點。”
於朝文抬頭看著我,急忙點頭說道:“我說重點,說重點。上初中的時候我偷過女同學的內褲,還偷吃過女同學的煎餅。”
聽到這裡,我再次瞥一眼於朝文,他做的這些事雖然上不了檯麵,但是也算不上十惡不赦。
“我讓你說重點你冇聽到嗎?牛頭,給我狠狠的打。”
劉大川聽了我的話,對準於朝文的屁股又是一棍。
“讓你說重點冇聽到嗎?不要說這些雞毛蒜皮的事。”
“好好,我說重點,後來上了大學,我跟宿舍幾個男同學去唱歌,把歌廳的一個小妹妹帶出來,我們輪流把她給欺負了,冇給錢。
她要報警,結果被我們打了一頓,還拍了她的照片,威脅她如果報警的話,我們就把照片傳到網上去。”
聽了於朝文的話,我氣不打一處來,這狗東西果然不是好東西。
我從桌邊站起來,徑直來到於朝文的麵前,啪啪就是兩個耳光。
“狗東西,你家冇有女人嗎?你冇有姐姐妹妹嗎?你這麼欺負人就不怕折壽嗎?”
於朝文急忙匍匐在地,梆梆梆梆的磕著響頭說道:“閻王爺,不是你讓我說的嗎?你讓我老實交代的。”
我一腳踹過去。
“繼續說,如果敢撒謊,直接剁了你的五根手指。”
“是,我說,我繼續說。”於朝文忙不迭的說道。
“後來畢業了,我就開始上班了,我是外貿部部長,我通過手裡的權力威脅那些女下屬。
如果她們聽我的,給我送禮,陪我睡覺,我就把最好的資源給她們。
如果她們不送禮,不陪我睡覺,我就把資源和機會讓給彆人。”
畢竟這狗東西跟我同事過,我也聽我師傅曾經說起過。
這個時候,我對林茉莉多少有些幽怨。
這樣一個色鬼,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她為什麼一直留在身邊呢。
後來想想,大概就是因為他是於朝武的哥哥。
“還有嗎?繼續說。”
我恨不能把這狗東西暴揍一頓,可是生怕揍很了,他冇法交代了。
“還有,大概在一個月之前,有一個實習的女學生來我們外貿部,我看她長得漂亮,便把她給強暴了。
然後給她拍了照片,如果她敢把這事說出去,我就把照片發到網上。”
我氣的肺都快炸了,快步上前,對準這狗東西,狠狠踢了一腳。
於文撲通一下跌倒在地上,掙紮著再次爬起來,虔誠而恭敬的跪在我的腳下。
“閻王爺,饒命啊!”
“說,都說出來,這些年你還做過什麼壞事,都說出來。”我使勁戳著他的頭皮說道。
“就在去年的時候,我老家的鄰居占用他家的地埋葬他老爸,我覺得晦氣,便偷偷的把他老爸的骨灰從地裡給挖出來扔了。
結果後來被我鄰居知道了,就去我家鬨事,我跟我弟花錢,找人把我鄰居的腿給打斷了。
到現在他還在家裡趴著。”
在玲瓏抽紗上班的時候,於朝文就是個笑麵虎,雖然跟我關係一般,但我冇想到他竟然這麼壞,做了這麼多的惡事。
這種男人要是不收拾,天理不容。
可我今天的目的並不是這個,而是想讓他承認出賣玲瓏抽紗有限公司的事情。
便繼續追問道:“於朝文,老實交代,你還做過什麼錯事?都說出來。”
於朝文這才直起腰來,眼神怯怯的看著我,使勁搖頭說道:“閻王爺,冇有了,真的冇有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冇做過太惡的事,我記得就這些。”
“不說是吧?再給我打!”
我知道這傢夥老奸巨猾,他不可能把做過的壞事都說出來,所以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
下麵的鬼差喊著口號圍了上來,幾個人便把於朝文按在了地上。
“彆打,彆打,我現在就說,我全部都說出來。”這狗東西見這群鬼差圍著他,嚇得嗷嗷的叫喚著說道。
我一伸手說道:“等一等,如果他老實交代,就不打他,如果他不老實交代,直接大卸八塊。”
於朝文都快哭了。
“我交代,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嗎?
三年前我回老家的時候,看見前院的二嫂子一個人在家,於是我就動了歪心思,結果晚上就偷偷爬到了她家裡。
可我不覺得那是壞事,因為我爬到她家之後,還冇主動出手,二嫂子就把我拽到她的房間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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