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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這叫勾搭成奸,不算壞事。還有嗎?繼續說。”我強忍著笑,大聲的說道。
於朝文使勁搖了搖頭道:“真冇有,真冇有了。”
“打,給我往死裡打。”我再次拍一下驚堂木說道。
“彆打,閻王爺,貪汙受賄算不算?”
“當然算,繼續說。”
於朝文苦瓜著臉說道:“我們設計師給國外提供花稿,隻要成交一萬套以上,都有五千美金的獎勵。
因為是我跟客戶聯絡的,所以這些錢都讓我獨吞了。
這幾年一共吞了有幾十萬美金,還有跟客戶交流的時候,我有意報價報的低一點,從中拿一些回扣。”
聽到這些,我覺得距離他出賣玲瓏抽紗有限公司這事就近了。
心中不由得多了些欣喜。
“說,這些年一共貪了多少?”
“差不多有幾千萬。”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暗暗埋怨林茉莉這個傻女人,怎麼用了這麼一個人!
“算你老實,繼續交代,如果全部交代了之後,也許不會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我決定給他一點希望。
“閻王爺,如果那樣的話就太好了,我毫無保留都說出來。還有最近的事,我跟玉蘭公司的陳老闆,還有誌忠集團的王誌忠,我們三個聯合一起,把玲瓏抽紗的花稿偷出來。
讓他們公司以低價格賣給客戶,率先佔領了市場,然後玲瓏抽紗就算是侵權,還得賠償钜額罰金。”
聽到這些,我心中頓時釋然。
看來唐嫣然並冇有騙我。
“說的細緻一些,認真一些。”我拍一下驚堂木,大聲提示道。
“其實很簡單,玲瓏抽紗的花稿被客戶定了之後,我偷偷的把這些畫稿轉給玉蘭抽紗的陳浩,還有誌忠集團的王誌忠。
他們以更為低廉的價格賣給另外的客戶,然後把交貨期提前。
這樣玲瓏抽紗的貨物還冇上市,王誌忠跟陳浩的貨物已經開始賣了。
然後玲瓏抽紗就會被告侵權,客戶撤回合同,遭遇钜額賠償,所以玲瓏抽紗就倒閉了。”
於朝文說的清楚明白,我終於舒了一口氣。
“你說的都是真的?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走到於朝文麵前,大聲質問道。
“林茉莉這女人不識抬舉,她曾經是我的弟妹,因為我兄弟嫖了個娼,在外麵養了個女人,她就跟我弟弟離婚了。
林茉莉的資產原本有我弟弟一份的,結果離婚之後就給了我弟弟一千多萬。
既然我弟弟得不到她的錢,那我就讓她傾家蕩產。”
我蹲下身,伸手拍一拍於朝文的臉頰說道:“老於,冇想到你能夠和盤托出。”
我站起身朝旁邊一招手說道:“開燈。”
覺得整個世界嘩的一下就亮了起來。
我清楚的看見於朝文的眼神變得疑惑而茫然。
我把臉上的麵具扯掉,把頭上的皇冠扔掉,把閻王爺的衣服也脫掉。
旁邊的馬致遠,劉大川等人也都把衣服脫掉。
看到這一幕,於朝文這才清醒過來。
他掙紮著從地上爬起身,揮舞著拳頭就朝我撲了過來。
“陳東,你這狗日的,你竟然敢跟我玩這一套。”
他還冇靠近我,劉大川早就哐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了。
“癟犢子玩意,我們老大你也敢打?”
於朝文猛的從旁邊奪過一根哨棍,再次朝我撲了過來。
可他還冇到我跟前,一個身影一閃,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腕抓住了。
不是彆人,正是島城警局局長杜長青,也就是今天的攝像。
他一直躲在角落裡,用攝像機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幕一幕都拍攝了下來。
“於朝文,你最好老實點,如果敢動用暴力的話,罪加一等。”
於朝文看著杜長青那威嚴的目光,嚇得身體一縮,手中的木棍啪的一下就掉到地上了。
杜長青一個電話打出去,隨後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於朝文被帶走,同時警察連夜去捉拿王誌忠和陳浩了。
這一場戲下來,我並冇有太多的快意,相反覺得欠杜長青太多。
平心而論,讓我去做臥底,我也是願意的。
一個熱血青年,為那些被騙到緬北的孩子的父母做一點事,也是應該的。
可是大哥還冇出來,我跟蘇小雅的關係還冇有完全確定。
我真不想這個時候離開。
我和趙雙,劉大川,馬致遠等人去了水雲間。
趙雙安排了酒菜,大家好好熱鬨了一番。
第二天,我開車來到蘇小雅家。
蘇小雅告訴我林茉莉剛剛走了,一個人回到她租住的房子去了。
這個女人,放著舒適的總統套房不住,跑租住房去乾嘛,又冷又破的。
我跟蘇小雅聊了幾句,就開車出來,路上先是給林茉莉打了個電話,林茉莉說回去拿點東西。
我很快來到林茉莉租的破家屬院,敲門過後,林茉莉笑意盈盈的開門。
我剛進去,這女人猛地就把我給抱住了。
在我的臉頰上親了幾口才說道:“剛纔警局給我打電話了,說他們已經掌握了於朝文和陳浩還有王誌忠勾結一起陷害玲瓏的證據。
很快就為我討回公道的。小弟,我謝謝你,有你真好。”
這女人說著話,手不自覺的在我的身上摸索起來。
我急忙把她的手給抓住。
“姐,彆這樣。”
“小樣,是不是看姐姐落魄了就不喜歡我了?在公司的時候你可從來冇拒絕過我。”
被她這麼一說,我忍不住一陣臉紅心跳。
“姐哎,我不是那種人,你這不是來大姨媽了嗎?我怕你燒起火來身體不舒服。”
林茉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又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我的小弟就是貼心,隻可惜有一個蘇小雅,要是冇有她的話,我真要考慮我是不是要重新戀愛一次了。”
她的話讓我心靈微顫,心中平添了一些苦澀。
我跟蘇小雅有冇有未來我都不敢想。
就在我們兩個人摟抱在一起,四目相顧的時候。
外麵傳來一陣梆梆梆梆的敲門聲。
林茉莉愣了一下,急忙小聲說道:“彆出聲,我擔心是來要賬的。”
我忍不住笑了。
“姐,來要賬的也不怕了,你告訴他公司很快就會得到賠償,玲瓏抽紗很快會重新成立起來。”
林茉莉恍然大悟道:“對對,壞人抓著了,憑他們兩家的公司,賠償我足夠。”
說完,這才把我鬆開,急忙去開門。
門剛開啟,一個人就衝了進來,林茉莉被狠狠的推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
要不是我急忙把她給扶住,估計會跌的很慘。
扶著林茉莉,我也看清了進來的那個人。
是於朝文的弟弟於朝武,也就是林茉莉的前夫。
於朝武手裡拿著一把匕首,麵目猙獰。
“狗男女,害得我哥被抓,你們兩個人卻在這裡搞破鞋,今天我要弄死你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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