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杜詩詩奶奶家回來,我立馬把蘇小雅拉到一邊。
“乾嘛?大白天拉拉扯扯的,就算林茉莉不介意,讓我爸媽看見也挺不好意思的。”
蘇小雅滿臉嬌羞的瞪了我一眼。
“我拉你不是想跟你親熱,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還怕人?直接說不就行了嗎?”
“好,我問你,你們搞直播有冇有戲服?”
蘇小雅愣了一下,皺著眉頭問我道:“做直播找什麼戲服?不過我們還真有,但都是女生穿的那種漢服。”
我搖了搖頭說道:“那不行,你們有冇有陰曹地府那種戲服?就是閻王爺穿的,判官穿的,還有那種牛頭馬麵穿的那種。”
蘇小雅推了我一把說道:“大過年的,你神經啊,我們哪有那些東西。”
我皺了皺眉,如果冇有那些東西,還挺麻煩的。
見我神色失落,蘇小雅抱著我的胳膊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隻好湊近她的耳邊,小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我的描述,蘇小雅笑了。
“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
蘇小雅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前一階段我認識了個副導演,他們劇組應該有這些衣服,要不我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借得出來?”
聽說是副導演,我立馬正色問道:“男的女的?”
蘇小雅抬手在我的肩膀上打了一下說道:“你是真汙,我認識個導演跟男女有什麼關係?你能不能彆這麼多想。”
我嘿嘿笑道:“我這不是喜歡你,擔心你嗎?”
“放心吧,是女的。”
蘇小雅說完,就掏出電話打了過去,咿咿呀呀一陣之後,笑著對我說道:“這個姐姐人不錯,啥都有,要不現在我就跟你去拿戲服。”
“好,我們得抓緊。”
我跟蘇小雅立馬上車,直奔那個劇組辦公室。
挑了十幾套服裝,還有一些簡單的道具,便拉了回來。
下午,大家都在為除夕夜做準備。
晚上,我跟蘇小雅,林茉莉,還有蘇小雅的父母一起吃了年夜飯,其樂融融。
我又給爸媽打了個電話,爸媽正在跟大爺大娘一起喝酒聊天,還說他們吃完飯之後去老家堂屋聊天說話。
見我父母情緒不錯,我便放下心來。
除夕夜很快過去,轉眼就是初一。
我馬不停蹄來到水雲間,把劉大川,馬致遠,周小海,王洪峰四個人喊到一個房間裡。
我把計劃跟他們幾個人說了,幾個人都忍不住拍案叫絕。
一旦確定之後,就立馬開始操作。
我們在水雲間旗下的一家茶樓找出一塊地方,讓趙雙跟周小海,王洪峰兩個人帶著一些手下的兄弟開始佈置場景。
而我跟劉大川和馬致遠協商下一步該怎麼辦。
最終在馬致遠的建議之下,我們就在於朝文的家門口候著。
他一旦出現,立馬把他抓拿上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整個島城變得一片寂靜。
所有人把熱情都揮灑在昨天晚上除夕夜裡。
初一晚上正是大家的休息時間。
我跟馬致遠,劉大川開車來到於朝文住處的門口,然後帶上早就準備好的模擬麵具。
馬致遠下車,按了於朝文彆墅的門鈴。
遺憾的是這chusheng並冇在家。
馬致遠失落的上車,苦笑著對我說道:“東哥,我懷疑這狗東西回老家過年了。”
劉大川也隨和說道:“這狗東西出賣玲瓏抽紗有限公司掙了不少錢,他有可能去南方旅遊了也說不定。”
聽他們這麼說,我心裡多了些失落。
正考慮要不要再等一等的時候,就看見那邊有一個男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步履踉蹌,麵色赤紅,眼神有些呆滯。
不是彆人,正是於朝文。
看見於朝文,我們三個人的眼神都變得光亮起來。
馬致遠正要下車,劉大川一把把他給拽住了。
“彆著急,等他靠近再說。”
於朝文晃晃悠悠朝他家門口走過來,走得近了,劉大川和馬誌遠快速下車,用一個麻袋一下子把他給套住,接著就是一頓拳腳。
兩三分鐘功夫,這狗東西便冇動靜了。
我們把他拽上車,然後快速的開到水雲間那處茶樓的地下停車場。
通過地下停車場的電梯,把於朝文帶到早就佈置好的場景去。
當我們三個拖著麻袋,開啟大門的一瞬之間,連我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我靠!
這場景做的太逼真了。
我怎麼也冇有想到,趙雙,周小海和王洪峰他們三個,竟然如此有才華。
幾十米的大廳正中間,擺了一張桌子,後麵是光怪陸離的燈光。
花花綠綠,透著一股陰寒之氣。
而兩邊站著十幾個惡鬼打手,都拿著哨棍,左邊站著一個黑麪判官。
見我們進去,周小海從一邊閃出來,快速的把我們三個拉到另一邊。
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穿上。
當我再看劉大川的時候,這哥們戴著個牛頭的麵具,在這燈光之下,看的我都覺得冇擰Ⅻbr/>馬致遠戴著個馬頭麵具,也挺逼真的,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劉大川靠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東哥,平時看你挺帥的,怎麼也想不到,你穿上閻王爺這身衣服之後,那就是真的閻王爺,連我都覺得害怕。”
我輕踢了他一腳說道:“所以不要在我麵前做壞事,如果做壞事的話,我就收了你。”
“東哥,我不敢,我一定要做好人做好事。”
“開始升堂。”
我端坐下來,把手中的驚堂木啪的一下拍到桌子上。
緊接著旁邊就傳來那群惡鬼打手的吼叫聲。
他們手中的哨棍戳著地麵梆梆作響。
“升堂……帶犯人。”
有兩個惡鬼衙役上前便把麻袋開啟了。
開啟麻袋的一瞬之間,我後背一陣發涼,我清楚的看見於朝文蜷縮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不會吧?本來想揍他一頓出出氣的,難道把他給打死了了?
我正要下去觀看,作為判官的趙雙一把扯住了我。
“大哥,你不能下去。”
趙雙說完,便命令旁邊的一個鬼手衙役說道:“把犯人給我弄醒。”
那鬼手衙役出去,一會兒提來一個桶,裡麵裝著滿滿的一桶涼水。
毫不猶豫,嘩的一下潑在了於朝文的身上。
寒冬臘月,房間裡為了效果,本來就冇開空調和暖風。
結果一桶涼水潑下去,於朝文嗷的一聲叫喚,一下子就爬了起來。
爬起來的一瞬之間,他看到麵前的一切,嚇得嗷一聲驚叫,接著又軟綿綿的倒下了,再次昏死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