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了蘇小雅的話,我忍不住愣了一下,同時臉頰一陣莫名的發燒。
不會吧?難道是我跟林茉莉的那點事她知道了?
如果真的被她知道的話,那得多難為情啊。
“說,願不願意嘛?如果願意的話,我去說服林茉莉,我們兩個人一起陪你。”蘇小雅眼神溫柔中卻帶著一把刀。
我知道她並不是真的想讓林茉莉摻和進來,隻不過是在敲打我而已。
我急忙訕笑著說道:“小雅,說什麼呢?林茉莉是你的閨蜜,曾經是我的領導,如果我跟她有了那種事情,以後怎麼跟人家一起工作?
可不許胡思亂想。”
蘇小雅伸手在我的腰上使勁擰了一下。
“裝啥裝,我又不是傻子,不過你以後給我記住了,在我麵前不要眉來眼去的,否則的話我掐死你。”
我被她說的麵紅耳赤,伸手把她的細腰摟住了。
“林茉莉就算了,今天晚上你得在這裡陪我。”
蘇小雅冷哼一聲道:“想的挺美,我去陪茉莉,我纔不陪你。早些睡吧,多喝些水。”
她給我拿過一大保溫壺水來,放到床頭櫃上,又給我拿過一個小桶來,怕我晚上出去撒尿。
我有些無語,但又覺得特彆的幸福。
一覺睡到大天亮,今天就是除夕了。
可我的心裡卻多了些失落,如果我的父母也在該多好。
兩位老人上了年紀,不能陪他們在家過年,倒是讓我覺得挺不安的。
吃了早飯,找一個地方偷偷給老媽打一個電話。
“兒啊,你在哪裡,你不是要出國的嗎?在哪個國家?”電話裡傳來我老媽的聲音,聲音裡透著些自豪。
“媽,我在德國呢,剛到了,你跟我爸在乾嘛的?”
我既放不下我的父母,又捨不得蘇小雅,更害怕回家,被我爸媽安排相親,所以我隻好用一個謊去圓另一個謊。
“我們在家裡忙,你爸跟你大爺正在忙著請老家堂的事,我跟你大娘在這裡炸魚,炸小酥肉。
隻可惜你撈不著吃了。”
聽到爸媽跟大爺大娘在一起,我的心裡總算舒服了一些,又跟他們聊了幾句,這才把電話掛了。
大概真的是因為除夕到了的緣故,每家都在忙,蘇小雅跟林茉莉忙著剪花枝,疊手工藝品。
老爺子雖然手腳不是很靈便,但也在和老太太忙著一些大年夜的食材。
我開著車子走了出來。
春節是我們國人閤家團聚,歡樂的日子。
有些人幸福,也有些人失落,難過。
這時我想起杜詩詩,那個漂亮、勇敢,舍已為人,去緬北做臥底的女孩。
她臨走的時候叮囑過我,讓我幫著照顧她奶奶,結果我去了一趟東北,差點冇回來。
好在我回來了,今天就是除夕了,我必須得去看看老人家。
於是買了些禮品,開車直奔老太太的住處。
當我把車子停到她家門口的時候,發現旁邊停著一輛奧迪a6,我按了門鈴,門便開了。
出來的並不是杜詩詩的奶奶,而是一個年近五十歲的中年婦女。
這婦女個子很高,雖然上了些年紀,但挺優雅的。
看見我提了很多東西,愣了一下問道:“小夥子,你找誰?”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杜長青從裡麵走了出來,脖子上掛著一個圍裙,手上好像還沾著麪粉。
“小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見我,杜長青麵帶笑容,趕緊在圍裙上擦一擦手,就跟我握手。
“杜局,我回來有三四天了,回來就忙,今天總算抽出一點時間,過來看望一下老人家。”
杜長青握完手之後轉身對旁邊的那個女人說道:“秀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陳東,為人正直,有膽量,有魄力,有本事。”
王秀茹臉上急忙綻放出笑容,熱情地說道:“原來你就是陳東啊,我早就聽你叔叔說過了,快請進。”
杜詩詩的奶奶聽到動靜,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我們坐在客廳的茶幾邊,杜詩詩的媽媽給我們沏了茶。
在杜長青的追問之下,我就把去東北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我的描述,杜長青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李世良自作自受,終於得到了報應。”
我想起杜詩詩,便問道:“杜局,詩詩最近有訊息嗎?”
杜長青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怎麼說呢,訊息是有,但是不多,緬北詐騙已經到了猖狂的地步,我們國家決定出手。
但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有時候很難處理,所以如果可能的話,年後你能不能去一趟緬北?”
杜長青神色凝重的看著我說道。
“杜局,我願意,一趟東北之行,我明白了,人活著就得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
杜長青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陳東,我冇看錯你,好樣的。等你去了緬北,和詩詩裡應外合,把裡麵的場景拍下來,然後傳送到我們公安局。
有了證據,我們就好出手了,到時候成功了,我給你安排到警局上班,帶編製的那一種。”
杜長青的話很真誠,他對我的肯定也讓我很感動。
可是我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杜局,我還有一件事冇有處理完,等處理完了之後,我就去緬北可以嗎?”
“還有什麼事冇處理完?我可以幫你。”
杜長青眼神溫和的看著我,我也知道,如果他願意出手幫忙的話,事情解決起來可能更容易一些。
不過話說回來,警察處理事情跟平常人不一樣,警察講的是證據。
如果冇有確鑿的證據,還真拿於朝文冇辦法。
我便說道:“杜局,事情是這樣的,玲瓏抽紗的於朝文出賣了公司,導致玲瓏抽紗被钜額索賠而破產。
我已經從側麵得知,就是於朝文泄露了設計花稿,可是冇有真正的證據。”
杜長青下意識的點頭問道:“你想怎麼做?”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找幾個兄弟把於朝文綁了,找個荒山野嶺,嚴刑拷打,這種人稍微嚇唬一下,估計立馬就招了。”
杜長青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
“陳東,你是大學生,有知識,所以做事不要老是講究打打殺殺的。
現在這個社會,做事要靠手段,靠腦子。
如果你把他打傷了,他要不承認,而是反口起訴你,這樣你就從優勢變成劣勢了。”
杜長青的話,讓我不得不佩服,其實他說的是對的。
見我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杜長青湊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陳東,我教你一招,你看這樣行不行?”
聽完他的計謀,我忍不住直拍大腿,薑還是老的辣,這杜長青還真是有些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