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陽淡淡道:“金炎不是我妻子殺的。當年在滄瀾劍塚,我已向月華劍派解釋清楚。殺金炎的另有其人,那人已被我斬殺。此事早已了結,金陽劍派今日翻出舊賬,不覺得太無恥了嗎?”
金袍老者臉色一沉:“了結?你說殺了就殺了?誰能證明?!”
何陽看著他,目光平靜:“我。”
金袍老者怒極反笑:“你?你是月璃的丈夫,你的話也能信?”
他一揮手,厲聲道,“少廢話!今日要麼交出月璃,賠償五千萬靈石,要麼我金陽劍派踏平月華劍派!”
他身後那數百人齊聲大喝,殺氣騰騰。山門內,月華劍派的弟子們臉色發白,卻依舊咬牙堅持。
月清荷站在最前麵,看到何陽一家,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她知道何陽如今已是通神四重,他身後的妻子們個個修為不俗,這樣的陣容,金陽劍派討不了好。
何陽看著那金袍老者,忽然笑了。那笑容,讓金袍老者心頭莫名一緊。
“五千萬靈石?踏平月華劍派?”何陽緩步上前,灰濛濛的劍界微微展開,將身後的妻子們籠罩其中。“我何陽的妻子,誰也不能動。月華劍派,誰也不能欺。你若想打,我奉陪。”
金袍老者臉色一沉:“你一個通神四重中期的小輩,也敢口出狂言?!”他抬手,一掌拍出!金色的掌印鋪天蓋地,攜帶著淩厲的劍意,直轟何陽!
何陽不閃不避,一劍斬出。
灰白色的劍光與金色掌印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金袍老者連退數步,手掌發麻,眼中滿是驚駭。這一劍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期!這年輕人,明明隻是通神四重中期,戰力卻遠在他之上!
何陽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他。
金袍老者穩住身形,臉色鐵青。
他身後那十幾位通神境的長老也紛紛變色。
他們本以為這次來月華劍派是十拿九穩的事,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麼一尊煞星。
“你……你到底是誰?”金袍老者聲音都有些發顫。
何陽淡淡道:“我說過了,何陽,月璃的丈夫。”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數百人,“還有誰想動手的?一起上。”
全場死寂。
那數百人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敢動。
金袍老者咬著牙,心中又驚又怒。
他沒想到,月璃竟然嫁了這麼一個狠人。
十一位通神境,為首的這個年輕人戰力更是遠超同階。
真打起來,他們這邊雖然人多,但未必能贏。
更何況,月華劍派的人還在旁邊虎視眈眈。
“好,好,好。”金袍老者連說三個好字,轉身就走。
他身後那數百人麵麵相覷,也跟著退去。
不到盞茶時間,山門前便空蕩蕩的,隻剩下何陽一家和月華劍派的人。
月清荷帶著弟子們走出山門,看著何陽,眼中滿是震撼。
幾年前,這個年輕人來月華劍派提親時,還隻是通神二重。如今,他已經能與通神四重巔峰的強者正麵交鋒,且占儘上風。
“何公子,多謝。”月清荷深深一禮。何陽連忙扶住她:“前輩不必如此。月璃是我的妻子,這是我應該做的。”月璃也走上前,跪在月清荷麵前:“師尊,弟子不孝,讓師門受累了。”月清荷扶起她,眼眶微紅:“傻孩子,說什麼呢。是師門沒能保護好你。”
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何陽一家在月華劍派住了幾日,便告辭離去。
月清荷本想留他們多住些日子,但何陽婉拒了。他知道,金陽劍派雖然退走,但未必甘心。他需要儘快趕回山莊,做好應對的準備。
虛空梭再次升空,朝著隱星山莊的方向飛去。
艙內,何陽靠在軟榻上,閉目調息。
那一戰他看似勝得輕鬆,但消耗也不小。
幽月坐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給他揉著肩膀。幽夜在一旁默默地看著,眼中滿是心疼。月璃則跪坐在他麵前,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
“彆哭了。”何陽睜開眼,輕聲道,“我沒事,就是力氣用多了,休息多幾天就好”
月璃搖搖頭,哽咽道:“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夫君也不會……”何陽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月璃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何陽微微一笑,將她拉進懷裡。“好了,彆哭了。回去好好修煉,等你也到了通神四重,就不用我保護了。”月璃破涕為笑,輕輕錘了他一下:“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何陽哈哈大笑,將她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