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何陽一邊穩固修為,一邊教導阿鐵和阿月。
兩個孩子天賦極好,又有何陽的悉心指點,進步飛快。
阿鐵在半年後突破到了半步通神,阿月也緊隨其後。何陽看著他們,心中滿是欣慰。
這一日,何陽正在院中指點阿鐵練劍,忽然感應到一道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他抬頭望去,隻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從天邊飛來,落在院中。是月璃。
“夫君,出事了。”她的臉色有些凝重。
何陽眉頭一皺:“怎麼了?”
月璃深吸一口氣,道:“我收到月華劍派的傳訊。金陽劍派聯合了幾個宗門,正在向月華劍派施壓,要他們交出……交出殺害金炎的凶手。”
何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金炎,那個在滄瀾劍塚中被黑袍老者殺死的金陽劍派弟子。
月璃為此背了多年的黑鍋,直到他出麵作證,才洗清嫌疑。如今,金陽劍派又翻出舊賬,顯然是另有所圖。
“他們想要什麼?”何陽沉聲問道。月璃咬著唇,輕聲道:“他們要月華劍派賠償靈石五千萬,還要……還要將我交給他們處置。”
何陽眼中寒光閃爍。五千萬靈石,對一個宗門來說不是小數目。
但更重要的,是要月璃。
金陽劍派,打的什麼算盤,他一清二楚。
月璃是月華劍派的聖女,天賦極高,又修煉了太陰之體。
他們莫非是想.........
“夫君,怎麼辦?”月璃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慌亂。
何陽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彆怕。有我在。”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院中的妻子們。“走,去月華劍派。”
眾女紛紛點頭,沒有一個人猶豫。
阿鐵也站出來:“師父,我也去!”何陽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戰鬥。”
虛空梭再次升空,朝著月華劍派的方向疾馳。艙內,何陽站在舷窗前,望著外麵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
幽月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夫君,這次能和平解決嗎?”
何陽沉默片刻,搖搖頭。“恐怕不能。”
他轉身,看向眾女,目光堅定。“但不管怎樣,月璃是我的妻子。誰想動她,就先過我這一關。”
眾女紛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窗外,雲海翻湧。
虛空梭在雲海中平穩航行,朝著月華劍派的方向疾馳。
艙內,何陽站在舷窗前,望著外麵翻湧的雲海,目光深邃。月璃坐在他身邊,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袖,指節微微發白。
“彆怕。”何陽輕輕握住她的手。月璃搖搖頭,輕聲道:“有夫君在,我不怕。隻是……師尊她們……”
她沒有說下去,但何陽懂。
月華劍派是她的師門,月清荷是她的師尊,那裡有她從小長大的回憶。
若因為她的緣故,讓師門蒙受損失,她心中難安。
何陽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放心,不會讓她們吃虧的。”
數日後,虛空梭抵達月華劍派。
遠遠望去,山門前的景象讓何陽眼中寒光一閃。
月華劍派山門外,黑壓壓地站著數百人,將整座山門圍得水泄不通。
那些人服飾各異,顯然來自不同的宗門,但為首的數十人統一穿著金色錦袍,胸口繡著一柄金色長劍——金陽劍派。
山門內,月華劍派的弟子們嚴陣以待,護山大陣已經全力開啟,光幕流轉,將整座宗門籠罩其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陣法撐不了太久。
金陽劍派聯合了四五個宗門,光是通神境就有十幾位,為首的老者更是通神四重巔峰。
何陽的神識掃過,心中一定。
雖然對方是通神四重巔峰,但與他現在的修為持平。
以他的戰力,一對一完全不懼。
更何況,他身後還有十位妻子,個個都是通神境。這樣的陣容,彆說金陽劍派,就是再來兩個宗門,他也不放在眼裡。
虛空梭緩緩降落在山門前。
那數百人感應到有飛舟靠近,紛紛回頭。
當看到從艙門中走出的何陽一家時,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十一位通神境,為首的青年氣息深沉如淵,竟然也是通神四重中期。這陣容,放在北域,已是一流勢力。
為首的金袍老者目光陰鷙,盯著何陽,冷冷道:“你是何人?”
何陽看著他,神色平靜:“何陽,月璃的丈夫。”
金袍老者冷笑一聲:“丈夫?月璃殺我金陽劍派弟子金炎,你既然是她的丈夫,那便一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