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看著他,有些猶豫:“你雖已是通神四重,但那赫連霸修煉多年,手段狠辣,你……”
何陽微微一笑:“嶽父不必擔心。我雖然剛突破不久,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更何況——”
他看向十位妻子,眾女紛紛點頭。
“我們一家十一口,都是通神境。”
幽玄張了張嘴,終於閉上了。
是啊,十一位通神境,其中還有一位通神四重。這樣的陣容,彆說一個赫連霸,就是天煞宗來了,也得掂量掂量。
就在這時,一個仆從匆匆進來,神色慌張:“殿主,城主府那邊來人了,說是……說是要請殿主過去敘話。”
幽玄臉色一沉:“請我過去?怕是鴻門宴。”
何陽站起身,淡然道:“那就去看看。正好,我也想見見那位赫連霸,到底是什麼人物。”
幽玄看著何陽那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的不安漸漸消散。他站起身,哈哈一笑:“好!那就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赫連雄那老東西,能翻出什麼浪來!”
一行人出了幽府,朝城主府走去。
何陽走在最前麵,十位妻子緊隨其後,幽玄和夜清霜並肩而行。街道上,行人紛紛避讓,偷偷打量著這支隊伍。十一位通神境的氣息,雖然收斂了大半,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壓,還是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城主府門前,早已有人等候。看到何陽一家的陣容,那迎客的管事臉色都變了,連忙跑進去通報。
何陽等人也不著急,就站在門口,靜靜等待。
片刻後,一道身影從府內大步走出。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麵容與赫連雄有幾分相似,但氣息更加淩厲。他身著一襲暗金色長袍,周身隱隱有煞氣流轉,一看便知是久經殺伐之人。
正是赫連霸。
他身後,跟著赫連雄和赫連峰父子。赫連峰看到何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縮了回去。赫連雄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沒想到何陽一家會來。
赫連霸的目光在何陽一家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十一位通神境?難怪幽玄底氣這麼足。
但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何陽身上。
“你就是何陽?”
何陽點頭,不卑不亢:“正是。久仰赫連前輩大名。”
赫連霸上下打量著他,冷哼一聲:“就是你打傷了我侄兒,還搶了他的婚事?”
何陽神色不變:“赫連公子糾纏我妻子在先,動手在先,我隻是自衛。至於婚事……幽夜幽月本就是我的妻子,何來搶奪一說?”
赫連霸眼中寒光一閃:“我侄兒說,是你們幽家仗勢欺人,逼他父親低頭。你還有什麼話說?”
何陽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赫連霸心頭莫名一緊。
“赫連前輩,”何陽緩緩開口,“你隻聽了你侄兒的一麵之詞,就來興師問罪。那我問你,你可曾問過令兄,當年之事,到底誰對誰錯?”
赫連霸微微一怔,看向赫連雄。
赫連雄臉色有些不自然,低聲道:“大哥,當年的事……”
“我來說吧。”何陽打斷他,將當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
從赫連峰糾纏幽夜幽月,到當眾羞辱何陽,到在婚宴上出言不遜,到被何陽教訓——一樁樁,一件件,原原本本,毫不隱瞞。
赫連霸聽完,臉色越來越沉。
他不是傻子。何陽說得有理有據,又有幽夜幽月姐妹作證,而自己侄兒那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轉頭看向赫連峰,沉聲道:“峰兒,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赫連峰臉色發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赫連霸又看向赫連雄:“大哥,你跟我說實話。”
赫連雄歎了口氣,終於點了點頭:“當年的事,確實是峰兒不對在先……”
赫連霸沉默了。
良久,他轉身看向何陽,目光複雜。
“何陽,是我侄兒不對在先,你教訓他,也是應該。這事,是我莽撞了。”
他頓了頓,忽然又看向何陽身後那十位妻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不過我聽說,你有十位妻子,個個都是人間絕色。我侄兒輸給你,倒也不冤。”
何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赫連霸忽然道:“你如今什麼修為?”
何陽坦然道:“通神四重。”
赫連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哈哈大笑:“好!好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等修為,前途不可限量!”
他走上前,拍了拍何陽的肩膀,態度已經完全不同。
“今日這事,是我赫連霸不對。改日我設宴,親自向幽玄兄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