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爹!”幽月連忙將玉簡貼在眉心。
片刻後,她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怎麼了?”何陽問道。
幽月收起玉簡,嘟著嘴道:“我爹說,最近幽影城那個城主赫連雄,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處處針對我們幽羅殿。產業被刁難,弟子被找茬,連我爹的麵子都不給。”
何陽眉頭微皺:“赫連雄?他不是一直忌憚嶽父大人嗎?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
幽月搖搖頭:“我爹沒說清楚,隻讓我們有空回去一趟,幫他撐撐場麵。”
幽夜輕聲道:“父親一向穩重,若非必要,不會主動開口。”
何陽沉吟片刻,看向眾女:“遊玩的事不急,先去幽影城看看。”
梓妍點頭:“應該的。幽月的父親有難,我們豈能坐視。”
月嬋也道:“反正就是出來玩,去哪兒都一樣,先去幽影城一趟,順便散散心。”
幽月頓時眉開眼笑:“夫君最好了!那我們快去快回,正好讓爹看看,咱們一家現在多厲害!”
何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轉頭對阿鐵和阿月道:“阿鐵,阿月,我們先去你們幽月師孃家做客。”
阿鐵懂事地點頭:“師父去哪,我們就去哪。”
阿月也乖乖道:“師父說了算。”
何陽滿意地點頭,心念一動,虛空梭調轉方向,朝著暗淵魔界疾馳而去。
數日後,幽影城。
這座魔族城池依舊巍峨壯觀,城牆上魔紋流轉,散發著淡淡的幽光。但何陽敏銳地察覺到,城中的氣氛似乎與往日不同。街道上的行人少了許多,商鋪也關了不少,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息。
虛空梭降落在幽府門前,幽玄和夜清霜早已等候多時。
“爹!娘!”幽月第一個衝下去,撲進夜清霜懷裡。
幽夜緊隨其後,雖然沒有妹妹那麼奔放,但也難得露出笑容。
幽玄大步上前,一把拍在何陽肩上,哈哈笑道:“好小子!幾年不見,又精神了不少!”
他目光在何陽身上一掃,笑容忽然僵住了。
“你……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何陽微微一笑:“僥幸,通神四重了。”
幽玄整個人都愣住了。
通神四重?!
他修煉了幾千年,才堪堪達到通神三重巔峰,距離四重還差臨門一腳。這小子,才幾年功夫,就超過他了?!
“你……你這小子……”幽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夜清霜也震驚不已,拉著何陽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滿是欣慰與驕傲。
當看到月嬋、梓妍等人都是通神二重巔峰時,幽玄已經徹底麻木了。十一位通神境,其中還有一位通神四重,這陣容,放在整個暗淵魔界,也是頂尖的存在!
“好!好!好!”幽玄連說三個好字,拉著何陽就往裡走,“走,進去說!”
眾人進了大廳,分賓主落座。幽月迫不及待地問:“爹,到底怎麼回事?赫連雄怎麼突然敢針對我們了?”
幽玄歎了口氣,臉色沉了下來:“這事說來話長。赫連雄那老東西,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他那個在魔域大宗門當長老的表弟,前陣子來幽影城做客。”
“魔域大宗門?”何陽眉頭微皺。
幽玄點頭:“那人叫赫連霸,是赫連雄的遠房堂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情同手足。赫連霸早年間拜入了一個叫‘天煞宗’的大宗門,如今已是通神四重的長老。”
何陽心中瞭然。通神四重,在魔域也算得上一方人物了。
幽玄繼續道:“赫連峰那小子,對當年的事一直懷恨在心。這次他叔父來了,他就在赫連霸麵前添油加醋,說他父親被我們幽羅殿欺負,說我們幽家仗勢欺人,說得聲淚俱下。”
幽月氣得拍桌子:“他胡說!明明是他兒子糾纏我們,被夫君教訓了一頓,怎麼就成了我們欺負他們了?!”
幽夜也冷聲道:“顛倒是非,無恥之尤。”
幽玄擺擺手,無奈道:“赫連霸護短,又隻聽他侄兒的一麵之詞,自然信以為真。他放出話來,說要替兄長討個公道。這幾天,幽羅殿的產業處處被刁難,弟子外出也經常被人找茬。我雖不怕他,但也不想把事情鬨大……”
何陽明白了。幽玄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想把事情鬨大。畢竟赫連霸背後有天煞宗,那是魔域的大宗門,真鬨起來,幽羅殿也討不了好。
“嶽父放心,”何陽站起身,目光平靜,“這事交給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