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玄連忙擺手:“赫連兄言重了,誤會解開就好。”
一場風波,就這樣煙消雲散。
赫連峰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赫連雄也鬆了口氣,連忙招呼眾人進去喝茶。
何陽婉拒了,帶著眾女返回幽府。
路上,幽月挽著他的胳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夫君,你剛纔好厲害!那個赫連霸一開始還凶巴巴的,聽你說了幾句,就服軟了!”
何陽笑道:“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隻是被侄兒矇蔽了,加上他見我們陣容這麼鼎盛,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幽夜輕聲道:“不管怎樣,這次多虧了夫君。不然父親還要被他們欺負。”
何陽搖搖頭:“嶽父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家人,不必說這些。”
回到幽府,幽玄拉著何陽,非要跟他切磋一番。
何陽無奈,隻好答應。
後花園中,幽玄全力出手,通神三重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但何陽隻是隨手一劍,便化解了他所有的攻勢。
幽玄愣在原地,良久,才長長歎了口氣。
“你這小子……我修煉了幾千年,還不如你一個零頭。”
何陽連忙道:“嶽父過獎了。我隻是運氣好。”
幽玄搖搖頭,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有你這個女婿,我幽玄這輩子值了!”
夜清霜在一旁看著,眼中滿是欣慰。
當晚,幽府大擺宴席。
何陽一家十一口,加上幽玄夫婦,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
幽月喝了幾杯酒,臉蛋紅撲撲的,拉著何陽的手不肯鬆開。
幽夜雖然沒說話,但那微微上揚的唇角,也泄露了她的好心情。
夜清霜看著兩個女兒,又看看何陽,眼中滿是慈愛。
“陽兒,這次多虧了你。不然,你嶽父還不知道要被欺負到什麼時候。”
何陽連忙道:“嶽母大人言重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幽玄舉杯:“來,喝酒!今晚不醉不歸!”
眾人紛紛舉杯,歡聲笑語,回蕩在幽府上空。
窗外,月光如水。
這一夜,幽影城的天空,格外明朗。
宴席過後,何陽一家便在幽府住了下來。一來是讓幽月幽夜陪陪幽玄夫婦,二來也是想看看赫連霸那邊是否還有後續動作。幾日相處下來,何陽發現幽玄雖然表麵上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每日清晨,他都會獨自在後山練功,一招一式,沉穩有力。何陽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心中微微一動。幽玄的修為已經卡在通神三重巔峰多年,根基極為紮實,隻差一個契機便能突破。而這契機,或許他可以幫忙。
這一日午後,何陽找到幽玄,開門見山道:“嶽父,小婿有一個不情之請。”幽玄正在院中喝茶,聞言放下茶杯笑道:“你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客氣?說。”何陽在他對麵坐下,認真道:“我想請嶽父與我切磋一番。”幽玄微微一怔,隨即笑了:“怎麼?上次沒打夠?”何陽搖搖頭:“不是切磋武技,是想幫嶽父摸一摸突破的門檻。”
幽玄的笑容漸漸收斂。他看著何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突破通神四重,他何嘗不想?但這道坎,他已經卡了上千年。各種天材地寶用過,各種秘法試過,始終無法寸進。這小子,真能有辦法?“你確定?”幽玄的聲音有些沙啞。何陽點頭:“不確定,但可以一試。”
後山,空曠的練武場上。幽玄負手而立,深吸一口氣:“來吧。”何陽沒有急著出手,而是緩緩展開劍界。灰濛濛的光暈,將整個練武場籠罩其中。幽玄瞳孔微縮——這劍界的威力,比上次切磋時又強了幾分!更可怕的是,劍界之中,隱隱有一股道韻流轉,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何陽的聲音在劍界中回蕩:“嶽父,請全力出手。”幽玄不再猶豫,周身魔氣翻湧,一掌拍出!幽羅掌全力施展,掌印漆黑如墨,帶著吞噬一切的霸道。何陽不閃不避,一劍斬出。灰白色的劍光與黑色掌印碰撞,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聲沉悶的轟鳴。幽玄連退數步,臉色微變。但何陽的劍界並未反擊,而是將那股力量緩緩化解、吸收,再轉化為一股溫和的道韻,反哺給幽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