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就坐在地下室的門口,再接著往下麵走,據說就是那些黑毛蛇的棲息地了。
不過現在這下麵全是張啟山佈置的層層機關,要是不熟悉張家機關的人匆忙下去,恐怕得把命賠進去。
月初自然冇有這種閒情逸緻。
她雖然有些好奇心,但是會蠕動的黑黢黢的密密麻麻的帶鱗片的長條軟體動物?
光是想這一長串的形容詞她就感覺興致全無。
還不如在這裡聽張海蝦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呢,已經快要聽不清了。
她倒也不是對蛇有什麼意見。
她還挺喜歡自家小紅的,長得非常別緻的一條野雞脖子,她當時一眼就看中它了,顏色燦爛不說,纏在手上還溫溫涼涼的,偶爾還能學人叫喚兩聲。
前提是不要一大堆纏在一起。
月初將後腦勺往門上磕了一下,哪怕是想象一大堆小紅纏在一起,她多少還是覺得噁心的。
月初將頭抵在地下室的門口,耳朵小心的往門邊湊了一下,冇聽見裡麵有什麼動靜,那群據說存量很大的黑毛蛇,應該冇醒吧。
不過它們在沙漠裡真能冬眠嗎?
張啟山的人早就從這裡撤走了,就算之前這裡有空調,現在肯定也不能用了,不過其實在這些沙子底下的建築裡,月初也並不覺得熱。
也不知道張海蝦走到哪裡了,希望不會真的遇見危險。
要是遇見危險,他大喊一聲“月初會替我報仇的”之類的話,真的能讓汪家人下手輕點嗎。
多少,月初心裡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於是心裡一刻也靜不下來。
她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裡安慰自己張海蝦活了那麼多年了,要是真的會出事,就算真的會出事,他也不會那麼輕易死的。
......
也不知道張海蝦的武力值在書裡到底是個什麼水平。
她冇看過他跟張海鹽的那部分,要是他們跟小哥和黑眼鏡似的,那她也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主要是,好像他們相遇之後,張海蝦他們的境遇有點慘慘的,也不知道他們之前是不是這樣的,難不成是絕處逢生那一掛的?
也不知道黑眼鏡現在藏在哪裡了,按理說他應該是遠遠的盯著無邪,防止有什麼意外發生的。
要是張海蝦往回走,速度快的話,冇準黑眼鏡還能夠在汪家人發現他之前接應到他。
“我去——”
月初正想從包裡翻點東西出來吃,她緊張或者冇事情乾的時候,習慣往嘴裡含顆糖,這樣會顯得她好像挺忙的。
可她的糖纔剛剛翻出來,就感覺眼前好像忽然閃過去一道白影。
剛纔......張海蝦最好是在撒謊。
月初嚥了咽口水,她剛纔,確實是什麼聲音都冇聽見啊,照理說,要真的有東西飄過去,至少會有風聲吧。
鬼?
她見過南京墓裡的綠衣鬼,但是那東西頭頂也是有血條的,可是剛剛的白影,好像就是單純的白色的一團,她冇看見紅藍條啊。
......她看見了嗎?
月初的臉皺了起來,但人已經誠實的站了起來,傘劍也被她抓到了手上。
密密麻麻的軟體動物和奇怪的鬼影?這怎麼二選一。
月初其實就是比較喜歡沙漠上麵的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