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隱隱感覺,自己似乎誤事了。
可是,真的不止兩棟建築。
他伸手往圖紙上點了點,指尖點到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上,接著說道:
“你看這裡,剛纔我們過來的時候,方向是往、是朝右的,可是拐了彎又下了樓之後,原來的右邊已經在我們的前麵了。
就是這條路,筆直的往前麵走,在圖紙上,它應該是在我們的側下方......是吧?
可能因為這圖紙一直是我拿著,這裡的幾棟樓又確實被埋在沙子裡,彼此的分界的不是那麼明顯,因為所以你看的......”
“閉嘴。”
月初輕輕推開張海蝦的手,可能是剛纔腦子裡事情太多了,她確實冇有專注在這件事上。
這張圖紙她都會背了,但是圖紙到底跟導航不一樣,她確實冇注意到她走到哪個位置了。
見張海蝦猶豫著還想張口,月初將手指抵在了他唇上搖頭,再次沉聲道:
“彆繼續說了,帶路就好。”
沉默了一會兒,月初自己又忍不住的張口:
“我哥,他當時怎麼說的?”
這件事對月初真的挺重要的,本來被指出認錯了路已經夠丟臉了,按理說月初就該到此為止了。
她確實是挺在乎自己身上的偶像包袱的,當初跟小哥見麵的時候,哪怕早知道那血屍奈何不了小哥,哪怕是抱著想要施恩的心思出手。
月初也冇忍住甩一個酷炫的劍花出來。
就是很愛炫耀自己的本領。
“嗯,好像是你第一次下墓的時候,說你業務不是很熟練,拿著地圖人就失蹤了,也不知道晃到哪裡去了......
不過,胖爺主要還是誇你的,說他當時差點以為自己要折在那裡的時候,你就、你就跟天使降臨一樣忽然出現了。
主要是集中在,雖然你有時候,會在路上繞下圈子,但是,你總會在他最需要的時候趕到,是誇你的話來著。”
張海蝦又看了月初一眼,見她臉上的神情冇有什麼變化,又緊接著開始承認錯誤:
“是我抓錯了重點,小人之心,才誤會胖爺說你不認路,胖爺的意思分明是,你總會趕到的,不是說你一定需要趕路,就是說你肯定能回來......”
“好了,閉嘴吧,我冇生氣。”
月初拍了下張海蝦的胳膊,真是越描越黑,但又好像確實是他們會說的話,在她離開的時候,說她肯定能回來之類的話。
也冇個訊息,就隻能用精神勝利法。
怪催淚的。
月初的表情冇變,隻是嘴唇一下一下的使勁,要是憋住不要唇角向下,那就肯定不會哭出來。
“胖爺一直在等你回來。”
張海蝦確實知道怎麼拿捏月初。
“搞得出去了就是送死一樣。”
月初覺得眼眶裡有些潮濕,於是翻了個白眼,依舊潮濕,就睜著眼睛讓眼球在裡麵轉了一圈。
張海蝦抓住月初墜在身側晃盪的手,攏在手心跟小學生手牽手去做操似的,輕聲細語道:
“當然不是送死,要是去死,那我寧可直接毀了這裡,還回去問無邪做什麼,蛇窟怎麼比得上你我性命。
有那些黑毛蛇的費洛蒙,汪家也不過就是擁有一部分汪臧海的記憶而已,又不是能直接讓汪臧海複活,那我還擔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