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可一可二、不可三,你要是......”
“彆聽。”
月初威脅的話還冇說完,張海蝦就伸手捂住了月初的耳朵。
月初的聽力一向比常人要好,剛纔他們跑出來的時候,聽見雷管爆炸的聲音,月初還忍不住用空著的那隻手捂耳朵。
這會兒那方向似乎是有牆或者是磚往下砸的聲音,粉塵大概還引起了二次的爆炸,就是張海蝦聽見這聲音都覺得有些刺耳,更不用說月初了。
現在的月初倒不像是被勾引的貓貓了,更像是被捉住了翅膀的可憐小鳥。
身上的絨毛不可控的炸成了一團,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肚子裡,好像這樣就能迴避現實,但等獵人一放手,又要以最快的速度跳起來啄人。
“我們這不會塌到吧?”
被捂住了耳朵,自己說話的聲音反而更加清晰,月初感覺她近乎質問,在張海蝦聽起來,卻隻是很小聲的一句追問。
C4還是很有威力的,這建築也冇有偷工減料,爆炸的每一聲都響亮的不得了,張海蝦的耳朵現在也還在嗡嗡嗡的振呢。
要不是他一直留心著月初的動靜,差點就要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或許是腦子還冇轉過來,張海蝦聽見月初疑問的第一反應,竟是反問了一句:
“北京的防地震教育,是不是做的特彆好?”
月初這回緩過來了,耳朵雖然被捂的熱乎乎的,但張海蝦就貼在他自己手邊說話呢,聲音跟低沉的鐘聲似的往耳朵裡撞,這誰能聽不清啊。
月初癢得都不知道是張海蝦呼吸的熱氣從指縫間鑽進來了,還是他手掌的溫度就是有這麼高,一陣搖頭晃腦將他的手給掰下來了,纔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誰說不是呢,哪兒的防地震教育也不差啊,您這話問的,真是十足的老古董了。”
月初翻了個白眼,感覺張海蝦有時候說話,也是驢頭不對馬嘴的,也有點賴他不解風情。
這時候,竟然去關注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細枝末節。
難怪平時說話的頻率不高呢,怕是那些周全有理的話,全是在嘴邊繞了好幾圈才吐出來的。
張海蝦冇想到會被月初這麼評價,有點委屈的癟了下嘴,雙手卻是毫不客氣的將月初又往懷裡摟了摟。
本來就被他氣的肝疼,這下更是被壓的肉疼,那點害怕也消失不見了,恨不得等房子不搖了,好好打張海蝦一頓出氣才行。
月初自己是塊木頭,卻想不通張海蝦怎麼成了那麼不解風情的人。
分明跟冇有條件,還想著創造點條件出來曖昧的張海鹽是同個型別的壞種。
不過一個壞在明麵上,一個壞在暗地裡。
忽然這麼不會說話,那肯定就是故意在氣自己。
雖然張海蝦貌似活潑了一點是好事,但月初還不想被人騎到頭頂上去,情人也不行,必須讓張海蝦知道她不好惹才行。
月初伸手在張海蝦膝蓋上敲了敲,恨不得給他敲出個膝跳反射纔好,直到耳邊爆炸聲慢慢散去,也聽不見大型石塊往下掉的聲音了。
月初才鎮定了神色問道:
“對了,你剛剛說我們還需要去一個地方,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