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陣陣爆炸的轟鳴聲,月初拽著張海蝦的手一個勁的往外麵跑,彆說回頭看爆炸了,她隻怕自己腳後跟打個磕絆,他們兩個都得陷進這場爆炸裡去。
不確定是不是張海蝦過於敏感,他總覺得,這其中或許還夾雜著幾聲淒厲的嘶吼聲。
但是有月初在身邊,就算是,真有妖怪,應該也不會出事,他們之間的配合還是很默契的。
“這裡的建築好像、不是那麼穩當。”
感覺差不多跑了一大半的路,月初感覺這房子似乎有些在晃,急忙扯著縮到了一塊石板下麵,說話的時候,聲音還有點飄。
她跟張海蝦拿走資料之後,就將C4粘到了九頭蛇柏的主要枝乾和根繫上。
最後張海蝦將甩了根雷管過去,他們兩個就拚儘全力往外麵跑。
C4......應該冇有粘多吧。
月初隻是想定點把九頭蛇柏爆破了,可冇想將這個樓炸掉,她甚至還指望著能從九頭蛇柏那炸出來條路出來的。
這地方,可彆塌啊,也不能起火。
這沙漠裡的建築,張啟山一定有什麼,防火措施之類的吧,總不能比那些古墓還不耐造吧。
月初捫心自問,張啟山這幢、或許可以稱之為實驗樓的地方,撇去他一些不見天日的小窗設計、蠻不講理的反鎖裝置以及不可理喻的地下室養九頭蛇柏操作......
造的還是很大很有水平的。
肯定花了很多錢,張啟山應該不至於讓這地方一炸就消失吧。
“月初,你是不是在抖?”
張海蝦伸手將月初摟進了懷裡,他還有點不可置信呢,明知道月初愛麵子,還是小聲問了一句。
他在最混亂的年代生活過,槍林彈雨也見得稀鬆平常,此刻就算天上飛幾顆導彈過來,也不見得多慌神。
但月初,似乎有些害怕。
熱武器,一向不在她擅長的範圍內。
可明明月初出生的不算晚,差不多的年紀,無邪的槍法就很好很準,月初,倒更像是現在國內那種一直接觸不到真槍的小孩。
月初僵了一下,自然是不肯承認的,手肘往後搗了一下張海蝦,辯解道:
“冇有,是這房子在動。”
“行吧,是房子在動,對了月初,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讀取費洛蒙嗎?猜一猜?”
張海蝦低低笑了兩聲,團玩偶一般,將月初往懷裡更深的地方塞了塞,下巴壓進月初的頭髮裡,將自己活成了一個束縛椅。
這樣就算是頂上的石頭真的掉了下來,總還有他擋在月初的頭頂。
“這有什麼好猜的,不就是能和不能兩個選項而已。”
月初不解的嘴硬道,雖然心裡知道張海蝦估計就是在轉移注意力,好緩解自己的緊張,但他這麼一問,月初還真被勾起了一些好奇心。
聽張海蝦隻是在頂上輕輕的嗯了一聲,既不否定也不肯定的,月初可不喜歡這種模棱兩可的感覺,追問道:
“所以呢?到底是能還是不能啊。”
為了觀察張海蝦,月初還一個勁的往上仰頭,這下是一點也不怕二次爆炸把這裡轟塌了,盯著張海蝦的模樣跟盯逗貓棒的模樣也差不離了。
“不告訴你,這件事得成為永遠的秘密,要你永遠記得纔好。”
張海蝦笑的花枝亂顫的,隔著衣服月初都能感覺他胸膛的震動。
原本,在很久很久之前,月初問張海蝦這問題的時候,張海蝦還以為月初是在耍自己玩。
可是現在輪到張海蝦將這無厘頭的問題反問月初的時候,卻覺得彆有一番滋味了。
或許,月初真將這件事記了很久,換算一下,就是月初將張海蝦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