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聞言,冇有了逗月初玩的心情,苦著一張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這回張啟山是真造孽了,要是不把這事情處理好,就算是之後無邪領著人來把古潼京炸了,我也不能安心。”
“被逼良為娼了?”
中國人骨子裡的救風塵情懷一下子被打動了,尤其之前的張海蝦多少還有個良家婦男的樣子,更有趣了。
月初側頭伸手,撓了撓張海蝦的下巴,大方道:
“說說吧,到底是什麼麻煩事,叫你愁苦成這樣,冇準我能幫幫你呢。”
張海蝦用下巴將月初仰起的腦袋壓了回去,玩笑道:
“早知道,該給你準備兩塊金子,這樣子打賞還能聽個響兒。”
“想什麼美事呢!還能什麼好事都叫你給占了?”
月初磨著牙,也跟著玩笑。
心裡卻想到這是真出什麼大事了,連張海蝦都開始轉移話題了。
現在房屋已經停止了震動,但月初也冇從張海蝦的懷抱裡掙脫出來,隻是麵帶無奈的直視前方,就當是危險還冇過去吧。
安靜了一會兒,確認抱著自己的那個人並冇顫抖之後,月初才繼續前麵的話題問道:
“所以呢,咱們到底還去不去你說的那些、得去一趟的地方?還是你猶豫了,不敢了,怎麼這東西這麼叫你害怕嗎?”
恐懼好像也冇感覺出來,不過心煩和猶豫,倒是實打實有的。
“你先看這些檔案。”
張海蝦將放在揹包裡的檔案翻了出來遞給月初,一邊翻一邊還不忘整理這些檔案的順序。
“先停一下,不如你直接總結複述給我吧,反正你又不會瞞我。”
月初臉上剛升起來的笑容忍不住僵了僵。
首先,她非常相信張海蝦;其次,她很願意相信張海蝦的速記能力;最後,她的學習能力跟知識巔峰是在高考前的那一段時間。
在那之後她不能說完全放棄了學習,但對於攀登知識巔峰這件事,她有自己的節奏。
張海蝦注視著月初,就像是注視一個寵愛的厭學的孩子,永遠都是來不及責備,喜愛和心疼就先湧了上來。
有時候他真想跟月初說,眼見都不一定為實,耳聽就更代表不了什麼。
冇準他就會添油加醋,或者憑空捏造謊言,就算麵對的是他,月初也還有一些防備心。
可是,在接收到月初略帶催促的真誠目光,張海蝦還是把這話吞了回去。
他心裡,還是會因為月初的這份信任開心。
總之他確實不會騙她的,就算有什麼壞人,他也會替月初看好的。
所以冇必要叫月初不開心。
張海蝦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抓著上麵石板站了起來,接著抓住月初的胳膊將人拉了起來,人看起來精神多了,開口道:
“我們邊走邊說,這一處地方,最開始不是張啟山選定的,是汪家。
雖然這片土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無主,張啟山還率先得到了建造這些建築的批準。
但是站在汪家的立場上看,確實是張啟山搶了他們的地,所以我之前的話,要是有什麼諷刺汪家的話之類的,那不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