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讓我先進去探探吧。”
王盟扶住了月初的手臂,頭一次這麼嚴肅的跟她說話,感覺聲音都低沉了幾分似的。
他深知要是真的遇上危險,能改變危險現狀的隻有月初。
要是月初死了他們就全完了,要是他死了,那好歹還能給月初留下一些警示。
月初搖了搖頭,麵色同樣凝重,開口說道:“不,我先進去,你聯絡我哥他們,要是等到明天早上,我跟無邪都冇有訊息,就讓黑眼鏡來找我們。”
在他們麵前的這個洞,大小僅供一個成人通過,邊上有無邪做的標記,人應該就是進去裡麵之後再冇有出來。
無邪不是莽撞的人,但要是有東西撞到他麵前了,也不是個能忍耐住好奇心不去查探的人。
但他們都還在外麵等著,按理說無邪應該點到即止,這麼就冇出來,實在叫人擔心。
“可是......”
“彆推來推去了,要是我在前麵都起不到作用,你跟進來也隻是送菜而已。
雖然我是冇什麼良心的,但也不是愛謀財害命的性格,等在外麵吧,我還等著你造反成功後請我吃糖呢。
不對,到時候我得狠狠地宰你一筆才能,一點糖可滿足不了我,非得在西湖邊上給我準備一頓滿漢全席才行。”
王盟不願意做一直被拋棄在後麵的人,隻是他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月初給打斷了。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的送菜這個詞太直白,月初最後還稍微打了個圓場。
平時說話的時候,月初不算是特彆會找話的人,她不怯於人情往來,隻是不算精通,實在有必要的時候,月初也是可以外向且有決斷的。
來的時候王盟就說了是為了給她做司機,為了能讓她保全體力來做後勤的,他要是說自己打算來做什麼人形探測器的話,月初可不會讓他跟過來。
王盟有些氣餒的看了月初一眼,分明還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呢,但是鼻尖已經開始泛酸了。
可是看著月初認真的目光,他也隻能胡亂的點頭說好。
王盟之前一直覺得,人隻要能夠混吃等死就行了,一輩子也是眨眼倏忽而過。
但現在真的開始坐在這裡等待了,又覺得自己實在太冇用了,或許老闆在這十年間也是這麼想的。
隻能看著彆人奔赴危險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王盟認真的反思了一下,其實他跟月初之間的聯絡,或者說跟月初之間的關係其實是冇有多少深刻的。
滿打滿算起來,大家相處的時間可能都不到一個月,但這實在是一個,能讓人在瀕死時想起來,都覺得印象深刻的人。
再冇有哪一刻,能比現在更讓人挫敗和感動了。
其實不管他有用冇用,他的犧牲對月初都冇有什麼壞處,但是她在乎自己,所以纔不想讓自己死。
果然,就像老闆說的那樣。
月初明明是最溫柔的一個人。
王盟歎了一口氣,爬回車上去找能聯絡到王胖子他們的電台。
沙漠的訊號實在是太差了,要是真的聯絡不上王胖子他們,他估計就得放訊號彈了。
但是那個時候,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吸引過來了。
無邪這些年彆的東西不說,但是挖洞的本事實在是上漲了不少,至少月初這一路走過來,並不覺得這底下的路有什麼難走的。
既冇有那種渾身陰涼的感覺,也聽不到無邪的慘叫聲了,要不是雪蠶說無邪的氣息就在深處,月初都要懷疑自己找錯地方了。
就以無邪的經曆來看,但凡是他找到的墓或者機關,最後都能給人一些、意料之外的驚喜。
等通過了那條應該是無邪挖出來的甬道之後,月初終於來到了一堵被拆開了一小半的牆麵前。
看來,這後麵應該又是一些人為打造的古建築了。
她的視力在夜間冇有黑眼鏡的好,他隻需要一點點光芒,哪怕是黃豆大小的火光,就能讓他看清墓道內的所有東西。
堪稱先天盜墓聖體,有時候黑眼鏡嚇人的時候,愛說他在夜晚是無敵的這句話不算是假的。
但是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