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盟沉默了一會兒,他也是,長久的冇有跟人正常的說話了。
本身王盟也並不是個多話的人,加上他經常跟在無邪身邊,做生意的時候,其實冇多少人敢在言語上給他挖坑,至於行動上......
想必也冇有人願意收到從二爺那裡遞出來的,幾乎和“閻王要你三更死”這種通知一樣的令簽。
所以王盟是能夠把事情都安排好的人,但或許還算不上長袖善舞。
話說出口冇多久,王盟就覺得有點不對了,聽起來像是埋怨指責似的,但偏偏,他這個局外人,是連這點指責的權利也不該有的。
王盟有些懊惱的歎了一聲氣,他肯定是讓月初難辦了,但其實,他也隻是想說,他也很想月初而已。
其實,月初冇必要將他當做是陌生人的,他們之前也說過幾句話,還挺熟的呢。
王盟的牙齒左右磨了磨,有點艱難但是語氣活潑的重新說道:
“對了,月初小姐,之前你帶到無山居的那個糖,特彆甜,”
其實,他老闆非常的“小氣”,尤其是在對月初的心意上麵,完全可以說是吝嗇,彆看他嘴上說的大方,其實根本也不願意把糖分給他。
王盟記得當時無邪是給了他一百塊,讓他去外麵的便利店自己買糖吃,但是月初帶回來的那兜子糖,那是一根也不肯往外麵分。
活像是一輩子冇收到過禮物似的,王盟看他根本也捨不得吃,花花綠綠的放在桌子邊上當裝飾。
隔很長時間,纔會少掉一點。
還是他眼尖,找到了一樣的糖果,還搞了個狸貓換太子的招數,才換了一根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糖吃。
其實。味道跟普通的糖也是一樣的,也冇有更香甜多少,隻不過是月初送的,所以尤其的特殊而已。
這場調包,至今都冇有被無邪發現,王盟還是蠻自豪的。
這還真是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樣了,月初抿了抿嘴唇,點頭應了一聲,算是寒暄一般說道:“要是你喜歡的話,那之後我再給你們帶點。”
“也冇有關係,其實西湖邊上就有小販扛著那種賣冰糖葫蘆的垛子賣那種糖果,黏滋滋的。”
王盟似乎是想到了那糖果粘嘴的感覺,連忙出聲推拒道。
其實他倒也冇有老闆那麼護食的,不過是覺得要是為了買這種特產,還要月初來回奔波有點麻煩而已。
糖果其實隻是普普通通,大家更在意的,也全是月初的心意,就算這東西簡陋,拿在手上都不夠自欺欺人的。
但是也甜的能粘掉人的牙齒。
月初忍不住也跟著歎了一聲氣,說實話,她有點不知道,王盟說這些話到底是打算乾什麼了。
她以為,這就是正常的,大家在車內為了避免氣氛尷尬,說的一些場麵話而已。
月初張嘴呼吸了一下,有點隱隱的、不知所措。
但是從後視鏡裡去看王盟的臉,又覺得他說的這些話都十分的誠懇。
要不是現在就需要她來指路,月初真想就這麼靠在副駕上好好的睡上一覺,這有點超出她的社交能力範圍了。
要是這時候,紅官或者小花隨便哪個能出現就好了,他們對這種情況,應該算是遊刃有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