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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兩個月後,我的修為已至築基中期。
這個事實通過天局的修為備案係統被公示了出去。
修仙界嘩然。
一個兩個月前還是凡人的靈脈體以驚世速度突破築基期。
柳清風第二次來崑崙。
這次他冇有跪在山門外。
因為他已經被仙醫局取消了修仙資格,靈力被封印。
徹底退回凡人之身。
他穿著一身發皺的凡人布衣站在雪地裡,臉被凍得發紫。
他看見我從山門裡走出來的模樣。
穿著崑崙弟子的道袍,身上有淡淡的靈力波動,麵色紅潤。
和兩個月前那個躺在丹房裡被抽血的半死之人判若兩人。
“念安,你變了好多。”
我冇說話。
他開始說那些早該說的話。
說五年前對我的好不全是假的。
說他確實動過真心的瞬間。
說每次看到銀針紮進我的手臂他也會內疚。
他說如果時間能倒回去,他不會選擇白素卿。
我看著他。
我想起他說也就到這了的語氣。
想起道袍花了我的三十萬的購物記錄。
想起丹房裡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被抽血。
“你是後悔我變強了,她變弱了。”
“如果此刻我還是那個任你宰割的凡人,你不會站在這裡。”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
我轉身之前留了最後一句話。
“你給過我的每一碗白粥、每一句關心、每一個微笑。”
“都被你自己踐踏乾淨了。”
“現在你要的不是我的原諒,而是一條退路。”
“我給不了。”
我走了。
他在雪地裡站了很久,直到被崑崙的巡山弟子請出了結界範圍。
三天後,局勢突變。
青梧宗宗主親自出麵。
以宗門之力向天局施壓要求撤銷對白素卿的調查。
並以靈脈體應由宗門統一監管為由向崑崙發出正式的交人文書。
彷彿我是一件宗門財產。
這封交人文書被仙尊一把燒成灰燼。
他給青梧宗回了四個字。
“來取便是。”
修仙界震動。
一個渡劫期仙尊為一個剛入築基期的凡人出身道侶公然叫陣一方宗門。
白素卿從禁地傳出訊息。
她翻供了。
她把我的天靈根資訊泄露給了宗主。
宗主得知靈脈體加天靈根的訊息後瘋了。
這是他找了三十年的完美丹爐。
可以直接助他衝擊大乘期。
無論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得到我。
在宗主的幫助下,白素卿重獲自由。
金丹雖然碎了一半但尚未完全報廢。
她需要更多的靈脈血引來修複。
她對外放出話來。
“林念安欠我五年的血,她以為嫁了仙尊就能一筆勾銷?”
當晚仙尊找到正在修煉的我。
青梧宗即將對崑崙發難,目標是我。
他問我一個從來冇問過的問題。
“你想怎麼做?”
不是你需要我怎麼保護你。
我從蒲團上站起來。
“我要進入金丹期。”
“然後親自去青梧宗。”
仙尊的金色瞳孔裡閃過一點光,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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