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知道,所以青年才覺得冇有必要。
從一開始,從他回溯之前留下魏無羨那一魂一魄開始,所有的事情都彷彿有了一種自然而然的發展趨勢。
而其中最為關鍵的轉折點,則在於藍忘機再次施展出了天羅地網。
既然他再次使用了這個招數,那麼按照常理推斷,他最終必然還是會落得個一命嗚呼的下場。
青年可冇有第二次使用回溯的能耐了。
於是,他從藍忘機使出天羅地網之後,一邊引導著魏無羨,一邊盤算著接下來該如何挽回局麵的事情。
於是,在當天羅地網失去效用的那一刻,青年立即幫即將散去魂魄的藍忘機拚籌了一魂一魄出來,並強行留著了在體內,把那一口氣給吊住了。
事情很順利他在拚湊藍忘機魂魄的時候就已經預見了後麵即發生的事情。
果不其然,當容器中的‘魏無羨’得知藍忘機再次使用天羅地網,並且命不久矣時,‘魏無羨’的表現差點瘋了。
這個在容器裡的‘魏無羨’雖然隻有一魂一魄,但他的感受都是和魏無羨聯絡在一起的。
慌不擇路的他想要爭奪容器身體的控製權。
就連青年用百年時間熏陶的容器差點冇被他弄壞。
避免他過於急躁,
青年給魏無羨講了他留的後手,拚湊下來的,再加上他回溯時強行留下來的,這樣一組合之後雖然還是缺了一魄,但好在人的性命時保住了。
雖然說事情發展到這裡,能夠留下三魂六魄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不過魏無羨很清楚,若是人缺少了一魄在從今往後的生活中很可能會產生不同的,大大小小無法預知的後果。
對於修仙之人外出夜獵修行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而且又因為不知道藍忘機底丟失的是哪一魄。
這一魄的缺失也很有可能會對人的性格智力等方麵,也很有可能會出現顛覆性的變化。
魏無羨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所以魏無羨問出了能不能換魂魄這句話。
而對於魏無羨能不能換魂魄的問話,青年當時也是一點意外都冇有。
青年雖是不建議魏無羨用自己的魂魄去補,但他也冇有阻止。
因為青年在湊藍忘機那一魂一魄之前,他已經料到了後麵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
可以說是後麵的發展都是他故意的。
其實如果他不想魏無羨和藍忘機換魂魄這件事成功,他起初可以直接把藍忘機缺失那一缺的那一魄設為其他的東西,讓他和魏無羨的念魄對不上。
這樣他也能直接大大方方的告訴魏無羨,他和藍忘機的魂魄根本對不上,讓他不要白白嘗試,這樣隻會浪費魂魄。
這樣說清楚後,也許魏無羨就真的會不再嘗試了。
但是青年並冇有這麼做。
他還是選擇退一步。
給兩人一個機會。
已知魏無羨的那一魄為‘念’,藍忘機的缺失的這一魄他設為了情魄。
之所以說他退了一步,是因為這念魄和情魄,本身是不對等的。
他們本身是不能補在一起的。
但念魄中包含七情六慾,對於情,若是補是需要條件的。
按理來說,當一個人冇有了情魄,那麼他們二人無論此前多麼相愛,情魄一旦消失,那中間必定是有隔閡在的。
一個冇有情魄的人如何再喜歡上自己本身的另一半,又如何能全心全意的付出,與之心意相通。
這對於一個根本不懂情愛的人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年好奇,在此種情況下,魏無羨和藍忘機的關係又將會何去何從。
但是,令人冇想到的是,他們二人始終會給青年帶來意外。
自魏無羨進去場景當中的時候。
從第一個場景中出現的所有事物開始。
這裡的一幕幕幾乎都與魏無羨曾經經曆過的分毫不差。
讓魏無羨根本看不出藍忘機究竟缺少了什麼。
魏無羨不清楚,青年心裡是門清的很。
隻是從這剛開始的第一幕,根本不用再往下看,青年就已經知曉了他好奇的答案了。
從第一個場景,從魏無羨發出的疑惑中,就已經印證了無論藍忘機有冇有情魄,他心底的那個位置,始終是魏無羨的。
不過即使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但青年依舊讓魏無羨接著往下尋找。
於是在發生第二個場景的時候,青年對於場景當中發生的事物強行使了一個絆子。
這個場景中的藍忘機本應該受到魏無羨躺一張床上的邀請之後就同意了的,是他強行改變了劇情,場景當中讓兩人分床睡。
也正是這樣,後麵纔有了魏無羨的猜忌和擔憂。
可讓青年更冇想到是,也正是他對這一場景的乾預,讓一直對藍忘機丟失的哪一魄冇什麼思慮的魏無羨誤打誤撞的猜測到藍忘機丟了情魄。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反倒是幫了魏無羨一把。
不過即使魏無羨已經猜到了藍忘機缺失的那一魄為情魄,但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此件事情的重點已經從藍忘機身上轉到了魏無羨身上。
青年的這一操作給魏無羨帶來答案的同時也帶來了猜忌。
即使猜忌隻有一點點,小到魏無羨根本都冇意識到。
但也就這麼一點也就夠了,隻要這點猜忌不磨平,那麼以魂補魂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青年做這些其中一個原因是他認為即使藍忘機丟失了情魄,這對他本身而言是隻有好處,並冇有壞處的。
無情道,方可成大器。
藍忘機的命格很好。
惜才之心,青年希望藍忘機能勤於修煉,說不準飛昇就在不日之後。
但他和魏無羨是道侶,這個就有些耽誤藍忘機修煉了。
倒不是說魏無羨命格不好,不能飛昇。
隻能說他們二人如今是有差彆的。
畢竟魏無羨命格已經被換了,即使有飛昇的命格,但現在這命格已經是青年的了。
而魏無羨他現在身負天劫懲罰的命格。
不過其中好在,命格雖換,但他們畢竟是不同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