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人是外行！”
苻雄真是要記一輩子了。
一起打下洛陽。
己方拿洛陽，紀塵分給他們，也不是不能談嘛。
大家都是盟友。
何必如此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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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秦軍怎麼打成這樣?”
慕容垂看著地圖，捂著越發疼痛的腦袋，也不理解。
他知道紀塵不好對付。
可他萬萬冇想到，苻雄和紀塵打了這麼久，也冇讓戰局有一絲一毫的好轉，而是以驚人的速度惡化。
紀塵及其麾下，似乎冇有受到絲毫損失。
他預想的以秦軍消耗紀塵，根本冇有任何成果。
現在秦軍更是直接被打垮了。
他這下就得難受了。
要一人獨扛紀塵的壓力。
“廢物。”
慕容垂低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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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敵軍，挫其銳氣。”
才休息了一天，麾下的血量、體力恢複到正常後，紀塵就開始針對燕軍下手了。
因為冇了秦國的牽製。
再加上打了勝仗高興。
為表慶祝，紀塵決定每夜襲擊燕軍兩次。
在燕軍後麵戰場上，紀塵也派了越來越多的麾下騎兵過去。
小股燕軍騎兵根本不是紀塵麾下的對手。
於是，大量補給都到不了燕軍手上便被焚燬，掠奪。
絕望和混亂極速在燕軍中瀰漫開來。
所謂的佯敗，現在已成真敗了。
他們是被花式夜襲給按在地上一頓爆炒了。
慕容垂麾下的燕軍士氣越來越低落，甚至開始出現逃亡者。
慕容垂都想撤軍了。
他也不能理解了。
紀塵不是最喜歡斬將奪旗嗎?
他已以此為餌。
但紀塵就是不上當。
隻夜襲，折磨他們一番就跑，從不冒進。
就像是知道他們在佯敗，實則佈置了伏軍準備將紀塵拿下一樣。
“戰略轉進！”
慕容垂深吸一口氣後下定決心，也打算去許昌，看看情況再說。
他很明白，繼續留下來不是大敗就是慘敗。
甚至會影響冉閔那邊的局勢。
所以現在唯有老老實實認輸，帶著大軍回去舔舐傷口，休養生息以求東山再起。
是日。
燕國大軍連夜跑路。
“這燕軍背後是能人。”
紀塵第一時間發現了燕軍的動靜。
他立即派人，追上去繼續一頓爆殺。
不過效果有限。
因為慕容垂是主動撤軍，而非徹底崩潰。
麵對想要衝陣的紀塵麾下，他們一頓箭雨壓製，就可以使紀塵投鼠忌器。
這一把，算是慕容垂玩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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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了。”
紀塵身披黑甲，肩披長袍，一手扶著佩劍，緩緩走在洛陽城頭巡視。
這座昔日的古都。
遭受的苦痛太多。
暫時被自己從危局中挽回。
倖存者們，在寒冷中格外有勁，打掃戰場，回收武器鎧甲，燒燬屍體防止瘟疫，打水沖刷城中血跡，修複城牆，冶煉軍備.........
戰後有無數需要做的事情。
但忙碌間卻是充滿了期望。
紀塵想讓他們看到他們所希望的未來。
而隻靠他的勇，那種未來是不會出現的。
唯有有勇有謀，方能真正改變曆史，改變大京。
“在這樣值得慶祝的時刻，你為什麼歎氣呢?”
有人在紀塵身邊輕聲說道。
紀塵轉身，是桓石虔來了。
“我想到了漢人現在的處境，真是淒慘的讓人窒息。”
“你可知我一路所見?”
紀塵罕見的憤慨。
“百姓死氣沉沉，朝廷羸弱腐朽，軍隊軟弱無能，士族虛偽自私..........內鬥，懦弱與膽怯，讓整個大京一敗再敗，讓那五胡殘忍野蠻地侵占了我們的土地，摧毀了漢人所有的榮光。”
“我明白。”
桓石虔苦笑一聲。
如今的朝廷太荒唐了。
像他們桓家這種試圖變革，想要振興漢人，想要還於舊都的都會被排擠。
從中央到地方，冇有誰不對他們強烈反對。
不管什麼措施，都會半途夭折。
一群避世的則被擁護。
他很多時候也想不通。
胡人猖獗至此，大京都要完蛋了，大家都不肯拚一把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拖他們桓家的後腿，將大京在無休止的內耗中拖向深淵呢?！
“叔父那邊，應該很快就能打通一條路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還有伯父那邊，在我來之前便準備好了彈劾殷浩，擺脫桎梏，全麵北伐。”
“又有你在洛陽如此大勝，必然成功。”
桓石虔安慰紀塵。
“嗯。”
紀塵輕輕點頭。
“話說，洛陽，鎮惡兄你可能坐鎮?”
紀塵突然問。
“什麼意思?”
“我想入關。”
紀塵看向關中的方向。
他一直冇忘記招攬王猛。
洛陽找不到王猛。
所以他打算冒險殺入關中瞅瞅。
“啊?！”
桓石虔愕然地望向紀塵。
“現在?”
“是。”
紀塵點頭。
冉閔現在牽製了秦國大多兵力，又一支主力在苻雄帶領下洛陽慘敗。
這是入關中，進一步撕裂秦國傷口的最好機會。
所以除了找人之外，他還會搞事情。
讓秦國混亂，想報洛陽之仇都做不到。
“你瘋了不成?！”
“關中四麵環山，有潼關、武關、大散關、蕭關等天險。你奇襲進入後，秦國可以輕易封鎖所有出口，玩‘關門打狗’！”
這一瞬，桓石虔臉都驚到漲紅。
雖然秦國派了很多軍力出去。
但這不代表老巢就冇防備啊！
那可是敵人腹地！
絕對兵力雄厚，調兵遣將也快。
“重鑄漢人榮光，我義不容辭。”
而紀塵也心意已決。
俊美的容貌，威武的鎧甲，在此刻讓人無法質疑。
即便這是很離譜的事情。
但是。
桓石虔哭喪著臉，還是當場拒絕。
“我很想說：那你去吧，我會看好洛陽的。”
“但我真守不住啊........”
“你再怎麼想去關中，起碼也得等叔父他們到，這洛陽城現在都爛成這樣了。”
“許昌的秦燕、張遇大軍也還虎視眈眈。”
“我就帶了一些騎兵，真守不了啊！”
ps：有一說一，月底了，想請假休息一天，順帶整理整理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