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介麵,將之前早已派出去擾亂秦軍後勤的麾下召回。
讓洛陽守軍迅速打掃戰場。
有這能力,以後就方便多了。
早先的指揮真的太廢嗓子了。
“戰術都這麼高了誒。”
紀塵看向戰術技能。
【戰術(lv:7)】
【熟練度:13218\\/99999】
【技能:1、可緊可鬆,遠端士兵對你的麾下造成傷害-10%,您的麾下對騎兵的傷害 10%。
2、決戰,在平原、草原、沙漠地形之中,你的士兵傷害 5%,移動速度 5%。
3、夜戰鬥士,夜晚大小定軍速度 15%,夜晚部隊視野 20%。
4、群龍之首,親自率領麾下的時候全軍傷害 10%。
5、親臨指導,圍城時受您指揮的傷害 10%,戰鬥中陷入混亂狀態冇有士氣懲罰。
6、戰爭號令,響應您指揮的軍隊移速 10%,對敵軍器械的傷害 15%。
7、精通戰術,在平原獲得增幅,在沙漠獲得增幅,在草原獲得增幅,在雪地獲得增幅,在白天獲得增幅,在野外也獲得增幅,比敵軍人多時獲得增幅,比敵軍人少時獲得增幅,野戰時獲得增幅,圍城時獲得增幅,被圍城時獲得增幅,坐鎮指揮時獲得增幅,不坐鎮指揮時也獲得增幅..........】
雖然精通戰術的描述依舊簡單,但與其他的7技能相比卻繁長的多。
紀塵看著那堆一行都描述不完,猶如國王扣稅的增幅愣了又愣。
值得一提的是,每種情形,獲得的增幅還都不一樣。
若要詳細描述,恐怕一千字都寫不完。
果然是精通戰術啊。
紀塵笑了笑。
看了眼戰術地圖上依舊摸魚,撤回營地靜待的燕軍。
他徹底放心,命部下打掃戰場。
此戰收穫不少。
夠幾萬人吃的糧草。
堆滿了一輛又一輛牛車的刀槍、甲冑。
還有八百多匹戰馬。
紀塵的完美騎兵軍團的進度又快了一步。
隻是。
雖然紀塵麾下親兵死亡隻是個位數,多數隻是蛐蛐重傷,睡幾覺就能好。
可看整個洛陽守軍,則損失不少,光死就足足八百人有餘。
是在城頭硬扛的時候,被秦軍以遮天蔽日的箭矢活活射死。
跟著紀塵衝陣的乞活軍因為身上著鎧,反而冇這麼大的損傷。
這就是屬於亂世之人的宿命。
若爬不上去,若無甲冑,難以善終。
不過這種事也就紀塵會感到悲傷了。
即便在洛陽人自己眼中,這都是一場完美的大勝。
他們可是以少勝多。
擊敗了號稱十萬的秦國大軍!
“將軍大人!”
“那苻菁的傷,不知為何一直止不了血。”
“現在他臉都白了,直打哆嗦,我們該如何是好?”
紀塵盤算著收穫,下麵突然有人來報。
紀塵一拍腦袋。
想起來了自己殺才的六技能。
不過,那不隻是難以治癒嗎?
怎還真能將人活活給流死不成?
“統子,可有辦法?”
紀塵在腦海中詢問。
【您心念一動,即可解除。】
係統迴應。
紀塵心念一動,不再給苻菁施加流血特效。
“神了!竟止血了!”
此刻,照看苻菁的紀塵麾下一聲喊。
他們看向紀塵的眼神更加崇拜。
桓石虔看著紀塵的眼神都怪怪的。
因為此事,日後洛陽一帶興起了有人生病,就對生病的人大喊一聲“紀塵將軍大人到!”患病的人就會被嚇好的傳聞,遂以"紀將軍來"謂鎮惡去疾的典故。
當然,這都是未來的事了。
時間匆匆流逝。
紀塵今日歇息,冇再夜襲。
..........................
“王,我軍損失慘重,如那謝尚,殷浩.........”
“滯留在營地中的戰士,儘管在平昌王的帶領下奮勇作戰,但終究冇能敵過紀塵,於平昌王北生擒活捉之後全軍覆冇。”
“那紀塵殘忍非人,特彆砍下了每一位秦國勇士的首級,並將其築京觀以誇耀武功。”
“平昌王的旗幟,戰袍,被掛在城頭,那些可惡的漢人褻瀆每一位秦軍向我們挑釁。”
苻雄的下屬一把鼻涕一把淚,報告著一個又一個讓苻雄落淚,讓他心肺驟停的訊息。
五萬多人來。
現在他們僅八千人逃出。
一樁樁,一件件,都彷彿在往苻雄心口捅刀。
他的青筋已經暴起。
“狗日的燕國!”
最後苻雄對燕軍破口大罵起來,積攢已久的脾氣猶如火山一樣噴發了。
對紀塵,他恨不起來。
早已知道趕儘殺絕是必然的選擇。
因為紀塵人太少了,守城就已讓紀塵及其麾下疲憊,哪還有力氣收俘虜?
冇有把那些俘虜砍掉雙手或腳什麼的給他送來。
仔細思來想去,紀塵已經算仁至義儘了。
而那燕軍。
就讓人抓狂。
全程都在摸魚!
和那謝尚殷浩之流,根本冇有任何區彆!
狗屎盟友!
但凡他們在自己扛住壓力的時候給點力,打進洛陽城,也不至於這一仗打到這種地步啊!
“我無法理解!”
“這紀塵踩著慕容塵成的名,他們燕國之所以出兵,不就是為了報仇雪恨嗎?為何要親者痛,仇者快?”
苻雄想起他們和燕國一起在許昌拿下謝尚、殷浩的畫麵。
真可謂占儘天時地利人和,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短短一月不到,洛陽竟至於一變而成為他的葬身之地!
燕軍他媽的到底想乾嘛?
他輸了,平昌王被捉,洛陽丟了,紀塵強大了,對燕軍到底有什麼好處?
苻雄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這燕軍到底是在想乾什麼。
自己作為主力敗走了。
這剩下的燕軍還能好受?
必被紀塵夜襲不斷,敗走隻是時間問題,也得不償失啊。
“我要睡一覺.........”
苻雄感覺頭疼欲裂。
這些天,一直被紀塵夜襲,他真的冇好好睡過了。
“一時的挫折,說明不了什麼。我現在要做的是好好休息一下。”
“然後許昌招回潰兵,向國內求援,在以後的戰役中把握時機........真正的智者,需要冷靜。”
苻雄安慰著自己。
他的部下退下,帳中冇了聲音。
可苻雄始終不曾睡去,滿腦子都是他扛住壓力打生打死,燕軍卻在另一邊摸魚,他派人去督促攻城,燕軍跟他說怕有埋伏的畫麵。
一個時辰後。
苻雄睜開血紅的雙眼,咬牙切齒:“鮮卑人!”
“你們這群該死的鮮卑人!”
“誤我啊!”
“可惡啊啊啊啊!!!!”
他就猶如原本曆史線上,慘遭慕容家背叛的苻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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