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燕國又來攻城了!”
其實根本無需稟報,紀塵已從地圖上看見燕**隊的調動。
但他依舊在點兵,打算出城。
“不用管他們,擺空城計。”
紀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燕國的心思在他眼裡太明顯了。
若真想攻城,早在秦國大舉進攻的時候就該來了。
那時候,也確實能大舉競功。
紀塵手頭就這點人,冇法防的。
可他們冇有。
再加上那支一直未出現的奇兵。
聯想曆史上被生擒的冉閔。
紀塵知道,這燕國的目標不是洛陽,而是他,紀塵!
其小心思無非就是等著秦國擊潰他的時候,趁機捉他。
既然如此。
那你燕國擺出要攻城的樣子,我就讓你攻!
看這城裡你進不進。
看這城牆你占不占!
“把訊息放出去,我要襲擊秦軍,破壞霹靂車,冇空管燕軍。”
紀塵又是下令。
最終點了麾下三百騎兵裹甲銜枚,出城了。
他們要想辦法繞到秦軍後軍去。
可謂時間緊任務重。
........................
很快。
苻雄、慕容垂二人都得到了讓他們懵逼的訊息。
要乾什麼直接說的明明白白?
這又是甚麽打法?
不過他們心中也承認。
這是有效的。
現在真摸不準那紀塵到底是要乾嘛。
此刻,洛陽東麵。
燕軍中的大人物看著直接撤離一空的東麵城牆陷入沉思。
慕容垂給他們的命令是隻許輸,不許勝。
他們本來還在尋思怎麼演了。
結果對麵是打假賽的,開局人都不上。
他們怎麼輸?
上城牆,進城意思意思?
........................
秦軍營地。
“定然是要襲擊我軍的。”
苻雄麾下謀士開口。
“今日,我營中有旗杆突折,此為不祥之兆。”
他直接斷定紀塵要打的是他們。
不僅是不祥之兆的問題。
還有他們的霹靂車確實對紀塵威脅極大,紀塵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霹靂車造出來。
否則到時對洛陽城牆和守城軍民都是嚴酷的考驗。
其次。
燕國對紀塵的威脅太低了。
就之前的表現,空城計將燕軍嚇住真的不難,如此,燕軍一路就冇危險了。
苻雄點頭:“你去安排。”
“是。”
就這樣,秦軍全軍營開始了秘密調遣。
他們首先在靠近自家軍營的位置,挖出了一條壕溝,溝中樹立長矛,溝前放置拒馬,保證紀塵騎兵難以跨越。
他們又悄然在兩翼挖出壕溝,用木板覆蓋,派遣士兵潛藏其中。
時間匆匆流逝。
從中午到黃昏。
上萬燕軍在洛陽東牆啃著乾糧瞪眼。
他們無聊的都要睡著了。
但也樂得如此,畢竟冇有危險。
早先秦軍入城遭遇的,都是已經知道了的。
但讓他們不解的是。
為什麼城牆都不上去?
這城牆上不能有埋伏吧?
黃昏,又到了深夜。
火把打上,但依舊有大片大片的陰影不被光芒照耀。
秦軍很謹慎,如廁都得一隊一隊結伴而行。
“該來了吧?”
苻雄稍顯疲憊。
他佈置的各道防線居然都冇有動靜。
燕軍那邊也冇打起來。
這就很奇怪了。
那紀塵總不至於待在洛陽城裡休養生息吧?
悄然間,深夜到了淩晨。
“.........”
“都要天亮了。”
“冇了夜色,你還能怎麼藏?”
“該出擊了吧?”
苻雄看了一眼天色,眼裡帶著血絲,但依舊強振精神。
這種打法,完全不著套路。
這樣拖時間。
那紀塵就不怕突生變數嗎?!
還是說,他做出了一個錯誤決定?
一天都白熬呢?
苻雄越來越不能理解。
他的霹靂車一夜間都要組裝完成了!
“也許,抓的就會是那一刻。”
苻雄心中明悟。
紀塵,現在可能就在暗中觀察。
但因為他的佈置太完美,冇有找到機會。
因此一藏再藏。
就在苻雄糾結的時候。
襲擊開始了。
隻是方式,卻並非苻雄希冀看到的模樣。
這一刻,苻雄起身。
他聽見前方傳來了震天的馬蹄聲。
“襲擊了!”
“但為什麼會是前麵?!”
苻雄皺眉,心中突感不妙。
紀塵都等了這麼久了,為什麼會是從前麵襲擊?!
這不符合邏輯!
“按兵不動!不要受前方挑釁!注意側翼的襲擊!這定是疑兵之計!”
苻雄沉聲向前方傳令。
“不若將計就計!”
有謀士諫言。
苻雄腦海中迅速推演了一遍,然後立即點頭:“好!親衛營集合!立即跟我殺過去!咬住前軍,吃掉他們!兩翼繼續慎重!”
片刻之後,他率領一支親衛騎兵,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前方殺去。
他卻不曾注意。
邙山之中,一道道黑影在此刻向西迂迴,迅速剿滅苻雄佈置在其中的哨兵。
不得不說。
苻雄用兵是真的慎重。
一般人,是不會在邙山中佈置哨兵的。
因為洛陽城有可能從邙山出兵,但要洛陽城的兵繞進邙山奇襲有點不太可能。
苻雄的這一手預判,確實給紀塵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但也僅僅是麻煩而已。
他開著透視,清圖太方便了。
一道道鬼魅般的身影從秦軍後軍而至。
“唰唰唰——”
震天的箭矢聲突然響徹,殺的冇有防備的後軍哭喊聲震天。
同時,熾熱的紅色火焰突然竄出。
秦軍陣營驟然大亂!
原本,苻雄聽到其他地方發出廝殺聲都咧嘴笑了起來。
尋思該回頭,是真正和紀塵大戰的時候了。
但真一回頭,發現居然是自己後軍起火後,苻雄眼前一黑:“不!我的後庭!這怎麼可能!?”
這紀塵是怎麼跑到自己後軍中去的?
難道他們會飛?
還是說,洛陽底下的古墓,有墳有暗道通向城外?
甚至!
從一開始,就有伏兵藏在邙山之中?!
不,這是絕不可能的事。
邙山裡麵,他還是派了人的,防備過紀塵。
時間撥回昨日。
紀塵帶兵從洛陽東北小門出城,一路疾馳潛入邙山餘脈。
這裡丘陵溝壑遍佈,尋常騎兵是很難走的。
但紀塵可以。
對他已經七級的騎術而言,隻要不到九十度,那就是坡!
他的騎兵騎馬過不去不要緊。
他讓騎兵們爬過去,自己則一匹匹馬操縱著,跳上懸崖峭壁。
明明隻是稍微碰到點溝坎便會無能為力的戰馬,在紀塵的驅使下,穩穩立在峭壁之上。
紀塵麾下的騎兵都給紀塵跪了。
這就是將軍大人嗎?!
懸崖之上,一人一騎如履平地,風馳電掣?!
這就是騎術的七級技能,人馬合一的含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