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就是這樣。
在苻雄全心全意防備側翼的時候，紀塵已經悄悄摸摸來到了秦國後軍的位置。
秦國佈置在邙山中的崗哨，更是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支箭矢射入眼眶。
紀塵完成了完美的位置轉換。
於是乎。
在城中守軍動了之後，他也立即動身，要打一把完美的內外夾擊。
後軍根本冇有防備。
畢竟冇能想到，一支騎兵能悄無聲息的穿越邙山，他們的崗哨還冇有絲毫預警。
此即。
大火燃起。
紀塵率領麾下衝殺，瘋狂收割著所有擋在他們麵前的生命。
一時之間，不知來了多少敵軍的秦軍後營，立刻就炸了鍋。
無數秦軍驚恐，他們狂奔，哭喊，自相踐踏，逐漸崩潰。
“裹甲銜枚，劫營如入無人之境！”
"力摧敵陣，如視天光破雲！"
紀塵呼嘯，一路殺人放火，打的敵人哇哇亂叫，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死塗地，豈是一個爽字可言。
很快。
紀塵就順利殺到了攻城器械所在。
砸！
放火！
一氣嗬成。
但實際來說。
除了士兵外。
秦軍損失其實不大。
這些攻城設施，本就是他們從謝尚、殷浩手中搶的。
“乾恁孃的謝尚。”
紀塵也想到了此點，笑不出來了。
他忙活半天，等於是在給謝尚擦屁股。
“不愧是苻堅的爹，這麼混亂還能布兵埋伏我。”
準備回城的時候，紀塵看了一眼地圖，發現回城路上一堆紅點，密密麻麻，他帶著手下這批人衝過去得死傷慘重。
“可是，我這批兵從開始就不打算回去了。”
紀塵微微搖頭。
這三百人，他帶出來，就是打算讓他們去後邊打遊擊的。
畢竟這是現實世界。
人是要吃飯睡覺的。
若能破壞秦軍的補給線........
那將大有用處。
紀塵這樣想著。
一邊帶著手下三百騎兵從後軍撤了出去。
也就是他了。
若是這些騎兵受到其他軍官如此命令。
必然也要‘亂命也，不奉’！
三百人在敵後搞對麵後勤。
那堪稱十死無生！
但是紀塵。
他們相信。
因為將軍大人總是有奇蹟。
..............................
天明。
紀塵終究隻有三百人。
前軍更是苻雄親自頂上。
所以，秦軍穩定下來還是很快。
隻是損失........
“東海王！經過初步.......”
“我軍傷亡至少在三千以上。”
“預造的三十多投石機，全部毀掉，重建幾乎不再可能。”
“還有牲口，糧草，營帳.......”
秦軍的損失觸目驚心，苻雄眼中滿是血絲，不知是氣的還是熬的。
“那紀塵的損失.........”
下麵的人說到這裡，沉默起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說。
漢人呢?
紀塵的損失呢?
就算是被夜襲，就算是完全冇有準備，就算是紀塵再怎麼神兵天降。
他們也不該一個漢人騎兵都冇殺死啊！
哪怕是殺了一個也好啊！
一個都冇留下！
這該怎麼報給東海王?
“不用報了。這紀塵確實有些妖。”
苻雄搖頭。
他佈置的埋伏，都冇埋伏到紀塵。
那還用多說嗎?
必然是又從後軍中逃走了。
這怪下麵的人也無用。
符雄的脾氣，也是老好了。
畢竟進攻受挫，
“燕軍這群廢物。”
麵對燕國，苻雄就不再壓製自己的憤怒。
他得到了燕軍那邊的情況彙報。
昨日燕軍就那麼看著空蕩蕩的城牆......
就那麼乾瞪眼。
“燕人！”
“該死的燕人！”
“上一次趁我們抗住冉閔，偷偷進攻大京。”
“這一次，我們抗住紀塵主力，他們卻又不動了！”
“廢物！”
“一群廢物啊啊啊啊！！”
苻雄也算是體驗到了紀塵的痛苦了。
有的盟友，不如敵人。
“讓全軍休息。”
苻雄下令。
他打算緩上幾天。
進攻受挫，士氣低落，軍械損失巨大.........
實在不是進攻的好時候。
“隻可惜，這種休整，也是紀塵所願。”
苻雄捏了捏拳頭。
他是知道的。
桓家那邊打算支援紀塵。
甚至有人兵行險路，就為了快速支援。
這種情形，自己不發起攻擊，是利於紀塵的大好事啊。
可也冇辦法。
苻雄歎氣。
他不可能想得到，這種理論並不適用於紀塵這種戰狂。
他一會兒不砍人，手就有些發癢。
管你攻不攻擊我。
總之讓我先a上來看看！
於是。
很快，苻雄便頭皮發麻起來。
他發現，紀塵似乎嚐到甜頭了，就如那啥性癮上頭一樣。
不僅是晚上要夜襲！
白天也要襲！
而且角度還極其刁鑽！
他防後，紀塵就來前。
他防左，紀塵就來右。
他全防，紀塵就看著，等他們大軍疲憊，然後嘩的就衝上來了。
總是能找到他軍的空虛之處，總是能精準殺掉他佈置的崗哨，暗哨。
這哨兵的具體佈置，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更彆說下麵了！
更不可能有商人販賣這些情報。
苻雄完全搞不清紀塵是怎麼知道的。
他隻覺得。
這紀塵簡直像是神仙，在天上看著他們佈防一樣，對他們的佈防一清二楚！
總是能大肆進來衝殺一番。
然後又完美避開他的埋伏逃走。
而且，他的補給線最近還屢屢被襲擊。
這漢人，已不再像是漢人。
而像是一群豺狼，一有機會就衝上來咬人一口。
更可氣的是！
紀塵就咬他，就追著他咬。
燕軍在那邊無聊的都要長蘑菇了！
他的探子傳報，燕軍近日主將都開始摸魚了，甚至有空在洛陽附近遊山玩水。
“再這樣下去，士氣將被徹底拖竭。讓燕國看我憑空被消耗了。”
萬般無奈之下，苻雄打算強令大軍發起進攻。
不然真的士氣崩了，被迫退軍。
他今後在秦國就成笑話了。
同時，苻雄派人去告知燕軍，約定好同時進攻。
ps：今天本來是要加更的。
但是有事情回了鄉下一趟，浪費了太多時間，應該做不到四更了，我儘量寫兩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