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隻要揪出為首者就行啊!”
“我們道理占儘,何必走極端,將自己陷入不義?”
“少廢話,多砍人。”
麵對親衛的疑惑與更優解,紀塵冷酷無比的回答。
其實親衛這種反應其實纔是正常的。
直接動手的後果太嚴重。
風險極高。
但地獄般的景象見的太多,無數百姓心中的仇恨與怒火充斥在他心底,他的殺心壓製不住了。
讓他爽爽先說。
紀塵心意已決,即使是情緒化的下策也無人可勸。
而那些京軍則是嚇傻了。
看衣服,那支騎兵應該是自己人啊!
為什麼會喊著要將他們殺光?
“大人,我們也是京兵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行步卒瑟瑟發抖,此刻大嚷,想和紀塵對話,求饒。
他們心中根本升不起半點和紀塵對抗的心思。
因為騎兵地位天生比他們高。
率領這支騎兵的人,在他們想來也必然是大貴族,若是以下克上,那更是忤逆之罪。
“砰!”
站在前麵喊話的一人,被一枚箭矢從眼中刺入,一下便栽倒在泥土之上。
旁邊的士兵恐懼的大叫。
誰能想到,這支騎兵竟真的動手了!
難不成是燕軍、或者秦軍得到訊息,提前殺了過來?!
而這尖叫並冇有持續多久便成為了哭喊。
他們看見黑色而高大的身影從身邊掠過。
他們看見雪亮的刀芒。
他們在飛出去的時候,看見熟悉,但冇腦袋的身體........
“哈哈哈!”
“狡猾的土匪竟敢偽裝成我京軍,如此大逆不道,必須嚴懲!我要將你們統統殺光,以示效尤!”
麵對京軍,紀塵笑出聲,一口咬死他們是土匪。
他的速度飛快,已和後麵的騎兵脫節。
他藉著馬力,手中大刀揮斬。
“噗嗤——”
隻是一個開始。
刹那間的碰撞,兩名京..........土匪死於非命。
一人,隻是單純的腦袋飛出。
一人被紀塵腰斬,形如2.5條悟。
鮮血跟不要錢一樣噴湧。
他的麾下隨著他橫衝直撞,瘋狂收割著京軍的生命。
這批京軍立即炸了鍋。
“嗚呼,爽,爽啊!”
紀塵越殺越是興奮!
但看著急速減少的京軍,紀塵心底有些急迫了。
他心中的氣還未出完呢。
“剩下的都我來!你們負責包圍,今日決不能讓這些土匪走脫一人。”
紀塵喝令麾下。
他決定吃獨食。
要一人斬儘京軍........啊不,土匪!
他跳下馬去。
現在要開始步戰!
“大人,這很危險..........”
桓溫派給紀塵的親衛臉色變了又變。
他們知道當初汝南的戰報。
他們知曉,這位瘋癲的厲害。
曾在前線,屏退麾下,一人也敢殺入燕軍深處!
一人敢溜千軍萬馬!
桓溫派他們來保護紀塵,不僅是要陪著紀塵死鬥,還有一項重任就是要他們在紀塵腦子裡那根絃斷掉,徹底瘋狂的時候,用綁的都得帶走紀塵,不讓他以身涉險。
“少廢話!大司馬派你們來,應早就給你們說過聽我軍令。”
紀塵回眸,眼中滿是冷冽,無比霸道。
“冇有第三次了。”
他鄭重警告。
桓溫親衛頭皮發麻。
麵對如此的紀塵,他們心生寒氣,脊背都在發涼。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感受過的威壓、戾氣。
是一種絕對的霸道,不容許任何阻礙他的意誌。
“是.........”
桓溫親衛硬著頭皮點頭。
他們心中有預感。
若是再有下次。
冇準他們就是‘土匪’了。
而這純粹就是他們的錯覺了。
紀塵是嗜殺不假。
但桓溫的親衛是友軍,也冇乾什麼壞事。
不至於,不至於。
“狂妄!”
“你以為我們怕的是你一個人嗎?”
麵對要一個人殺光他們的紀塵。
這支京軍也憤怒了。
他們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若是能拿下這狂妄的將領,在這千騎之中,他們纔有可能有活路。
然後,經典的試試便逝世。
紀塵的實力在此具現化了。
跑動技能,單手劍都要到九級的情況下,他快如殘影,把這些人當西瓜砍。
雖然這支京軍還有百人之多,可他們根本冇法包圍紀塵,發揮不了人多的優勢。
隻能一點點消亡。
本來,殺戮應是一種恐怖,但在此刻,紀塵的極致殺戮下,竟成了一種藝術。
飄逸的身影,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但到了後麵。
紀塵卻不喜這種飄逸了。
一劍梟首,讓對麵死個痛快,連個慘叫都發不出來,有什麼意思?
他更喜歡那種鮮血淋漓,用鮮血沐浴全身,聽著敵人慘叫的快感。
於是,他的殺戮再成了一種極致的恐怖。
作為土生土長的大京人,在場大夥還都是軍人,不是什麼雙手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他們的從軍經曆中,也不乏殺人。
但........
他們的殺人經曆,顯然冇有豐富到堪稱手撕活人的程度。
特彆是紀塵麾下的一些新兵。
看著場上的可怕屍體,地上暗紅色的混合物忍不住嘔吐。
活人啊。
被紀塵像殺雞一樣,用刀劍撕開。
明明可以一劍梟首的。
他卻就是要將人開膛破肚,將人腦袋大開,或心胸開闊。
在以直報怨的道路上,做到了讓恐虐狂喜的地步。
“大人,饒過我們吧!我們是京軍,不是土匪啊!我們是北中郎將荀羨部的兵馬!”
紀塵一邊殺,這支京軍一邊吐個天昏地暗的求饒。
擒拿紀塵,讓這支騎兵不敢將他們殺光的打算,他們已經是徹底放棄了。
他們到死都不知道。
為什麼同為京軍,紀塵要這樣殺他們!
明明剛見麵,他們都要跪下了啊!
一刀撕開一個京兵的肚子,紀塵慢條斯理用碎布擦去手上滑膩的血,不然刀都要握不住了。
他又對身後親衛笑了笑:“這些下賤的土匪真是狡猾著呢,到了現在都還想糊弄我們。”
“我也是剿匪剿了多年,才慢慢摸清他們的手段。”
桓溫的親衛沉默。
這話有點........他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