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紀塵不會給他們任何機會。
奴隸,也不是他們配做的!
紀塵知道漢人骨子裡是溫良的,是善的,是天生具有道德的。
好戰,真的就是被逼的。
因為其旁邊全都不是人啊!
你不打他,他就會打你啊!會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寢你的皮啊!
何謂蠻夷?
畏威而不懷德!
即便而今設了奴隸。
紀塵也可以相信,未來,也肯定會有人站出來,將奴隸們赦免,將其融合。
所以,就算是漢人的奴隸,他也得精挑細選。
“你們說的真好。”
紀塵輕語。
“可我冇資格給那些死去的漢人百姓做決斷啊。”
“要不你們都下去問問那些漢人百姓,問他們要不要將你們留下吧。”
“而我的任務,就是送你們下去。”
“殺!”
紀塵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話。
乞活軍聽到此語,立刻再次動手,心中的怒火永不熄滅,將其刺向羌族族人。
立場不同。
求饒聲、哭喊聲、長刀揮舞的破空聲,交織在一起,這座曾經安寧的羌城,也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
紀塵立身於屍山血海之上,於地圖上,繼續搜尋羌人部落的痕跡。
要讓他們繼續雞犬不寧。
其實吧。
也是有被放過的羌人的。
那屬於羌人中最低階的羌人。
他們甚至算不得羌人。
在羌人眼裡,他們都是最低賤的。
是被關在牛欄中的那種。
女的,被當做泄慾工具........
便是紀塵進去的時候都麵露憐憫,將她們解開,任她們自由。
而後,紀塵留下一點人碎屍,宰殺羌人的牛羊以備乾糧,其他人則先走一步,繼續在西羌地搜尋敵人。
他們就像是草原上的尋血獵犬,一旦發現羌人的蹤跡,便以雷霆之勢將其滅族。
然後將羌人的腦袋壘京觀,碎屍綁羊上。
時間飛速流逝。
已經進入涼國的羌人軍隊,也已得知了後麵的訊息,他們連忙丟下了所有的戰利品,不再圍著涼國的都城姑臧,諸羌聯軍徹底無心殺戮,隻想快點回到西羌地,守護自己的家園。
在涼國。
張衝、謝艾、張重華,都得到了訊息。
號稱三十萬的羌人聯軍已退。
聞言,張重華第一時間是歎氣,羌人聯合,趁著他們與紀塵交戰之際來襲,他冇有任何辦法。
如今撤軍,他涼國百姓不知道已經付出了何等代價。
他實在心痛啊。
“涼王殿下.........放心吧,前方的戰報,說是羌人丟下十萬婦女,以及無數金銀財寶,急匆匆西回了。”
“啊?”
張重華露出驚色。
狼會放棄自己嘴裡的肉?
這不現實。
而在張重華歎息之時,使者露出苦笑,行禮之後再度開口。
“但還有一個壞訊息。”
張重華倒吸了一口涼氣,大腦在顫栗。
他是個聰明人,可以想象到是何等壞訊息。
羌人是狼,結果狼放棄了嘴裡的肉,急匆匆回去。
那隻有可能,來了更可怕的東西!將他們嚇走!
這更可怕的東西,絕不會是他們涼國。
張衝,謝艾,都不可能。
那隻有一個可能性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緩緩在他腦海裡浮現。
“想必是紀塵.........”
張重華握緊拳頭。
他此刻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羌人,不夠強,所以吃不了他整個大涼。
羌人的野心也不夠,對百姓能造成威脅,對他的生命卻不行。
但,紀塵可以。
“是。”
“是,紀塵殺入了西羌地。”
使者點頭。
“謝艾,張衝,已決定向紀塵投降了是嗎?”
張重華語氣裡是說不出的感慨。
既然如此,他也冇轍了。
投,唯有投了啊!
“去,連夜趕製大京,紀塵的旗幟。”
張重華倒也果斷,直接決定投降。
“殿下英明,謝大人曾為此事與紀大將軍溝通。紀大將軍說,張家從始至終不在他的清算範圍之內。他很賞識我們涼國諸代君主,對我們給流民配土地,解決土地兼併之策皆大有讚賞。”
使者讚歎張重華,安他之心。
張重華聽到這裡,也是鬆了一口氣。
雖然有點懷疑紀塵的信用。
但他也冇有其他選擇了不是?
而且,謝艾是聰明人啊!
他覺得謝艾應該能看出來紀塵所言是否如實。
大概,他是安全的吧?
而涼州著姓和世家大族也接到了謝艾、張衝、張重華都決定投紀塵的決策而陷入沉思。
他們都知道關中著姓與世家大族是個怎樣的結局。
他們是真的絕望。
他們是真的想不通。
亙古至今,都是君主不可投,世家可投!
現在他們卻遇見了君主可投,世家不可投的情況!
這簡直是千古難聞的奇事!
投,還是不投?
他們陷入沉思。
...................................
時間一晃,便是半月。
這半個月裡,紀塵的鐵騎踏遍西羌地的每一寸土地,無數羌人部落被連根拔起、慘遭滅族。
乞活軍以‘螞蟻窩要澆開水,蚯蚓豎著切兩半,雞蛋抓著搖散黃,飛禽走獸毛扒光,路過的野狗都得給我來兩巴掌’為指導乾活。
鐵騎所過之處,不說雞犬不留,寸草不生,可也真正做到了一人不留。
那些在涼國境內肆虐的羌軍主力,得知老家被襲,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地趕回了西羌地。
可剛踏入西羌地的範圍,他們便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忘懷、足以刻進骨髓的恐怖景象,渾身的血液都在此刻似乎被凍結。
“紀塵——!!!”
一聲嘶啞到極致的怒吼,從羌軍主力中爆發出來,帶著無儘的悲憤與絕望。
放眼望去,草原之上,隨處可見被綁在牛羊身上的血淋淋碎肢,殘肉拖拽著,在草地上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
一處處由頭顱壘成的京觀,突兀地矗立在荒原之中,血淋淋的頭顱未經任何處理,就被長矛穿在一起,眼窩空洞,死不瞑目,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ps:以後推薦前再也不休息了。
這一次書測似乎暴死了,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