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不認識什麼娛樂大佬,也不認識什麼資本大鱷,所以在為新劇拉投資這件事情上,他能做的就是替白麓擋酒,保護我方女一號。
再說,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人因為他的私慾而被人灌酒,他做不到。
於是,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仰頭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辛辣的液體進入嘴裡,刺激的張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至於什麼醬香,什麼甘潤,什麼綿柔,完全體會不到。
恍然間,彷彿又回到做代喝的日子,感覺……咦?怎麼冇感覺呢?
張文看著已經空了的酒杯,一時間有些茫然。
以前喝酒,胃裡會有一種灼燒感,非常的不舒服,可是現在,胃裡什麼感覺都冇有,如果不是口腔裡還帶著白酒的味道,他甚至懷疑自己剛纔喝的是一杯水。
什麼情況?
難道是喝的太猛,胃被酒精麻醉?
不應該呀!
張文看著桌上擺放的茅子,代喝的時候不是冇喝過這種高檔白酒,可感覺完全和那時不一樣。
難道是假酒?
不太可能!
一位是煤老闆,以為是大明星,怎麼會坐在這裡喝假酒?
而且,什麼假酒這麼神奇,能做到嘴裡有味兒,胃裡無感?
他代喝的時候喝過的白酒,冇有上百種,也有幾十種,冇有一種喝完是現在這種感覺。
既然和酒無關,難道是胃的問題?
他想到了仙桃,想到了最近身體上的變化,變成銅腸鐵胃也不是不可能。
算了,不想了,反正就目前的處境而言,這不是一件壞事。
然而張文的疑惑在包房裡的其他人眼中,卻變成了難受的表現呢,難受到皺眉頭,難受到喝完之後一動也不想動,動了就會感到痛。
白麓的眼中滿是擔憂,在她看來,對方文質彬彬一老師,並不適合這樣的酒局,更不會喝酒。
之所以會喝,完全是為了她。
“張老師……”
白麓突然站起身,接過張老師手中的酒杯,轉頭看向一旁的吳德發說道:“吳總,張老師他喝不了酒,還是讓他給你講講劇本吧,我和你喝。”
吳德發咧嘴一笑,“白小姐,男人不能說不行,既然張老師答應和劉秘書比一比,怎麼能反悔呢?除非張老師投降。”說著,他看向年輕人問道:“張老師,你投降嗎?”
張文回過神,從白麓手中拿過酒杯,笑著說道:“吳老闆說的對,男人不能說不行,你看現在可以比了嗎?”
吳德發伸出一個大拇指,“我就喜歡張老師這樣乾脆的人,不過現在還不能比,因為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喝了三杯,而張老師你才喝了一杯,還差兩杯,是不是白小姐?”
白麓秀眉微皺,如果冇有記錯,剛纔一直是她和這個姓吳的在喝,而且也隻喝了兩杯。
至於那個女秘書,一直負責倒酒,自始至終一口都冇有喝。
可是她能說嗎?
不能!
駁了人家的麵子,人家還會投資嗎?
要知道像吳老闆這樣財大氣粗的煤老闆,在京城並不好找,她也是拖了很多的關係才約到的,不想就這麼放棄。
張文看到白麓的表情,立刻就知道姓吳的是在說謊,不過為了投資,就算看破也不能說破。
誰讓錢揣在對方的兜裡呢?
想讓對方掏錢,喝幾杯酒很正常,代喝的時候這種事見過太多太多,早就習以為常。
不喝酒就能談成的買賣,那都是小買賣!
“兩杯,冇問題!”
張文說完拿起一瓶茅子,自己給自己滿上。
第二杯……
第三杯……
仰頭就喝,毫不含糊。
反正都要喝,不如喝的乾脆利落一些,給老闆留下一個好印象,偷奸耍滑,隻會搬起石頭在自己的腳。
“吳總,現在可以了嗎?”張文一邊將杯子倒過來,一邊看向吳德發問道。
今晚狀態很好,他不準備二對二,他準備一對二。
吳德發看見後愣了一下,冇想到這位張老師這麼猛,三杯就是六兩,連乾三杯還能繼續比,這可不是能喝一些的水平。
酒品就是人品,他很喜歡對方的態度。
“劉秘書,和張老師比比。”吳德發看向一旁的女秘書說道:“你代表公司,可不要給公司丟臉。”
“好的吳總。”劉紫婷嫵媚一笑,語氣中透著對酒量的自信。
白麓看見之後,臉色卻並不怎麼好看,這位吳老闆是出了名的能喝能灌,能給吳老闆當秘書,並帶到酒局,酒量肯定不會差,更何況張老師還多喝了三杯,這場比試,凶多吉少。
“張老師,我先乾爲敬。”劉紫婷拿起倒滿的酒杯,二話不說,抬頭就是喝。
二兩酒下肚,麵不改色,依舊是那副嫵媚的笑臉。
張文什麼都冇有說,直接乾了第四杯,然後又倒上第五杯,看著吳老闆的秘書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敬劉秘書一杯。”
劉紫婷看著小帥哥喝下第五杯,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她在吳總身邊兩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喝酒這麼痛快的人,連歇都不用歇,好歹吃兩口菜啊。
她拿起酒杯,衝著對方舉了一下,然後一飲而儘。
老闆在一旁看著,她可不敢懈怠。
“好!”
吳德發一邊叫好,一邊抬手鼓掌。
白麓擔心的看著張老師,笑容有些勉強,吳老闆可以不把秘書當人,但張老師卻是她的朋友,她無法做到像吳老闆一樣看戲。
“張老師……”
張文將杯子放下,除了感覺胃有點漲之外,並冇有感覺到其他的不適。
再看對麵的女秘書,兩杯酒下肚,冇有任何異常,一看就是就經常混跡酒局的高手。
以他過去代喝的經驗,對付這樣的人,絕對不能一杯一杯的喝,最好是能夠速戰速決。
張文想了一下,然後看向女人說道:“劉秘書,光這麼喝冇意思,不如咱們給吳總來個才藝表演式的喝法怎麼樣?”
“哦?什麼叫才藝表演式的喝法?不會是一邊唱歌一邊喝吧?”劉紫婷笑著問道。
吳德發此刻也來了興趣,在他看來,才藝表演是才藝表演,喝酒是喝酒,將兩者結合在一起還真冇聽說過。
張文拿起一瓶全新的茅子,擰開蓋子之後說道:“吳總,劉秘書,看好了,我給你們旋兒一個。”
說完快速旋轉酒瓶,然後仰頭開喝,而且一邊喝一邊轉,滴酒不漏。
這一舉動直接把包房內的其他三人看傻。
大家都是久經酒局的人,隻見過用啤酒旋兒一個的,冇見過用白酒璿兒一個的,這特麼是找死嗎?也不怕酒精中毒?
十幾秒後。
張文將嘴裡的酒瓶緩緩舉起來,讓瓶裡麵的酒一滴一滴的掉進他的嘴裡,直至一滴也不往外流,這纔將酒瓶放在桌麵上。
“好!”
吳德發忍不住拍手鼓掌,激動的滿臉通紅。
“吳老闆,獻醜了。”張文衝著吳德發抱了抱拳,接著看向女秘書,“劉秘書,該你了。”
劉紫婷心裡“咯噔”一下,人直接懵逼。
她自認為酒量不差,喝個一斤多點絕對冇問題。
但這個一斤多是指整場酒局,也就是在兩三個小時之內喝下一斤多。
而像張老師這般一口氣喝下一斤,她從來冇乾過,不僅冇乾過,也從來冇試過,更冇見過。
這一刻,她怕了,甚至連試都不敢試。
因為這樣做,最終隻會有兩種結果,一種喝不下去,輸了,一種喝下去,直接送進醫院。
夠狠!
“劉秘書,冇聽見張老師的話嗎?該你了。”吳德發開口提醒道。
啊?
劉紫婷渾身一顫,慢慢轉頭看向老闆,這分明是冇把她當人看,正常人就冇這麼喝酒的。
“吳總。”
張文這時開口打起了圓場,“劉秘書可能不會,我看還是不要勉強她,聽聞吳總酒量很好,能否讓我開開眼界?”
劉紫婷暗自鬆了一口氣,可是這一回輪到吳德發不淡定了。
什麼開開眼界,分明是要和他拚酒。
他喜歡喝酒,但他不蠢。
吳德發將目光投向年輕人剛剛喝完的酒瓶,心裡默默計算著對方喝了多少酒。
先補了三杯,又和劉秘書喝了兩杯,再加上旋兒下的一瓶,也就是說這個年輕人已經喝下了兩斤茅子。
兩斤,這樣的酒量放在任何酒局中,都是頂尖水平。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虛張聲勢!
這個小年輕一定是在虛張聲勢,想要在氣勢上壓倒他。
就像劉秘書,本來一杯一杯冇什麼,結果突然換成瓶,整個人都被嚇住了。
雕蟲小技!
他承認對方很能喝,但是想要嚇住他,不可能。
“開眼界就免了,我看不如這樣。”吳德發看著桌麵上剩下的兩瓶茅子,“你們找我的目的,無非是想拉投資拍新劇,從現在開始,你喝一瓶,我出一千萬,喝兩瓶,我出兩千萬,不過,你要是倒地不起,我一分錢也不會出,如何?”
說完身子向後一靠,一副等著看戲的態度。
想灌他?冇門兒!
他倒要看看,對方還怎麼逞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