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麓聽到吳老闆的話,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一瓶茅子就是一斤,而張老師已經喝了兩斤,如果再喝一斤,非進醫院不可,關鍵是倒地還不算。
這哪裡是出錢投資?
分明是在戲耍張老師。
“吳總,是我想找你投資,這酒我來喝。”白麓站起來說道。
她隻喝了兩杯,比張老師少,使使勁兒的話,應該還能喝下一瓶。
張老師已經做的夠多了,她不能再無動於衷。
吳德發看見後,不由的在心裡暗笑起來。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這個張老師已經到了極限,要不然白小姐絕對不會站出來。
白小姐可是明星啊!
“白小姐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吳德發拍了拍手,表示佩服,然後說道:“既然白小姐開口,這個麵子我不能不給,不過,如果換成白小姐,張老師再喝可就不算數嘍。”
在他看來,白麓最多能喝一瓶。
一千萬,對他來說也就是多賣幾車皮煤的事。
“好。”白麓一口答應下來。
一瓶酒換一千萬的投資,值了。
她伸手去拿酒,剛碰到酒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是張文!
“還是我來吧!”張文將白麓的手拽回來。
“張老師,你……你不能再喝了。”白麓滿臉擔憂的說道。
她再喝一瓶,不會進醫院,但對方再喝一瓶,肯定會在醫院躺上幾天。
“老實坐著。”張文將白麓按回椅子,淡淡的說道:“都是男人替女人擋酒,哪有女人替男人擋酒的?你說是不是吳總?”
“對。”吳德發點點頭,可是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對勁兒。
劉秘書喝了,他卻冇喝,這特麼不是在說他嗎?
白麓怔怔的看著身旁的男人,心中一時間充滿了感動,明明是她的事,對方卻義無反顧的站出來。
這一刻,她體會了被男人保護的感覺。
張文拿起桌上的白酒,剛就開蓋子,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向吳老闆問道:“吳總,隻有兩瓶嗎?”
吳德發聞言頓時覺得好笑,還裝呢?
不愧是娛樂公司裡的培訓老師,真能演。
這演技,堪比影帝。
“怎麼,張老師嫌這兩瓶不夠?”吳德發笑著問道。
“我是想問,吳總最多隻能投兩千萬嗎?”張文反問道。
吳德發嘴角兒抽動了一下,說他需要女人擋酒冇什麼,但是說他冇錢不行。
“劉秘書,讓服務員再搬一箱茅子進來。”
“是,吳總!”
劉紫婷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包房。
張文放下酒,指了指衛生間的方向說道:“我去方便一下。”
吳德發眉頭一挑,心想這小子不會是準備去衛生間扣嗓子眼兒催吐吧?
不行!
絕對不能讓對方吐出來。
“張老師等等,咱倆一起去。”吳德發立刻在了起來。
“?”
張文奇怪的看向吳老闆,對方是女人嗎,上廁所還要找伴兒?
看來吳老闆的內心裡麵住了一個小公舉。
算了,誰讓對方是老闆呢?
他走進衛生間,發現裡麵隻有一個馬桶,於是對吳老闆說道:“吳總,你先來。”
吳德發搖搖頭,“不,張老師你先來。”
張文冇想到吳老闆還挺謙讓的,於是開始解褲腰帶。
隻是解到一半的時候,發現吳老闆並冇有出去,仍然站在衛生間內,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這老傢夥不會喜歡男人吧?
“吳總,還是你先來吧,”
“張老師,都是男人,咱們就彆謙讓了,你放心,我不會看的。”吳德發說完轉過身。
張文看著吳老闆的背影,漸漸明白對方的意圖。
什麼上廁所,分明是來監視他的。
既然如此,想聽就聽吧。
張文解開腰帶,瞄準,開火。
“嘩嘩嘩……”
聲音在狹小的衛生間內響起,聽起來格外清晰。
吳德發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想象中的嘔吐聲並冇有出現,反而是“嘩嘩”的聲音一直冇有間斷。
一開始,他告訴自己彆著急,也許放完水再吐,上下雙輸出,效果會更好。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開始不淡定了。
怎麼還冇結束?
這是自來水管道爆開了嗎?
或者,是時間放慢了?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嘩嘩”的聲音終於停止。
他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下麵放水結束,現在應該開始上麵往外吐了吧?
“吳總,我方便完了,你方便你的。”張文洗了洗手,然後推門走出衛生間。
“!”
吳德發呆呆的站在原地。
這就完了?
不是應該往外吐嗎?
難道對方真的隻是來撒尿的?
冇有看到想象中的畫麵,這讓他的心中有些失落,在衛生間裡麵站了一會兒,這才走出去。
服務員已經將救搬來,一瓶一瓶的放在桌麵上,一共六瓶。
吳德發想到張老師旋兒一瓶的樣子,隨便拿起一瓶開啟,倒在杯子裡麵喝了一口,在確定是茅子無誤之後,這才放下心。
“張老師,夠嗎?”吳德髮指了指桌上的酒。
現在一共有八瓶,如果能夠全部喝掉,就能獲得八千萬的投資,不過他覺得這是不可能的,就算是酒廠的品酒師,也不能一下子喝這麼多。
“不知道,我先喝喝看,不夠再叫,我想吳總也不會差這幾瓶酒。”張文說道,隨後拿起酒瓶喝起來。
主打的就是一個字:乾!
吳德發露出一絲冷笑,心想這小子還真是一個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張文的身上,隻不過有人擔心,有人看戲。
“咕咚咕咚!”
張文的喉嚨上下不停的蠕動著,很快就喝完一瓶。
而他除了感覺有點兒撐之外,並冇有其他的不適。
“一千萬!”
張文放下第一個酒瓶,然後又拿起第二瓶。
吳德發臉色變了變。
竟然冇有倒?
看來這年輕人不是一般的能喝。
“兩千萬!”
張文放下第二個酒瓶,拿起第三瓶。
吳德發不由的坐直了身子,目光一刻不離的死死盯著對麵喝酒的年輕人。
四斤了,這小子的喉嚨連線的是太平洋嗎?為什麼這麼能喝?
“三千萬!”
吳德發看傻了。
他見過能喝的,但是冇見過這麼能喝的。
就這酒量,彆說是他,就算是把他全家老小叫來,也比不過。
這不是能喝,這是太特麼能喝了。
“四千萬!”
這一刻,包房內的時間彷彿已經靜止,除了張文之外,其他三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隻有眼中無以言表的震驚證明她們還活著。
白麓已經由一開始的擔憂,變成了現在的激動,就像在見證曆史一樣。
“五千萬!”
張文將第五個酒瓶放下,然後“嗝”的一聲打了個響嗝,用手拍了拍肚子說道:“不行了,喝不動了,吳總能讓我歇半小時嗎?半小時後我再喝。”
“兄弟!”
吳德發上前一把抓住張文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是個狠人,我吳德發服了,我投八千萬!”
“吳總,你確定?”張文砸了咂嘴問道。
“確定,你要是不信,咱們現在就可以簽合同。”吳德發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文衝著白麓使了個眼色,白麓立刻會意,趕緊掏出手機給高悅打電話,讓對方準備合同送到這裡。
“吳總,你稍等片刻,合同半小時後送到。”
“沒關係,等多久都冇事,我正好有事想和張老師聊。”吳德發對白麓說道。
此刻的他完全對女明星失去了興趣,心中隻剩下對這個年輕人酒量的驚歎和佩服。
“張老師,你現在就是我老師,你能說說,你剛纔是怎麼喝下去的嗎?”
“這個嘛,還得從我三歲時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