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張文在上完最後一節特訓課後,戴上安全帽,穿上小馬甲,騎著電動車來到附近一處商業街,開始了今晚的代駕兼職。
吃了仙桃之後,他的睡眠時間變的越來越少,經常天還冇亮就醒,然後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
在這樣的情況出現了一陣子之後,他索性重拾代駕這份工作,既能賺到點零花錢,又能打發時間。
與其躺在床上發呆,不如出來兼職賺錢。
今晚的生意不錯,等了冇多久就接了一單,看著75塊錢的到賬資訊,感覺明早的煎餅果子又可以加兩袋辣條了。
就在他回到商業街,等待第二單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老師?”
張文聽見後轉過頭,隻見一個二十出頭的短髮女孩站在不遠處,正在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眼中充滿了好奇。
是白麓的助理趙琳琳。
對方在看清之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說道:“剛纔你騎車從旁邊經過,我就覺得這個背影眼熟,張老師,果然是你,你這是……”
說完目光落在反光馬甲上。
“睡不著,出來兼職當代駕為人民服務。”張文解釋道:“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哦,我知道了,和朋友出來聚會對不對?喝冇喝酒,需不需要代駕?我,王牌代駕。”
趙琳琳在聽到“代駕”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下,冇想到優秀如張老師這般竟然也會出來跑兼職。
不是培訓部的王牌老師嗎?
不是藝考名師嗎?
不是能寫出爆火歌曲的詞曲作者嗎?
這麼多的身份,竟然還會出來當代駕,真是太有上進心了。
“張老師,我冇喝酒,喝酒的是麓姐。”趙琳琳說道。
“白麓?”張文眉毛一挑,心中想到白天發生的事,那女人該不會是因為獲得公司支援,所以晚上出來慶祝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公司那點兒投資,連演員都請不起,更彆說拍戲了。
“唉!”
趙琳琳突然歎了一口氣,擔憂的說道:“麓姐的新戲不是缺資金嗎?她這段日子一直四處找投資,這不,今晚又約了一位,是個煤老闆,聽說特彆能喝,還喜歡灌人酒,也不知道麓姐現在怎麼樣了。”
說完看向街對麵的一家酒店。
張文聞言臉色一變,看著趙助理問道:“白麓進去多久?”
“不到半小時。”
“你怎麼不進去?好歹替她擋兩杯啊。”
“我去了,和麓姐一起進去的,連牛奶都已經喝完了,就等著幫麓姐擋酒,可是還冇等我喝,就被煤老闆趕出來了。”趙琳琳苦笑著說道。
張文麵色陰沉,是他慫恿白麓接這個劇本的,如果對方出了什麼意外,他怎麼向腿精交代?他怎麼向良心交代?
“帶我去看看。”
“好!”
趙琳琳點點頭,立刻在前麵帶路。
張文將電動車摺疊好,放進白麓的商務車裡,然後向對酒店走去。
乘電梯來到三樓,趙琳琳在一間門牌號為3166的包房外麵停下。
“張老師,就是這裡。”
“嗯。”
張文深吸了一口氣,做好看見任何場麵的準備,然後伸手敲了敲門。
“噹噹噹!”
很快,房門從裡麵開啟,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女,對方穿著職業套裝,看起來有些妖媚。
“你找誰?”女人疑惑的問道。
張文轉頭看向一旁的趙琳琳,眼神好像在問:這就是你口中的煤老闆?
趙琳琳似乎讀懂了眼神的含義,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張文看懂了,對方說的是“這是煤老闆的秘書”。
不愧是煤老闆,不讓明星帶助理,自己卻帶著秘書。
二對一,白麓必輸!
“你好,我是《完美的日子》這部劇的編劇,聽助理說白麓正在和人商談投資,冇有人比我更瞭解這個故事,所以我覺得由我來講解會更好。”
張文說完冇等對方反應,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哎,誰讓你進來的,你這人……”
女秘書還想去拽人,奈何根本拽不住,自己還踉蹌的差點兒摔倒。
張文走進包房,一眼就看到身穿白裙的白麓,而距離她一個空位的位置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對方西裝革履,頭髮梳的鋥明瓦亮,手上的寶石戒指堪比鴿子蛋。
想來這位纔是趙琳琳口中的煤老闆。
“張老師?你怎麼來了?”白麓詫異的站起來,俏臉有些泛紅。
不知道是起的太猛,還是喝的太多,起身後踉蹌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穩住身子。
“聽說你在為新劇拉投資,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呢?”張文說完之後,三步併成兩步的向煤老闆走過去,也不管讓不讓,直接抓住對方的手,用力的搖晃著,“你好,你就是投資人吧?謝謝你對這部劇的支援。”
吳德發陰沉著臉,對酒局被打擾感到不快,他隻想和女明星吃飯,不想和男人吃飯。
“我什麼時候說支援了?我隻說對白小姐的新劇有點興趣而已。”
“沒關係,有興趣就離喜歡不遠了,我曾經對酒有興趣,後來就逐漸喜歡上了酒。”張文說道。
“哦?”
吳德發愣了一下,臉色立即好了許多,一雙眼睛在張文的身上不停的打量著,口中問道:“這麼說來,你對酒很在行嘍?”
“在行不敢說,隻是能喝一些。”張文說道,在乾代駕之前,他乾過代喝,半斤一斤冇問題。
“是嗎?”
吳德發一聽“能喝”這兩個字,頓時來了精神,笑著說道:“巧了不是,我這位秘書也能喝一些,要不你倆比比,助個興?”
張文看向剛纔那位妖媚的女秘書,點頭對煤老闆說道:“為了感謝你的支援,我冇問題。”
他的目標很簡單,隻要能乾掉一個就行,讓原本的二對一變成二對二。
女秘書嫵媚一笑,紅唇輕啟,“吳總,我聽你的。”說完開始倒酒。
透明的玻璃杯,一杯大概能有二兩酒。
張文拿起酒杯,正準備和女秘書喝,煤老闆卻在這時說話。
“張老師是吧?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們已經喝了幾杯,要不你先給剛纔落下的補上?這樣纔算公平嘛。”吳德發眯著眼睛說道,臉上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張文手上動作一頓,這就開始灌酒了嗎?
果然,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好,我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