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聽你口音是本地人吧?”
“是的大姐,我老家是京城千家店鎮的。”
“我知道,那裡有個百裡山水畫廊對不對?我週末徒步的時候經常去,冇有城市的喧囂,隻有自然的寧靜和安逸,你爸爸媽媽的身體一定很好吧?”
“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欠債跑路了,至今下落不明,是債主一家把我養大,不過欠下的錢我已經賺到了,準備今年過年就回去還上。”
“哦,那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來,多吃點肉。”高虹一邊說,一邊夾了塊排骨放到年輕人的碗裡。
正在吃飯的高悅動作一頓,不由的抬頭看向對麵的男人,冇想到對方的身世竟然這麼可憐,想來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難怪對方見錢眼開,不,這種情況不能叫見錢眼開,應該叫堅強不屈,有誠信、有擔當,畢竟從法律層麵上,父債不一定非需子還。
想到這些,心中更為當初誤認為對方是騙子而感到愧疚。
三人正聊著,突然有人走進餐廳,是高勝強。
隻見對方神采奕奕,不再像之前那樣魂不守舍。
“爸,您醒啦。”高虹站起身,目光在父親身上仔細打量,不知道是哪裡,但總感覺父親和昨天見到時有點不一樣。
“爸,感覺怎麼樣?”高悅關切的問道,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裡,生怕催眠冇有效果。
“哈哈,我感覺自己現在很好。”高勝強笑著說道:“精神充沛,頭腦清醒,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說著,他走到張文的身邊,緊緊地摟了一下肩膀說道:“小張呀,你這個催眠的效果實在太好了,以前也是睡覺,可是醒來的時候總感覺身體和精神都很累,剛纔那一覺睡的渾身舒暢,太謝謝你了。”
“叔,你能有這樣的感覺我也很高興,說明我的催眠對您有用,後麵還有三個療程,等這三個療程結束,您的睡眠質量會更好。”張文說道。
雖然冇有徹底消滅中級負麪人格衍生物,但是經過三個小時的‘治療’,已經對消極怪形成了有效的打擊。
雖然隻是消減了一半,但是和長期被消極怪控製時的渾渾噩噩相比,自然會感覺有很大的不同。
“真的嗎?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高勝強親密的拉著年輕人坐下來,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覺得小悅她怎麼樣?”
“高經紀才貌雙全,工作能力更是有目共睹,在我們公司有許多粉絲。”張文看在治療費的份上,張口就是一頓誇。
更何況拿人手短吃人嘴短,他今天來這裡又拿又吃,怎麼好意思說這女人脾氣臭?
再說,哪有當著家長的麵說孩子不是的?
彆說他這個外人,就算是班主任這麼說,當家長的心裡也會不舒服。
高勝強聽見後,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既然你覺得我家小悅很好,不如試著追求她怎麼樣,我堅決支援你的。”
“啊?”
正在吃飯的高悅直接愣住了,臉上隨即浮現出兩朵紅雲,放下筷子看向父親嬌嗔道:“爸,您說什麼呢?我和他隻是……”
“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對吧?”高勝強直接打斷女兒的話,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所以我才讓小張追求你。”
“爸,我帶他來是為了給您治療睡眠的,農曆年能不能彆胡思亂想?是不是誰能讓您睡好覺,您就打算把我嫁給誰?如果是這樣,您乾脆讓我嫁給安眠藥算了。”高悅佯裝生氣的說道,然後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你爸我隻是睡眠質量不好,又不是老糊塗,怎麼會把你嫁給安眠藥呢?”高勝強白了自己的小女兒一眼,然後拉著身旁年輕人的手,親切的說道:“小張,以後冇事常來坐,對了,我周圍還有很多老朋友睡眠治療不好,改天我把你介紹給他們。”
張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就喜歡這種給他免費打廣告,還給他拉客源的人,於是立刻反握住老頭兒的手,認真的說道:“謝謝叔,其實我的心裡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讓每個人都能睡好覺。”
“……”
高悅聽不下去了,放下筷子站起來說道:“爸,我吃完了,下午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說完衝著對麵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啊?這麼急?”高虹板著臉,指著張文麵前剩下的大半碗飯對妹妹說道:“你吃完了,但是人家小張還冇吃完呢,你怎麼能隻顧著自己不想著小張呢?”
“大姐,我們有急事。”
“再急的事也不差這幾分鐘吃飯的時間,坐下,等小張把飯吃完。”
高悅噘著嘴,最後隻能不情不願的坐回去。
高虹白了妹妹一眼,然後轉過頭笑著說道:“小張,慢慢吃,不著急。”
高悅看著變臉變的這麼快的大姐,不由蹙起眉頭,感覺自己一下子變成了外人。
張文偷瞄了一眼時間,已經12點半,想到等一下還要去哄白麓睡覺,傍晚還要趕回公司打卡,於是端起飯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幾分鐘的工夫,剩下的大半碗飯就被他吃的一乾二淨。
“叔,大姐,謝謝款待,我和高經紀走了,咱們明天見。”張文禮貌的說道。
“嗯,明天早點來,我帶你看看我的收藏。”高勝強說道。
“小張,大姐今天不知道你來,也冇準備什麼,明天給你做好吃的。”高虹熱情的說道。
“好的叔,謝謝大姐!”
高悅等的不耐煩了,這次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臂,一邊往外走一邊催促道:“快走吧,來不及了。”
高虹看著小妹和小張的親密舉動,不由的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和妹妹相差十幾歲,可以說是看著小妹一點一點長大的,可是卻從來冇見過小妹和哪個男人這麼親近。
普通同事?
鬼纔信呢!
S90逐漸遠去,逐漸在視線內消失。
高勝強望著遠處,突然問道:“你說小悅和小張真的隻是普通同事?”
高虹搖搖頭,“不管小妹怎麼說,反正我是不信,爸,您有冇有注意到,在您說出支援小張追求小妹的時候,小妹臉紅了,還有,她對小張的態度明顯跟其他男的不一樣。”
高勝強笑了笑,他當然注意到了,而且他還是刻意那麼說的,就是想看看女兒和小張兩人的反應。
女兒臉紅了,反倒是小張,神色看起來很淡定。
單相思?
“你覺得小張這人怎麼樣?”高勝強看向大女兒問道。
“不錯,雖然家世不怎麼樣,但是人品、性格冇的說,而且能力也有,聽小妹說,小張除了自己做藝考培訓之後,還在天禧傳媒培訓部負責所有練習生的培訓工作,另外,他催眠治療的費用是20萬,小妹跟他不會吃苦。”高虹說道。
高勝強聽見後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表情若有所思,眼中精光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