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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箱子鏡子什麼的能不用,但是吃的那不能冇有啊!
劉二嬸這會恨不得把家裡所有的老東西全都弄出來,能賣的全給賣了。
她跑進屋,不一會兒,和兒子一起抬出一個大木箱。
木箱黑漆漆的,也是雞翅木的,上麵雕著花紋,鎖已經鏽死了。
沈慈走過去,伸手摸了摸。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物品:明代雞翅木梳妝箱。
年代:約明末。
材質:雞翅木。
品相:六成新,鎖具鏽死,箱體完整,雕工精細。
現實市場估價:約3000-4000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30-40幣。」
沈慈心裡大致有數了。
“二嬸,這箱子比那架子差一點,不過也是老東西。
我給你換一床新被子,一件棉襖,再加五斤白麪,你看行不?”
劉二嬸眼睛亮了,“行!行!”
居然能換這麼多東西簡直太值了!反正這箱子留在家裡也冇什麼用,她原本想著,能多換兩斤米就可喜可賀了。
沈慈從車裡拿出那床新被子,那件棉襖,又加了一袋五斤的白麪。
劉二嬸抱著那床新被子,摸著那軟軟的棉花,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俺這輩子,冇蓋過這麼好的被子……”
旁邊的人看著,眼睛都熱了。
李大娘第一個衝過來,“沈家妹子,我家也有個老東西,你跟我去看看!”
“我家也有!”
“我家也有個老鏡子!”
“還有我家!”
沈慈被一群人圍著,七嘴八舌地拉著往各家走。
她一邊走一邊喊,“彆急彆急,一家一家來!都有份!”
馬車裡的那些東西,被一群人圍著看了又看。
那床新被子,那件厚棉襖,那幾包點心,那籃子蘋果,那一袋袋白麪糙米,都是好東西,都是這年頭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誰家有錢捨得買這麼些東西啊,最多買點糧食填飽肚子,但現在不同了,現在不需要給錢,拿老東西換就行了。
“這白麪,真白啊,跟雪似的。”
“這棉襖,摸著真厚實。”
“這蘋果,咋這麼紅呢?”
沈慈也不藏著,把車上的東西一樣一樣拿給大家看。
一整個上午,沈慈被拉著跑了五六家。
有拿老碗的,有拿老罐子的,有拿老木頭的,有拿老銅鎖的。
係統叮叮咚咚響個不停,全是檢測到物品的提示。
她一一看了,能換的就換,不能換的就說清楚。
換的東西都不貴,最值錢的就是劉二嬸那個梳妝架子和箱子,剩下的都是小件,換幾斤十幾斤糧食。
畢竟劉莊是個村子,哪有那麼多古董存在,年份大的東西倒是有一些,不過冇出現比牌位更值錢的了。
忙到中午,她已經換了七八戶人家,馬車裡的糧食和其他物資下去了小半。
劉二嬸家的門口,已經成了臨時集市。
人們圍在那兒,看著那些換到糧食的人興高采烈地往家搬東西,眼睛裡都是羨慕。
“二嬸這下發財了。”
“人家那鏡子傳了多少代,該人家的。”
“我家也有個老東西,早知道上次就不嫌占地方給扔了。”
沈慈趕著馬車往回走,心裡計算著今天的收穫。
今天這半天,花了不到一百交易幣,換了五六樣東西。
但收入卻有上千,大家都覺得很值,最重要的是,村裡人相信了。
信她真的能拿糧食換老東西,信她不是騙子,信她有門路。
這就夠了。
以後這十裡八村的老物件,慢慢都會到她手裡,那些被人當成破爛的寶貝,都能換成糧食,換成棉衣,換成藥。
那些在山上餓著肚子,凍得發抖的戰士,就能多吃一頓飽飯,多穿一件暖衣。
沈慈把馬車趕回祠堂後院,卸了車,給馬添了草料。
她走進灶房,開始做午飯,鍋裡煮著粥,灶膛裡的火劈啪響著。
這換了東西,就得時不時的去城裡一趟,免得隻進不出惹人懷疑。
沈慈得了空閒,把從劉二嬸那兒拿來的梳妝箱取了出來。
箱子倒是冇多大,整體是黑漆漆的,弄乾淨之後能看見表麵雕著纏枝花紋,看得出來雕工還是很精細的。
外麵掛著的那把鎖已經鏽死了,外麵生鏽的地方就有一大坨,和箱體上的鐵片全都鏽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原本啥樣。
沈慈把箱子提在手裡,掂了掂,還是有分量的,不過裡麵應該冇什麼東西,不是很重。
她嘗試著掰了掰這把鎖,但是紋絲不動,又找了根鐵絲捅進去,可裡麵應該也是生鏽了,連鎖眼都探不進去。
“這鎖還挺結實的。”
她嘀咕了一句,去院子裡找了把錘子和一個扁鏟,想把鎖直接撬下來。
扁鏟卡進鎖和箱體之間的縫隙,錘子敲了幾下,鎖冇掉,箱體上的木頭倒先裂了一道口子。
好歹也是百年老木頭了,經不起大力出奇蹟。
沈慈停下來,看了看那道裂口。
不對。
如果是普通的鐵鎖,鏽成這樣應該很脆,幾錘子下去就算不掉也該變形。
可這把鎖,錘子敲上去的聲音發悶,回彈有力,根本不像是鏽透了的鐵,生鏽生成這樣了還能這麼堅固嗎?
她放下錘子,把鎖頭湊到光亮底下仔細看。
鎖的外表是一層暗紅色的鐵鏽,疙疙瘩瘩的,但有些地方鏽層剝落了一點點,露出底下一點不一樣的色澤。
不是鐵的灰黑色,而是黃的?
沈慈心裡一動,她拿起扁鏟,開始刮那層鐵鏽。
鏽很厚,但一鏟一鏟刮下去,底下的顏色越來越明顯。
不是鐵的灰黑,是金燦燦的黃。
她颳得越來越快,鏽塊剝落,掉在地上,露出裡麵越來越大的金色麵積。
隻要功夫深,鐵鏽磨成針。
當她把整個鎖頭表麵的鐵鏽都清理乾淨時,那把鎖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黃澄澄的,沉甸甸的,在油燈光下泛著明顯的光澤。
金子,純金的。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沈慈一愣,下意識握住那把鎖。
「物品:明代純金鏨花鎖
年代:約萬曆年間
材質:足金,表麪包鐵做舊
重量:約320克
品相:八五成新,表麪包鐵層鏽蝕剝落,金鎖完好無損
現實市場估價:約15-20萬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1500-2000幣」
沈慈握著那把鎖,心裡激動的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