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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二十克,六兩多金子,二十萬塊錢,兩千交易幣。
她又低頭看了看那個箱子,箱子上的鐵片也鏽得厲害,但那些鐵片,會不會也是包鐵的?
她把箱子整個翻過來,開始刮那些鏽蝕的鐵片。
鐵片剝落,底下還是木頭,隻有那幾個包角和箱口的一圈鑲邊,刮開之後,露出了同樣的金色。
全是金的。
「叮——檢測到有價值物品。」
「物品:明代金鑲玉梳妝箱一隻。
年代:約萬曆年間。
材質:主體為雞翅木,包角、鑲邊、鎖具為純金,內嵌螺鈿。
品相:六成新,部分嵌件脫落,箱體完整。
現實市場估價:約40-50萬元。
當前可兌換交易幣:4000-5000幣。」
沈慈被這個數字給驚訝到了,外表這麼普通的木頭,看著就跟燒火棍一樣,冇想到竟然大有來頭!
她看著那個箱子,看著那把金鎖,看著那些金包角,想起劉二嬸說這是她奶奶的嫁妝,傳了好幾代。
傳了這麼多代,愣是冇人發現這箱子真正的值錢之處在哪兒。
這些金子外麪糊了一層鐵,不知是多少年前故意包上去掩人耳目的,可這年頭一久,反而鐵生鏽了。
不刮掉外麵這層鐵鏽,怎麼能露出裡麵的金子呢。
劉二嬸一家,擁有這個箱子,不知道多少年了,世世代代祖祖輩輩的放著,可冇有一個人發現裡麵的秘密。
他們隻覺得這是一個破木頭箱子,裡麵冇什麼東西,反而還打不開。
沈慈把箱子放平,試著開啟,鎖打不開,但箱子本身冇鎖死。
她用刀把鎖頭和箱體連線的地方撬開,是把鎖從箱蓋上整個卸下來,木頭被撬裂了一塊,但鎖完好無損。
要想開啟箱子,隻能破壞木頭。
她把那把金鎖放進係統空間,然後開啟了箱蓋。
箱子裡麵是一層黑漆漆的東西,像是鋪了什麼東西。
沈慈伸手摸了摸,軟的,是布料,她把那層布料掀開,底下露出幾樣東西。
一麵很小的銅鏡被包裹在最下麵,比巴掌還小,背麵有纏枝的花紋,跟那麵大的鏡子就像是同款。
有一根銀簪很細,簪頭上麵鑲嵌著小小的玉石,一枚圓形的玉佩,中間有孔,雕著兩隻鴛鴦,一串黑色的珠子,這串珠子還是有些分量的,黑黑的,沉沉的。
底下還有一層是用綢布單獨隔著的,沈慈小心翼翼的掀開那層綢布,看見幾張紙一樣薄的東西。
小心的拿出來一看,居然是銀票!
幾張皺巴巴的紙,隱約可以看清上麵的字跡,是光緒年間的銀票,還有一些地契,蓋著當時縣衙的紅印,現在應該是用不了了。
錢在身生前用不完,死後就冇機會用了,這些東西,現在也不值錢了,隻能當作古董收藏。
戰火紛飛的年代,房子,土地,是最不容易守住的東西。
沈慈把那些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係統叮叮咚咚響個不停。
「檢測到:明代銅鏡,估價1000-1500元,可兌換10-15幣」
「檢測到:清代銀簪一對,估價2000-3000元,可兌換20-30幣」
「檢測到:明代玉珮,估價8000-10000元,可兌換80-100幣」
「檢測到:清代破損朝珠,估價3000-5000元,可兌換30-50幣」
「檢測到:光緒年間銀票,收藏價值3000-4000元,可兌換30-40幣」
「檢測到:清朝地契,收藏價值2000-3000元,可兌換20-30幣」
沈慈一樣一樣看完,又看了看那個箱子本身。
加起來,一共多少?
她算了算,金鎖1700,箱子本身加那些金配件4500,裡麵這些小件加起來兩百多。
一共有六千四。
加上她之前剩的六千三,她現在一共有一萬二千七交易幣。
沈慈坐在那裡,看著那一堆東西,看著係統餘額裡那個數字,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六千四,夠買三萬兩千斤白麪,夠買四千多套棉衣,夠買兩萬多盒消炎藥,夠給山上的隊伍再送十批物資。
而這些東西,劉二嬸用一百斤糙米,一床被子,一件棉襖,五斤白麪就換給了她。
沈慈冷靜了一會兒,她想著要不要回去補劉二嬸一些東西。
可轉念一想,補了,劉二嬸會怎麼想?會覺得自己賣虧了,會難受,會懊惱,會睡不著覺。
就算補了,也補不回那個我虧了的想法,況且沈慈覺得自己本就不是什麼大善人。
這回是撿漏了,但如果自己冇撿,對於劉二嬸一家來說,這就是一堆破銅爛鐵,被彆的商人收走了,最多給點錢就冇了。
不如不補。
不如記著這份情,等以後劉二嬸家有難處的時候,伸手幫一把。
在她家有什麼緊急情況的時候,吃不上飯的時候,幫她家度過過不去的坎。
那時候,她不會覺得是補償,隻會覺得是沈慈這個人好,是她們有緣分。
沈慈把那把金鎖拿起來,又看了看,然後點開係統,選擇了回收。
「回收成功。
金鎖 1700幣,梳妝箱 4500幣,小件 237幣,總計 6437幣。
當前餘額:12704幣。」
一萬二千七,能做好多事了,剛收拾完,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沈家妹子?”是陳政委的聲音。
沈慈推開門出去,陳政委站在院子裡,神色有些凝重。
“沈家妹子,這幾天冇事兒最好彆去城裡。”
他說,“聽說你現在在幫人收東西,這段時間外麵不太平,先彆急著往城裡跑。”
沈慈心裡一動,察覺到不對勁,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問道。
“政委,是不是外麵出什麼事了?”
陳政委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不知如何開口。
他在斟酌怎麼告訴她,沈慈給山上送過好幾次糧食,還救過山上的傷員,捐過那麼多的物資,棉衣棉鞋還有藥品。
她請自己吃過好幾次飯,每一次都變著法兒的做些珍貴的食物,熱心的邀請自己多吃些。
她聰慧勇敢,果斷,有知識,有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