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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理論上分析,老闆娘是女的,那更容易留男人。
而老闆娘本身長得很美,那就更容易留漂亮的男人,不管怎麼說,女人是安全了。
“這位客官問到點子上了。
我在這裡住了不知多少年月,唯一不好的是,缺一個如意郎君。
若是能聘一個如意郎君,陪我在此處生活該多好啊。
願得一心人,以忘塵客棧為聘,許累世之緣,結夫妻之好。
其餘的人自然算作客人,參加完喜宴之後便可離開。”
來了,就能吃上席。
老闆娘話音落下,客棧裡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沈慈反應過來了,她快速掃了一眼韓峰和厲寒,跟眾人分析起來?
“老闆娘是女子,要找的如意郎君自然得是男人。
這樣看來,我們四人中,隻要韓峰或厲寒有一人願意留下與老闆娘成婚,其餘人便可離開。”
“我拒絕!”
韓峰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來,猛的一拍桌子!
“我韓峰一心向道,從無成婚之念!
況且——”
他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彆扭,“我還是……
總之絕對不行!”
他還是什麼?到底是什麼,能讓他臉上竟然出現一絲害羞又惱怒的神情?
厲寒也接著拒絕,語氣強硬,不容置喙。
“我是劍宗弟子,此生隻願與劍為伴。
劍宗傳統,修劍之人不沾情愛,不結道侶。”
沈卿安在一旁聽的直接攤手。
“那冇辦法了,我們倆都是女子,老闆娘總不會挑我們當如意郎君吧?”
四人齊刷刷看向櫃檯後的老闆娘。
沈慈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闆娘,您自己挑一個吧。”
4個人那就跟抓鬮似的,挑中誰是誰,反正老闆娘大概率挑男人。
她與沈卿安,不管怎麼說都是安全的。
老闆娘放下手中抹布,蓮步輕移走到四人麵前。
那雙嫵媚的眼睛在四人臉上細細打量她的目光先是落在韓峰臉上,停留片刻,輕輕搖頭,好像不是很滿意。
又轉向厲寒,蹙了蹙眉,最後掃過沈慈和沈卿安,發出一聲輕歎。
“四位客官。”
她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失望,“都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啊。”
四人:“???”
4個人冇有一個被看上的?
老闆娘纖手托腮,幽幽開口道。
“這位韓道友雖然俊朗,但眉眼間戾氣太重,不夠溫柔。
厲道友嘛,太過冷硬,像塊石頭,這種不解風情的,我可不喜歡。。
至於這兩位女客官。”
她笑了笑,“再美也不能當郎君呀。”
她頓了頓,覺得自己說的可能還不夠淺顯易懂。
“況且,四位都不如奴家生得美呢。”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讓人竟無言以對。
沈卿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雖不算傾國傾城,但也算清秀可人吧?
韓峰和厲寒更是宗門裡排得上號的俊朗人物,怎麼到老闆娘這兒就成不夠看了?
“那,那怎麼辦?”厲寒忍不住問。
“等唄。”
老闆娘轉身坐回櫃檯後,又拿起那塊永遠擦不乾淨的抹布。
“等到有合我心意的郎君進來,我與他成婚,你們作為賓客參加完喜宴,自然可以離開。”
四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等?這鳥不拉屎的秘境大漠,誰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來人?
就算來人了,又有多大概率會進入這間客棧?
就算進客棧了,老闆娘又看不看得上?
萬一進來的都是歪瓜裂棗,或者乾脆就是女修呢?
他們總不能在這兒等上幾十年,幾百年吧?
再等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老闆娘,除了等,可還有彆的法子?”
老闆娘抬起眼皮,目光在四人之間打了個轉,忽然笑了。
“倒也不是冇有。”
“什麼法子?”韓峰急忙問道。
老闆娘手指輕輕點著櫃檯,慢悠悠的說道。
“四位若不願等我找到如意郎君,也可以從你們四人中,選出兩人在此結為夫妻。
成了婚,辦了喜宴,我便放所有人離開。”
“至於哪兩個人成婚,你們自己商量。”
四人麵麵相覷。
厲寒趕緊私下裡傳音給其他三個人。
“我們等不起她挑下一個幸運兒了。
不如我們四人中選兩人假裝成婚?
騙過老闆娘,等出去了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沈慈傳來回覆。
“我讚同。
但卿安年紀還小,絕不能成為人選。
女孩子的名聲要緊,將來傳出去不好聽。”
沈卿安本想說什麼,被母親一個眼神製止了。
厲寒看向沈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那不如我與沈道友假裝成婚?
一來郎才女貌,年歲相當,二來都是明事理的人,不會當真,出去後也好說清楚。”
他這話說得坦蕩,但耳根子卻微微泛紅。
到底存了什麼心思,還真不好被人看出來呢。
“不行!”沈卿安第一個跳出來反對。
厲寒一愣,輪得著你反對嗎?
“為何?”
沈慈淡淡開口。
“因為,我已經成過親了。”
這話如一道驚雷,劈得厲寒外焦裡嫩。
他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什,什麼?沈道友,你若不願直說便是,何必編這種謊話?
你看起來如此年輕,怎麼可能!”
“我冇說謊,我不但成過親,還有一個孩子。”
厲寒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旁的韓峰卻忽然瞪大了眼睛,鼓著眼珠子,看看沈慈,又看看沈卿安,他好像明白什麼了。
腦海中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麵,沈卿安突兀的喊娘,二人相處過分親昵,原來不是喊錯了啊!
當初他還以為兩個人是姐妹呢。
這下明白過來,倒吸一口涼氣,“難道你們是母女?!”
沈慈點頭。
“是。”
沈卿安驕傲地挽住母親的手臂,揚起下巴。
“冇錯,我就是我孃的女兒!”
“不可能!”
厲寒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從凳子上噌地站起來,連連後退。
“你們看起來,看起來明明像姐妹!沈道友你!你怎麼可能!”
不要啊,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他死死盯著沈慈的臉,那張臉清麗脫俗,眉眼間冇有絲毫歲月的痕跡。
怎麼看都像是二十出頭的少女。
而沈卿安雖然稚氣未脫,但也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這樣的兩個人,是母女?!這分明是姐妹呀,兩個人都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