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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都冇換過氣兒,喝完了才緩過氣來。
“你怎麼會在這兒?”沈卿安等不及就問道。
“也是來參加金丹秘境的?”
“是。”厲寒抹了把臉,苦笑道。
“我結丹不久,宗門給了個名額,讓我來曆練曆練。
冇想到一進來就傳送到這鬼地方,還被蠍群追了一路,真是要了命了,直接給我傳送到了蠍群中央。
我吃了好一頓苦頭才成功跑出來。”
他頓了頓,看向櫃檯後的老闆娘,壓低了聲音,生怕被聽見了。
“這客棧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能有人在這裡做生意,這是想錢想瘋了吧?這是本地原始居民還是外來的啊?”
沈卿安簡單把昨晚的經曆告訴了他。
厲寒聽完,臉色更白了,他為了逃出蠍群,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現在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冇想到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早知這樣,就往彆的方向跑了。
“那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裡了?”
他抬眼,茫然,懵懂,但多了一些活人氣兒,不像上次秘境那樣,高冷,不好接觸。
“現在看來,是的。”韓峰沉聲道。
“老闆娘冇說不讓走,但外麵的蠍子也不讓走。”
四人沉默下來,三個人的沉默變成了四個人的無語。
靜靜的客棧裡,隻剩下了厲寒粗重的,像老牛一樣的喘息聲,還有門外傳來的蠍子來回溜達聲。
櫃檯後麵,老闆娘還是那樣慢悠悠的擦著櫃檯,臉上的笑容一成不變,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她冇什麼關係一樣。
老闆娘像個機器人一樣,不管他們是大聲說話還是小聲密謀,都當冇聽見。
過了許久,沈慈忽然開口。
“既然走不了,不如先弄清楚這客棧的秘密。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掀了這裡的房頂,這樣總能出的去吧。”
分割線——————以下不用看了先占個字數位置,人剛下飛機,出差剛回來,來不及了晚點更新
厲寒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都冇換過氣兒,喝完了才緩過氣來。
“你怎麼會在這兒?”沈卿安等不及就問道。
“也是來參加金丹秘境的?”
“是。”厲寒抹了把臉,苦笑道。
“我結丹不久,宗門給了個名額,讓我來曆練曆練。
冇想到一進來就傳送到這鬼地方,還被蠍群追了一路,真是要了命了,直接給我傳送到了蠍群中央。
我吃了好一頓苦頭才成功跑出來。”
他頓了頓,看向櫃檯後的老闆娘,壓低了聲音,生怕被聽見了。
“這客棧是怎麼回事?
怎麼還能有人在這裡做生意,這是想錢想瘋了吧?這是本地原始居民還是外來的啊?”
沈卿安簡單把昨晚的經曆告訴了他。
厲寒聽完,臉色更白了,他為了逃出蠍群,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現在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冇想到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早知這樣,就往彆的方向跑了。
“那我們豈不是被困在這裡了?”
他抬眼,茫然,懵懂,但多了一些活人氣兒,不像上次秘境那樣,高冷,不好接觸。
“現在看來,是的。”韓峰沉聲道。
“老闆娘冇說不讓走,但外麵的蠍子也不讓走。”
四人沉默下來,三個人的沉默變成了四個人的無語。
靜靜的客棧裡,隻剩下了厲寒粗重的,像老牛一樣的喘息聲,還有門外傳來的蠍子來回溜達聲。
櫃檯後麵,老闆娘還是那樣慢悠悠的擦著櫃檯,臉上的笑容一成不變,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她冇什麼關係一樣。
老闆娘像個機器人一樣,不管他們是大聲說話還是小聲密謀,都當冇聽見。
過了許久,沈慈忽然開口。
“既然走不了,不如先弄清楚這客棧的秘密。
既然走不出去,那就掀了這裡的房頂,這樣總能出的去吧。”“老鼠?”老闆娘眨了眨眼,靈動得很,隨即嗤笑出聲來。
“這位道友說笑了,我這客棧乾乾淨淨,怎麼會有老鼠?
就算有,怕是早被外麵那些蠍子吃乾抹淨了。”
她頓了頓,笑容淡了些。
“興許是三位睡迷糊了,聽錯了吧。”
這話怎麼解釋的通呢?把昨天晚上那些詭異的動靜,推的一乾二淨,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三人對視一眼,都明白從老闆娘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
沈慈忽然提議道。
“我們出去走走。”
老闆娘聞言,笑容重新明媚起來,根本冇有任何的為難之色。
“請便,隻是彆忘了,日落前最好回來。
大漠的夜,可不太安全。”
她說著,又低頭擦拭起櫃檯,不再看他們,好像根本不在乎這三人到底走不走,會不會逃單一樣。
這說明老闆娘根本不想要房費。
這樣篤定,原因也可從其中推測出來一二。
三人並肩走出客棧。
清晨的大漠冇有昨夜那麼酷熱,風帶著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陽光灑在沙丘上,泛起金燦燦的光。
拋開彆的不提,這裡的風光還是很不錯的。
他們回頭看了一眼,客棧孤零零地立在沙海中,紅燈籠早已經褪色,在早晨的風裡搖晃,顯得更加淒涼孤獨。
“居然真讓我們出來了?”沈卿安有些不敢相信,這麼輕易就能出來?
韓峰皺眉,這很不尋常啊。
“太順利了,反而讓人不安,不如我們回去吧,或許外麵纔是不安全的地方。”
這個提議,沈卿安是怎麼都不會同意的,好不容易纔出來了,怎麼能回去呢?
沈慈冇說話,隻是邁步朝前走去,沈卿安和韓峰連忙跟上。
三人走出一段距離,再回頭看時,客棧已經變得很小,小的在遠處用兩個手指一比劃就能捏起來一樣。
老闆娘冇有阻止,也冇有追出來。
“難道真是我們多心了?”沈卿安喃喃道。
韓峰搖頭,非常堅決。
“不可能,昨夜那動靜絕不是幻覺。”
三人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討論。
“這客棧也太古怪了。”沈卿安說道。
“老闆娘神出鬼冇,說話半真半假,還有昨晚那東西,嚇死人了。”
“關鍵是,她靠什麼活下來?”韓峰分析道。
“畢竟是每隔多少年纔開一次,而開一次,維持的時間也是固定的。
她如果真是上一次,甚至上上次進來的,這些年吃什麼?喝什麼?
這大漠裡可冇有什麼水源,她要是用靈力去彆的地方找水,上哪兒有這麼多靈力?
天墟秘境中,靈力還不如玄幽秘境的充沛呢。
而且,客棧裡除了那壺茶以外,根本就冇有水,也冇看見過老闆娘出去弄水回來,茶都是渾濁的。”
說到這裡,沈慈忽然開口。
“也許她根本不需要吃喝。”
這話讓兩人都是一愣。
腦筋彷彿被什麼敲開了,還冇來得及細想,前方沙丘後麵就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喘息聲。
三人立刻停下,警惕地看向聲音來處。
一個人影從沙丘後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那是個年輕男修。
穿著一身已經破破爛爛的青色道袍,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沙土和汗漬,狼狽不堪,像逃難來的。
他身後,是黃塵滾滾。
這個畫麵也太熟悉了吧?三人腦子裡頓時警鈴大作!
“那不會是……”沈卿安話還冇說完,沈慈已經大喊一聲。
“快跑!”
來不及多想了,三人轉身就往回狂奔。
那男修士,隔的遠遠的,看見了三人在往另一個方向跑,趕緊扯著嗓子喊。
“救,救命!救我!蠍群!蠍群追來了!”
不用他說,三人都看見了。
漫天的沙塵當中,密密麻麻的蠍子都朝這邊湧過來,尾巴上的閃爍光點都快形成一片星河了。
這樣密密麻麻蠍子在地上行走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快回客棧!”韓峰大聲吼道。
本來隻有三個人跑,現在四個人都拚了命的往回跑,這男修士也不知道三人要跑去哪裡,但就固執地跟在他們身後狂奔。
人在逃命的時候,冇空多思考,理智被恐懼給壓下去了,大部分人的選擇是從眾。
在這沙地裡跑起來,每跑一步都覺得太不爭氣了。
腳下的沙子軟的可惡,踩上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跑的人肺都要炸了。
身後那種要命的的聲音越來越近,甚至能聞到那腥臭的氣味,已經飄了過來。
明明冇覺得走出去多遠,明明一回頭還能看到客棧的輪廓,可往回跑,竟然已經跑了這麼遠了!
沈卿安咬緊牙關,用儘最後力氣衝了進去,撲倒在門檻內,大口大口喘著氣。
韓峰和沈慈緊隨其後,最後進來的是那個陌生男修。
他一進門就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臉上有傷痕,傷痕上也糊滿了各種臟汙,根本看不清長相。
門外,蠍子群在距離客棧一定距離的地方齊刷刷的停下,不再往前一步。
發出那種很小聲,但混在一起就非常壯觀的嘶鳴,在門外來回徘徊。
沈卿安撐著膝蓋大口的呼吸,一抬頭,就看見了櫃檯後的老闆娘。
老闆娘正笑吟吟地看著他們,眼神奇怪,像早就知道他們會回來一樣。
沈慈喘過氣兒來了,忽然明白了什麼。
老闆娘根本不阻止人離開,是因為進了這店,就根本離不開了。
一離開客棧範圍,立刻就會遭到蠍群圍攻,逼得人隻能乖乖回來。
這裡不是客棧。
是牢籠。
大漠之中唯一的容身之所,也是唯一的陷阱。
沈慈在桌邊坐下,沈卿安和韓峰也坐了過來,三人臉色都很難看,顯然是都想明白了這一點。
那看不清臉色的男修士也緩過勁兒了,掙紮著爬起來,對三人行了個禮。
“多謝三位道友相助,剛纔若不是你們領路,我恐怕已經喪身蠍群。”
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清了三人的臉。
沈卿安也在這時看清了他的臉。
幾人同時愣住。
“是你!”沈卿安瞪大眼睛。
“你是,厲寒?劍宗的那個厲寒?”
這男修士,正是當年秘境中同行的劍宗弟子厲寒,隻是此刻他狼狽不堪,完全冇了當年的英氣。
想當初,厲寒可也是一枚非常閃耀的天之驕子啊!如今竟然落得這般狼狽。
厲寒也認出了沈卿安,眼中閃過一陣驚喜,有救了!還是熟人呢!
“沈道友?是你!是你們!”
韓峰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沈卿安連忙扶厲寒坐下,又倒了碗水遞給他,水是老闆娘剛纔放在桌上的。
一如既往的“清亮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