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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結束。
「叮咚!壞人的人生軌跡改變了!這對於反派的人生主線,有積極作用!
拯救值 10%!
當前拯救值:82%。」
收到提醒,沈慈意識到,拯救反派崽崽,正麵拯救是直接改變他,接觸他。
側麵拯救,比如處理傷害他的人,也會有積極作用,掃平人生路障。
周偉民這邊,離完婚,又一路推著板車嘎吱嘎吱的回來。
兩個老人年紀都大了,再這麼折騰一番,路上累的不行,回來天已經擦黑了。
周偉民一路上都把腦袋縮在棉被裡,生怕被人給看見了,腦子裡嗡嗡作響,回想著王秀盈說的那些話。
兩個孩子不是他的種。
都不是!
他為了攀高枝,扔掉了自己唯一的親骨肉。
現在報應來了,那孩子回來了,要看著他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偉民,到家了。”
周父的聲音沙啞著,和著北風一起刮過來,刮在了人的臉上,也刮在了人的心上。
周母上前先開門,這門用了很多年已經吱呀作響,屋裡麵冇生爐子,冷的就跟冰窖似的。
感覺在家裡還不如外麵暖和呢。
老兩口費勁巴拉的把兒子從板車上給拆下來,挪到床上去,周偉民的腿使不上勁兒,而在父母家裡,他又成了那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一樣。
能夠儘情肆意的使喚父母,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曾經意氣風發的時候。
人在無能的時候,纔會對家裡人頤指氣使。
把他挪進屋,全靠父母撐著,等他躺下時,三個人都已經累的喘粗氣了。
周母悄悄抹了把眼淚,冇想到老了還要受這種伺候人的折磨,佝僂著背往廚房走。
“我去燒點熱水。”
周父坐在床邊的小凳上,看著兒子灰敗的臉,心裡跟刀絞似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半天了,才憋出一句話。
“離了就離了吧,好歹還有子涵和梓萱呢。
為了孩子,你也得振作起來。”
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就跟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一樣,像是在反覆提醒他。
周偉民忽然笑了,笑聲乾澀,刺耳的很。
“孩子?您知道子涵和梓萱是誰的孩子嗎?”
周父一愣,還有事兒?
周偉民頹然的躺在床上,一抬頭就能看見房梁上結的蜘蛛網,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是我的。
王秀盈親口說的,結婚前她就懷了,是她前男友的種。
我替彆人養了十幾年孩子,還為了這兩個野種,把自己的親兒子給扔了。”
屋裡靜得可怕,落下一根針都能聽得見,注意,是鬆針的針。
周母剛端著熱水進來,聽到這話,手裡的搪瓷缸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熱水濺了一地。
“你,你說啥?”
老太太聲音發顫,眼睛瞪得老大。
不曾想不曾想,孫子孫女不是親生的!
他們小心翼翼的嗬護著兒子的自尊心,然後這樣小心翼翼的行為卻讓周偉民更加狂躁了。
他猛地坐起身,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說,您二老當寶似的孫子孫女,跟周家冇半點關係!
我廢了,王秀盈說我以後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周家要絕後了!滿意了嗎?啊?!”
說實話,這時候的周偉民,狂躁的就像瘋狗一樣,逮誰咬誰,癲狂得很。
周母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造孽啊,造孽啊!我早就說那女人不是好東西,你非要攀高枝!
現在好了,什麼都冇了,連個後都冇留下,哎喲!我的大孫子哎!”
孩子不是親生的,大孫子被親手扔了現在兒子也廢了,而他們老兩口這個年紀,明顯是再拚不出孩子來了。
一想到絕後的現實,周父也紅了眼眶,嘴唇哆嗦。
“當時,當時就不該讓你扔掉那孩子,那是咱周家的血脈啊!
那纔是咱們周家的娃啊!”
不說還好,一說周偉民更加生氣了,他雙眼赤紅的瞪著父母,他也就能在這兒耍耍威風了。
“現在知道馬後炮了?當初我扔孩子的時候,你們攔了嗎?啊?
你們不也就歎了幾口氣,說為了前程,冇辦法?
現在裝什麼慈祥爺爺奶奶?
你們後悔的不是扔了孫子,是後悔扔了孫子還冇撈著好處!”
這話,直接戳破了最後一層紙,雖然他們心裡的確是這樣想的,可這些年他們不是一直都表現的很後悔嗎?
周父周母被兒子說得啞口無言,隻能抱頭痛哭。
是啊,當年兒子說要扔掉那個拖油瓶的時候,他們雖然心裡難受。
可一想到兒子能攀上王家這棵大樹,將來飛黃騰達,那點不忍心也就壓下去了。
現在想來,真是報應。
周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件事情做的的確是太虧了。
“我的孫子啊,我那苦命的孫子,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周父老淚縱橫,淚水打濕了臉,悔的腸子都青了。
“咱周家真要絕後了!”
“不一定。”
周偉民忽然開口,打斷施法。
老兩口同時抬頭看他,連哀嚎都忘記了。
周偉民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想到了什麼似的,人也不頹廢了。
“王秀盈今天跟我說,舉報她爹的人,連我當年扔孩子的事都知道。
她說有人來報仇了,我琢磨著,能知道這事的,除了咱們自家人,就隻有一個人。”
“是那孩子?”周父顫著聲音問道。
“對。”周偉民咬著牙,恨恨的。
“如果真是他,那就說明他還活著。
而且現在有能力報複王家,還能讓王秀盈急著跟我劃清界限,說明他現在混得不差。”
周母爬起來,急忙抓住兒子的手,冇絕後,冇絕後就好!
“是小年,小年還活著?那他在哪兒?”
周偉民冇回答母親的問題,反而問道。
“你們記不記得,十幾年前那個雪夜,我把孩子扔哪兒了?”
周父想了想。
“你不是說,扔在城西那家福利院門口了嗎?”
周偉民點點頭。
“對。
當時我特意挑了半夜,把孩子放在福利院大門外才跑的。
按理說,隻要有人發現,孩子應該就被收養進福利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