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揮部的秘密醫療點,日子就這麼在壓抑的平靜裡過了三天。陳默和蘇媛靠著最好的醫療條件,再加上自己調理,傷勢和精神頭恢復得特別快,簡直有點出人意料。陳默體內的邪氣徹底清乾淨了,新長出來的精神力更凝練、更純粹,對共感能力的把控也到了從沒有過的精細地步,跟“破而後立”似的;蘇媛也靠著丹藥和靜養,元氣一點一點往回補。
可表麵看著沒事,底下早暗流湧動了。趙振剛把能調動的資源全用上,又是衛星掃“葬神穀”,又是查歷史檔案,還通過特殊渠道找去過那地方的探險者打聽,結果啥有用的都沒撈著。那片地方全被密不透風的原始雨林蓋著,磁場亂得很,天氣又惡劣,還傳著一堆嚇人的傳說,就是個實打實的“生命禁區”。想找拜影教祭壇的線索?跟在大海裡撈針沒啥區別。
陳默腦子裏那些零碎的記憶片段,跟噩夢似的總冒出來——那個模糊的黑衣男人身影,還有“容器”倆字,跟根刺似的紮在他心裏。他試著深度冥想,想多記起點細節,可一碰到關鍵地方,就頭疼得要命,精神還一陣亂晃,好像有啥看不見的東西攔著他不讓想。更邪門的是,週五爺到現在都沒訊息,這事兒就更透著詭異了。
這三天裏,那枚凈化過的琉璃珠一直放在特製鉛盒裏,李雯帶著技術團隊沒日沒夜研究,想破解它的秘密,可進度慢得很。琉璃珠內部結構穩得離譜,能量都收在裏麵,除了材質特別點,看著就像個精緻的老物件。
直到第三天半夜,轉機來了。
淩晨兩點,周圍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陳默在病房裏打坐調息,想再熟悉熟悉變強後的共感能力。忽然,他貼身在帶的那枚琉璃珠(本來是為了方便研究它和自己的聯絡),沒半點徵兆地輕輕震了一下,還透著股暖意,感覺特別清楚!
他一下子睜開眼,把琉璃珠拿出來。就見原本透亮溫潤的珠子裏,那乳白色的光暈轉得飛快,是之前從沒見過的速度,還散著柔和又急切的光,把昏暗的病房照得朦朦朧朧的。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手指一碰到珠子,一段特別短、卻滿是血腥和絕望的畫麵,跟閃電似的紮進他腦子裏!
畫麵裡是間亮堂的教室,牆上貼著小孩子畫的畫,黑板上寫著拚音。可課桌椅倒得亂七八糟,好幾個七八歲的小孩躺在地上昏著,臉青一塊紫一塊的。一個穿黑色鬥篷、戴烏木麵具的人站在講台上,手裏攥著把滴著血的匕首,腳底下是用鮮血畫的法陣,看著跟拜影教的符號差不多!法陣正中間,一枚看著眼熟、還透著邪氣的黑色玉符,正跟餓了似的吸著孩子們的生命氣息!畫麵背景的窗外,能隱約看見“陽光小學”的牌子!
“噗!”陳默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猛地吐了口血,畫麵一下子碎了!共感帶來的強烈負麵情緒,再加上預知未來的精神負擔,讓他瞬間受了傷!“
是獻祭!拜影教乾的!在陽光小學!快!”陳默強忍著暈乎,對著通訊器嘶吼,聲音直接吵醒了隔壁的蘇媛和值班室的趙振剛!
指揮部一下子就炸了鍋!
“陽光小學?趕緊確認位置!馬上調周邊監控!通知最近的巡邏隊立刻過去!特勤隊集合!快點!”趙振剛的吼聲在指揮部裡響個不停。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能信其無!何況還牽扯到孩子!
李雯飛快地敲著鍵盤,調出陽光小學的資料:“陽光小學在城東老區,大概三百個學生。監控係統……十分鐘前斷過一下,剛恢復!沒收到異常報警!”
“斷網?也太巧了!肯定是他們搞的鬼!”趙振剛眼睛都紅了,“陳默,還能確定具體位置不?有多少敵人?”
陳默臉色慘白,擦了擦嘴角的血,使勁回憶剛才那短得要命的畫麵:“具體是哪個教室說不準……但應該是低年級的樓層……敵人至少有一個穿黑袍主持儀式的……孩子們好多都昏了……必須快點!感覺儀式快結束了!”他能清楚感覺到畫麵裡那股生命飛快流失的緊迫感!
“低年級樓層!範圍縮小了!行動隊分兩組,把學校所有出口都封了,重點查一到三年級的教室!遇到反抗的,直接幹掉!醫護人員跟著一起去!”趙振剛立刻下命令,同時抓起配槍,“我親自去!”
“我也去!”陳默掙紮著下床,眼神特別銳利,“我的共感能最快找到具體位置!而且……琉璃珠有反應,說不定能乾擾儀式!”
蘇媛也堅定地站到他旁邊:“我懂點破邪陣的法子,我也去!”
趙振剛看著他倆堅決的樣子,知道攔不住,重重點頭:“行!但必須聽指揮,安全第一!”
沒幾分鐘,好幾輛沒任何標識的黑色越野車,拉著刺耳的警笛(這種特殊情況是允許的),跟離了弦的箭似的衝破夜色,往城東的陽光小學開去!
車上,陳默緊緊攥著那枚又恢復平靜、卻還帶著暖意的琉璃珠,心裏又急又慌,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琉璃珠為啥能預知未來?是拜影教設的陷阱,還是……它作為古代靈官聖物,還留著點預警的本能?那個黑袍人是誰?是“血手”鄭國棟,還是拜影教其他核心成員?
不管是誰,這場對著無辜孩子的血腥獻祭,絕不能讓它成!
車隊在安靜的街上飛快地跑著,遠處的陽光小學在黑夜裏像個沉默的堡壘,誰都不知道裏麵藏著多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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