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幾台黑色越野車“嘎”地一下停在了陽光小學緊閉的鏤空鐵門外。大半夜的校園靜得嚇人,就幾盞路燈亮著昏黃的光,教學樓跟趴著的大怪獸似的,到處都是黑影,看著滲人。
“行動!”趙振剛推開車門,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早準備好的特勤隊員跟獵豹似的躥下來,倆人為一組,拿工具“哢嗒哢嗒”幾下就把門鎖剪斷了,輕輕推開大門。其他人排著戰術隊形,警惕地往校園裏沖,直奔教學樓而去。
陳默和蘇媛緊跟著跑過來。陳默手裏攥著那枚還帶著溫度的琉璃珠,珠子裏的光暈又開始轉得飛快,不光越來越燙,還帶著明顯的指向性,一下下往教學樓二樓東側“跳”!有了琉璃珠幫忙,他的共感能力跟精準的雷達似的,清楚能“摸”到那邊飄來的血腥味——濃得讓人想吐,還有邪乎乎的能量在晃,更揪心的是,能感覺到孩子們那微弱又滿是害怕的生命氣息!
“在二樓!東側最裏頭!能量特彆強!儀式還在搞!”陳默急著喊,臉因為精神力綳得太狠,再加上琉璃珠的反衝,白得更厲害了。
“A組把一樓出口封了!B組跟我上二樓!C組在外麵盯著,把可能在的值班老師疏散開!快!”趙振剛對著耳麥飛快下令,自己先沖在最前麵,往教學樓樓梯跑。
腳步聲在空落落的校園裏來迴響,緊張得人心裏發緊,空氣都快凝固了。陳默一邊跑,一邊使勁把共感往大了擴,想更清楚“看”見教室裡到底啥情況。可那邊有股特強的、帶著惡意的精神屏障擋著,攪得他啥也探不清,就隱約感覺邪氣一個勁往上竄,跟有啥嚇人的東西要鑽出來似的!“不行!有乾擾!看不清楚!但儀式快完事了!”陳默急得喊出聲。
大夥兒一口氣衝上二樓,走廊裡飄著股怪味兒——有點甜膩,還混著鐵鏽似的血腥氣。東側最盡頭的那間教室,門縫底下隱隱透出來回晃的紅光,看著就不吉利!這正是陳默感覺到的地方!
“就是這兒!準備硬沖!”趙振剛比了個手勢,隊員們立馬分散到門兩邊,槍口都對準門口,負責破門的隊員也準備好了。
可就在這時候,陳默手裏的琉璃珠“唰”地一下變得特別燙,跟攥了個小火球似的!一股比之前強多了、也清楚多了的預知畫麵,硬生生衝破那層精神屏障,紮進他腦子裏!
畫麵裡,教室的樣子看得明明白白:穿黑袍的人站在用血畫的法陣中間,手裏的匕首正往最後一個昏過去的孩子胸口紮!法陣中間那枚黑色玉符“嗡”地爆發出特別濃的黑光!接著畫麵“碎”了,換成了跟末日似的場景——以小學為中心,空間跟玻璃似的一塊一塊裂開,無數扭扭曲曲、滿是怨毒的黑影從裂縫裏鑽出來,往周圍的居民區撲!尖叫聲、哭喊聲、爆炸聲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陰陽兩邊的界限,居然被撕開了!
“別!不能硬沖!”陳默失聲喊出來,一把拉住趙振剛,“儀式的核心是那枚玉符和法陣!硬打斷的話,能量會亂得炸開來,立馬就把空間撕了!得從能量節點下手,等儀式剛要完成那一瞬間,把所有節點一起破壞掉!”
這是他拚著耗光精神力,靠琉璃珠才預知到的唯一活路!
“節點在哪兒?怎麼破壞?”趙振剛急著問,時間根本不等人!
陳默閉上眼睛,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和琉璃珠的連線上,額頭的青筋“突突”跳,鼻血都滲出來了。琉璃珠的光閃得特別厲害,把教室裡能量流動的樣子,像投影似的“映”進他腦子裏:法陣有七個能量節點,正好對應著七個昏過去的孩子!穿黑袍的人是主節點,那枚黑色玉符是能量核心!
“七個孩子是活的節點!黑袍人是陣眼!玉符是鑰匙!必須等玉符能量滿了、馬上要把空間炸開那一瞬間,同時切斷七個孩子和法陣的聯絡,再攻擊黑袍人,打斷他引導能量!機會就一瞬間!”陳默啞著嗓子喊,又是預知未來又是解析這麼複雜的能量結構,他的腦子都快燒起來了。
“同時切斷七個節點的聯絡?這怎麼可能啊?”一個隊員忍不住喊出來。孩子們在教室裡散得到處都是,怎麼同時救、同時打斷啊?“
用這個!”蘇媛突然開口,從隨身的布袋子裏掏出七張顏色不一樣的符紙,還有一把特製的金屬細針——細針上還閃著淡淡的電光,“這是‘定魂破煞針’,配合‘七星斷靈符’,能一下子切斷生魂和邪陣的聯絡!但得精準地同時紮進每個孩子頭頂的百會穴!差一點都不行,誤差不能超過零點三秒!而且……用這法子的人,會受特別大的能量反衝!”
零點三秒!七個目標!還得同時攻擊黑袍人!這簡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我來負責用符針切斷節點聯絡!”蘇媛眼神特別堅定,她看向陳默,“陳默,你得用共感精準鎖定每個孩子的位置和能量連線點,還得給我們同步時間!趙隊,你們負責在節點切斷的那一瞬間,盡全力攻擊黑袍人,別讓他把玉符引爆!”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就像一場跟死神搶時間的精細手術,差一步都不行!
“好!”趙振剛重重點頭,眼裏閃過狠勁,“行動隊聽令!準備爆震彈和穿甲彈!聽我口令,一起開槍!”
陳默抹掉鼻子上的血,深吸一口氣,把琉璃珠按在眉心,啞著嗓子喊:“我數三聲!數到三的時候,就是玉符能量剛滿、馬上要爆的臨界點!一!”
隊員們都屏住呼吸,手指扣在扳機上,連大氣都不敢喘。蘇媛把七根符針夾在指縫裏,手裏的符紙沒風也自己“嘩啦”動起來。
“二!”陳默的聲音都在抖,琉璃珠燙得嚇人,腦子裏還一個勁閃著能量爆炸的畫麵,攪得他頭快炸了。
教室裡,穿黑袍的人把匕首舉了起來,那枚玉符的黑光“唰”地達到了最亮,看著就嚇人!
“三!!!”
“動手!”
“轟!”“砰!砰!砰!”
爆震彈“炸”開強光,還帶著特別大的響聲,晃得人睜不開眼!教室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哐當”一聲撞在牆上!蘇媛手腕一甩,七道寒光跟長了眼睛似的,精準地朝著七個昏過去的孩子頭頂飛過去!趙振剛和隊員們手裏的槍“噠噠噠”響起來,子彈跟暴雨似的往法陣中間的黑袍人射去!
那一刻,時間好像突然停下來了。所有人都盯著教室裡的動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一下要是沒成功,不光孩子們救不下來,周圍的人也得跟著遭殃,後果根本不敢想!
蘇媛的眼睛緊緊盯著那七根飛出去的符針,手心都攥出了汗。符針飛得又快又穩,眼看就要紮到孩子們的百會穴,可就在這時候,黑袍人好像察覺到了不對,猛地往旁邊躲了一下,手裏的匕首也往旁邊劃,想擋開子彈!可他躲得還是慢了點,幾顆穿甲彈“噗”地打在他身上,黑袍瞬間被血染紅,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手裏的匕首“噹啷”掉在地上。
可更讓人揪心的是,他這一晃,法陣裡的能量突然亂了,一道黑氣“唰”地往最近的一個孩子衝過去!陳默眼疾手快,猛地把手裏的琉璃珠往前一推,珠子“嗡”地發出一道白光,正好擋住那道黑氣!“哢嚓”一聲,琉璃珠上裂了道小縫,陳默也被反衝力推得往後退了兩步,喉嚨一甜,又一口血差點吐出來,他趕緊嚥了回去——現在根本沒時間管自己的傷!
“符針紮中了!”蘇媛突然喊了一聲。大夥兒往教室裡一看,七根符針都精準地紮在了孩子們的百會穴上,符紙也“唰”地貼到了孩子們胸口,發出淡淡的光。那七個孩子的手指輕輕動了動,雖然還沒醒,但能看出來,他們和法陣的聯絡已經斷了!
黑袍人看著這一幕,眼睛裏透著凶光,突然怪笑起來:“沒用的!儀式已經快成了!你們攔不住的!”他猛地伸手往懷裏掏,好像要拿什麼東西。趙振剛眼疾手快,對著他的手又開了一槍,“砰”的一聲,黑袍人的手被打穿,鮮血直流,他想掏的東西也掉在了地上——是一枚更小的黑色令牌,上麵刻著詭異的花紋。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控製住!”趙振剛喊了一聲,幾個隊員立馬衝進去,用手銬把黑袍人銬住,還仔細搜了他的身,生怕他還有什麼沒拿出來的邪物。另外幾個隊員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孩子們抱起來,檢查他們的情況——還好,孩子們雖然還昏迷著,但呼吸還算平穩,隻是臉色有點蒼白,沒什麼生命危險。
陳默這才鬆了口氣,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蘇媛趕緊扶住他。“你怎麼樣?”蘇媛急著問,看著他蒼白的臉和嘴角的血跡,特別擔心。陳默搖了搖頭,聲音還有點啞:“沒事……琉璃珠隻是裂了道縫,還能用……孩子們沒事就好。”
趙振剛走過來,看著被控製住的黑袍人,眼神特別冷:“說!你們拜影教到底想幹什麼?還有沒有同夥?”黑袍人低著頭,嘴裏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趙振剛皺了皺眉,對隊員說:“先把他帶回去,嚴加審訊!另外,趕緊叫醫護人員過來,把孩子們送醫院檢查!C組的人,再在周圍仔細搜搜,看看有沒有漏網的同夥!”
隊員們立馬行動起來,有的押著黑袍人往外走,有的抱著孩子們往救護車那邊跑——剛才來的時候,趙振剛早就安排好了醫護人員在附近等著,就怕出意外。走廊裡一下子忙了起來,但沒人敢放鬆警惕,誰知道拜影教還有沒有別的陰謀?
陳默靠在牆上,看著忙碌的人群,又看了看手裏裂了縫的琉璃珠,心裏還有點發緊。剛才預知到的末日場景還在腦子裏晃,雖然這次攔住了,但拜影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危險的事等著他們。蘇媛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趙隊他們也會幫忙的。隻要我們齊心協力,肯定能徹底解決拜影教。”
陳默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蘇媛說得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把孩子們安頓好,再從黑袍人嘴裏問出更多線索纔是最重要的。他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跟著蘇媛往外麵走——外麵的天已經有點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開始了,雖然這場戰鬥還沒結束,但至少,他們守住了陽光小學,守住了這些無辜的孩子。
醫護人員很快就趕了過來,把孩子們小心地抬上救護車,拉著警笛往醫院開去。趙振剛安排好後續的搜查工作,也走了過來,看著陳默和蘇媛:“這次多虧了你們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們也受傷了,趕緊回去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們處理。”
“趙隊,黑袍人那邊……”陳默還想說什麼,趙振剛擺了擺手:“放心,我會安排人好好審,肯定能問出點東西來。你們現在最該做的就是養傷,後麵說不定還得靠你們呢。”
陳默和蘇媛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他們確實累得不行,精神力耗得差不多了,身上還有傷,是該回去休息了。兩人坐上越野車,往指揮部的醫療點趕去。車窗外,陽光慢慢升了起來,照在街道上,驅散了夜晚的寒意。陳默看著手裏的琉璃珠,心裏暗暗下定決心:不管拜影教還有什麼陰謀,他都會拚盡全力去阻止,絕不讓無辜的人再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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