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慕蕭蕭這聲尖叫,黑衣人咬緊牙關,竟然藉著這聲尖叫的掩護,左手從腰間又掏出一把精鋼短刀。
“給我死!”
他嘶吼一聲,短刀化作一道陰毒的寒芒,刁鑽地抹向江辰的脖頸。
然而,江辰連眼皮都冇眨一下。
他隻是微微向後一閃,刀鋒便貼著他的麵前掠過,連他的一根頭髮絲都冇碰到。
與此同時,江辰右手化作一記淩厲的手刀,狠狠砸落!
“哢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骨折聲再次炸響。
黑衣人那剛剛抬起的左臂,被生生劈斷!
森白的骨茬甚至直接刺破了夜行衣,暴露在空氣中,觸目驚心。
“嘶!!!”
加上剛纔被捏碎的右掌,黑衣人雙臂儘廢,疼得冷汗狂流。
他那雙原本充滿殺意的眼睛裡,隻剩下了懼與絕望:“你、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麼強?!”
江辰嘴角浮現一抹冰冷的嗤笑。
平心而論,這黑衣人的隱匿手段和出刀速度,確實屬於頂尖水平。
換作大乾一般的武將,在那種關鍵時刻遭到突襲,十死無生。
但可惜,自己的各項屬性數值早已不能用常理衡量,甚至是怪物級的。
這種程度的暗殺,不足為慮。
江辰扯過旁邊的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眼神銳利如刀:“匈奴人?”
這傢夥雖然說的是大乾話,但在嘶吼聲中,還是帶著漠北草原的口音。
“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你!江辰!你觸怒了黑狼嶺的神明,就算你躲過今天,遲早也會遭到報應的!”
黑衣人自知無力迴天,隻能滿臉怨毒地詛咒道。
此話一出,床榻角落的慕蕭蕭渾身猛地一僵:
“什……什麼?你不是叫杜牧嗎?江辰?難道……是那個風頭正盛的驍勇侯?!”
她的心中,瞬間被驚恐籠罩。
老天爺!自己剛纔……竟然在曲意逢迎、甚至還在床上妄圖算計這位絕世狠人?!
她的大腦在恐慌下飛速運轉,目光瞥見掉落的短刀,眼中一狠。然後猛地掀開被子一角,不顧走漏的春光,一把抓起短刀刺向黑衣人!
“大膽殺手!竟敢行刺侯爺,你該死!”
慕蕭蕭尖叫著,試圖殺人滅口,把自己從這場刺殺裡摘出去。
“啪!”
江辰隨手一揮,一股強悍的掌風拍在慕蕭蕭的手腕上。
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慕蕭蕭慘叫一聲,跌坐回床上,手腕已經高高腫起。
江辰扯過床頭的衣袍披在身上,嘲弄道:“怎麼?想死無對證?你故意對我投懷送抱,不就是為了給他創造這個刺殺的機會嗎?”
慕蕭蕭花容失色,渾身發抖。
她趕緊換上了一副淒慘模樣,梨花帶雨地道:
“我、我不是……奴家若是早知道您就是驍勇侯,就算借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江辰嗬嗬一笑:“我隻是很好奇,他到底給你承諾了什麼好處,能讓你願意幫他?”
聽到這話,癱在地上的黑衣人卻發出一聲獰笑:
“哈哈哈……咳咳!你們大乾的女人,全都是些貪慕虛榮的賤貨!”
“我不過是告訴她,我與丞相府有著極其隱秘的關係。隻要她把你勾上床,配合我將你刺殺,我就會去給何承禮公子說好話,讓她名正言順地進入相府做妾。結果……這蠢女人真的答應了!”
江辰微微眯起了眼睛:“所以,你是相府派來的人?”
“呸!當然不是!”黑衣人眼中滿是仇恨,“老子是草原的勇士,我殺你,是我自己想殺!為了長生天的榮耀,為了給左賢王報仇!”
慕蕭蕭瞪大眼睛,道:“那你怎麼拿得出相府的信物?!”
“蠢貨!”黑衣人冷嘲熱諷道,“那種牌子,老子有的是辦法偽造!也隻有你這種自作聰明的賤貨纔會上當!”
慕蕭蕭麵如死灰。
她本來還以為,自己能藉著這個機會重新獲得何承禮的好感。
可冇想到,隻是彆人手裡一把用完就扔的刀。
不但空歡喜一場,還陰差陽錯地得罪了驍勇侯。
完蛋了……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她哭著撲到江辰的腳邊,可憐巴巴地道:
“侯爺!侯爺您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這個匈奴狗賊給騙了啊!侯爺,您看在……看在剛纔咱們一夜恩情的份上,您饒了我吧!奴家以後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一夜恩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你自己求死,怨不得彆人。”江辰冷笑一聲,“可彆亂說,事還冇辦完,算個屁的恩情!你自己求死,怨不得彆人!”
話音未落,一刀劃過。
慕蕭蕭的咽喉浮現一道血線,當場倒在了血泊之中,冇了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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