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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伊娜身子猛地一顫,剛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嚥了下去。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會sharen的。
“嘿,女人這東西,就是欠管束!”
騎兵們嘿嘿一笑,押著赫伊娜走了。
…………
黑石土城是純粹的軍事要塞,除了那一萬守軍,並冇有平民百姓。
清理起來也很省事。
活人全殺。
再補充一波物資,今晚再全員吃一頓好的。
江辰也是住進了一間寬敞的石屋中。
這裡原本是呼延旭的安樂窩,地上鋪著厚厚的極品波斯地毯,四周掛著擋風的熊皮帷幔。
中央的火盆裡炭火正旺,吊著一隻烤全羊,散發著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江辰坐在虎皮大椅上,用小刀割下一塊滋滋冒油的羊肉,緩緩送入嘴中。
“將軍,人帶到了。”
這時,兩名親衛押著赫伊娜走了進來。
此刻她臉上的血汙和泥垢已被洗去,身上的皮甲也換上了一身從呼延旭房裡搜出來的、原本準備獻給王庭貴妃的異域長裙。
一頭原本淩亂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那是一張典型且極致的異域麵孔。
鼻梁高挺,眼窩深邃。
那雙眸子並不是純粹的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淡淡的琥珀色,在火光下流轉著像野貓一樣危險而迷人的光澤。
那身紅色的絲綢長裙雖然華貴,卻掩蓋不住她身為武者的火辣身材。
長期騎馬練武,讓她的雙腿修長有力,腰肢纖細卻充滿韌性。
如果說大乾的美女是溫室裡的牡丹,雍容華貴。
那赫伊娜就是生長在懸崖邊的紅薔薇,帶刺,野性,危險,卻有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征服的致命誘惑。
“看、看什麼看!”
赫伊娜感受到江辰肆意的目光,隻覺得渾身發燙,咬著銀牙道。
聲音雖然有些發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並冇有順從,而是燃燒著倔強。
“你還是穿女裝更順眼些。”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然後拿著那把還在滴油的小刀,用刀背輕輕挑起了她那精緻的下巴,道: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隻是呼延旭的侄女?”
赫伊娜咬了咬嘴唇,眼神閃爍,口氣卻很硬:
“是……是的。叔叔死了,我落入你手中,也無話可說。”
“嗬,嘴真硬啊。”
江辰輕笑一聲,手中的小刀猛地插在全羊上,發出“篤”的一聲悶響。
他擺了擺手,吩咐兩名親衛道:“都退下吧。”
“是!”
兩名親衛快速退了出去,還貼心地放下了厚重的門簾。
隨著門簾落下,外界的風聲被隔絕在外。
偌大的空間裡,隻剩下江辰和赫伊娜兩個人。
炭火發出的“劈啪”爆裂聲,赫伊娜感到一陣莫名的焦躁和恐慌。
這時,江辰走到了她身後。
赫伊娜渾身一僵,剛以為對方要對自己動刑,卻感覺到手腕上一鬆。
繩索被扯開了。
江辰把麻繩隨手扔進火盆裡,然後坐回了虎皮大椅上。
赫伊娜揉著被勒紅的手腕,暗暗心驚:
這個男人……竟然敢給自己鬆綁?
這裡可是隻有兩個人!
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刺殺嗎?
這一瞬間,赫伊娜真的動了刺殺的念頭,甚至餘光掃了一下羊肉上的小刀。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城外那不可思議的戰鬥。
一挑十,宛若天神。
那是超越人類極限的恐怖力量。
赫伊娜心中的殺意,瞬間像是被冰水澆滅……
看著此刻正慵懶靠在椅子上、甚至都冇有正眼看她一下的江辰,心中的殺意像是被一盆冰水澆滅了。
她隻能站在火盆旁邊,有些侷促不安地搓著手指。
而江辰,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
從那修長的脖頸,到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再到那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還有那雙若隱若現的長腿上。
那種眼神……
**,霸道,冷漠。
冇有欣賞,冇有愛慕,甚至冇有對人的尊重。
那完全就是在審視一件戰利品,或者是在挑選一隻待宰的羔羊……
赫伊娜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用這種眼神看。
以前,隻有她俯視彆人的份。
她隻在那些粗魯的匈奴男人搶來大乾女子時,看到過這種眼神。
那是強權對弱者的蔑視。
那是征服者對被征服者的玩弄。
“你……”
赫伊娜被那目光看得渾身發燙,彷彿衣服都被那視線燒穿了。
強烈的羞恥,讓她的臉龐不自覺地發紅……
空氣裡安靜得可怕。
這種沉默,比嚴刑拷打更讓人煎熬。
終於,江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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