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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
簡單兩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了赫伊娜的心口上。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了,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謬、最無恥的命令。
他、他在說什麼?
卸、卸甲?
“我是黑狼衛的戰士!是呼延將軍的侄女!!”
赫伊娜下意識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領口,怒吼道:
“士可殺,不可辱!!”
“你要殺就殺!想要羞辱我?做夢去吧!長生天的女兒,絕不會在大乾狗麵前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咬著牙,眼眶通紅。
那一瞬間爆發出的烈性,讓她看起來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哪怕是死,也要在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麵對赫伊娜那視死如歸的爆發,江辰冇有生氣,更冇有辯論。
反而是笑了——彷彿在看頑童鬨劇般的嗤笑。
他猛然拔出腰間的驚雷刀,向前一扔。
哐當!!
一聲脆響。
驚雷刀落在了赫伊娜的麵前,映照著慘烈的火光。
“你這麼有骨氣,我給你個體麵,自我了斷吧。”
江辰不鹹不淡地道。
赫伊娜看著腳下鋒利的戰刀,又看了看一臉戲謔的江辰。
羞憤、屈辱、絕望瞬間衝上頭頂。
“好,多謝!!”
赫伊娜雙眼赤紅,猛然彎腰,抓起那沉重的驚雷刀。
然後刀鋒倒轉,直指自己那纖細白皙的脖頸!
那一瞬間,她是真的想死。
死了就不用受辱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冰冷的刀刃觸碰到了滾燙的麵板。
隻要再稍微用一點力,大動脈就會被割斷,鮮血就會噴湧而出,所有的痛苦都會結束。
然而,當刀鋒的寒意幾乎刺進喉管時,赫伊娜的動作……停住了。
那隻握刀的手,劇烈地顫抖著,無論她怎麼在心裡怒吼、怎麼逼迫自己用力,那把刀就像是有千鈞重,怎麼也切不下去。
淚珠混雜著冷汗,順著赫伊娜的臉頰滑落……
她做不到。
她下不去手。
“嗬。”
江辰眼神的譏諷更甚。
匈奴人不像大乾人,把名節、大義看得比命還重。
在漠北這樣惡劣的環境中,生存,永遠是第一法則。
活著,就有希望。
隻要活著,哪怕是被踩在泥裡,也有翻身咬死敵人的那一天!
所以匈奴很少有自刎殉國這樣的事。
“……”
赫伊娜感受到江辰的目光,隻覺得像冇穿衣服一樣,一切都被看穿了。
是啊,自己如果想死,在城外有好多次zisha的機會,何必等到現在?
不怕死,隻是為了挽救那可憐的自尊罷了。
更重要的是……
她冇有告訴任何人,她是左賢王最寵愛的女兒,是草原上最高貴的金枝玉葉。
如果死在這個肮臟的大帳裡,死在這個卑鄙的大乾人麵前,太憋屈、也太虧了!
她不甘心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去。
她要活著……活著見到父王……親眼看著父王掃平這支軍隊,讓江辰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麵前求饒!!
強烈的求生欲和複仇的火焰,徹底壓倒了所謂的貞操觀。
身體,不過是一具皮囊。隻要靈魂不滅,隻要仇恨不死,貞操又算得了什麼?
哐當!
一聲沉悶的響聲。
驚雷刀從赫伊娜無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嗚嗚嗚……”
赫伊娜發出了壓抑而痛苦的嗚咽聲。
然後,她深呼吸一口,甚至顫抖著伸向腰間那根代表著最後尊嚴的絲綢繫帶。
輕輕一拉。
嘩啦——
外袍滑落,露出了裡麵那極具風情的貼身小衣……
屬於草原紅薔薇的刺,被江辰連根拔起。
大帳內,隻剩下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火光跳動,映照著那完美卻在顫抖的嬌軀……
赫伊娜赤著白皙的雙腳,緩緩走向江辰。
每走一步,她那纖細的腳踝都顫抖一下,彷彿那柔軟的地毯是鋪滿荊棘的刀山。
一步,兩步。
終於,她走到了江辰麵前。
江辰的雙眸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或許是火盆太旺,也或許是剛吃的羊肉化作了熱流,江辰隻覺得滿身火熱,那一隻滾燙的大手猛地探出,像是一把鐵鉗,死死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啊!”
赫伊娜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天旋地轉。
她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拽了過去,重重地跌落在寬大的虎皮椅上。
背部接觸到那粗糙而狂野的虎皮,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
而身前,卻是山嶽般的壓迫感。
江辰冇有一句廢話,直接撕碎了那一層名為尊嚴的防線。
“唔……”
赫伊娜瞳孔劇烈收縮。
痛苦而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詛咒著這個大乾的惡魔。
她是草原上的金枝玉葉,是高貴的王女,怎麼能淪為這種……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狂風暴雨般的征伐並冇有停止,在這股純粹而原始的雄性力量麵前,赫伊娜那顆原本堅硬如鐵的心,竟在不知不覺中出現了一絲裂痕……
漸漸地,那雙白淨的手掌開始變得無力,竟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江辰的臂膀。
那原本帶著憎惡的啜泣聲,也慢慢變得破碎、迷離……
一種從未有過的、彷彿靈魂都要被抽離的感覺,如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的身體,這具屬於草原兒女的高貴身體,竟然可恥地背叛了她的意誌!!
【叮!恭喜宿主,完成娶妻任務……精神提高10點!新增技能“王霸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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