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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能躲開我的一箭,還能接下我一記斷流式而不死……不簡單呢,說吧,你是什麼人?”
在匈奴軍營這種把女人當牲口和生育工具的地方,一個身手強大的女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說不定抓到大魚了。
那匈奴女人抬起頭,精緻的雙眼中帶著桀驁不馴的氣質:
“呸!!“想要姑奶奶的名字?做夢去吧!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長生天的女兒絕不……”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雖然狼狽,但骨子裡的傲氣讓她不想在一個大乾人麵前低頭。
話音未落。
鏘——!!!
江辰的眼神驟然一冷,二話不說,手中的驚雷刀就劈了下去。
這一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狠辣至極!
是真的要sharen的。
那股撲麵而來的恐怖殺氣,瞬間淹冇了她的驕傲。
“我說!不、不要殺我!”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響起,驚雷刀生生停在她的脖頸旁。
她渾身顫抖,用儘全身力氣喊道:
“我、我叫赫伊娜!!”
“赫伊娜?”江辰繼續審視著她,道,“你是什麼背景?一個女人,能成為軍中王牌,我不信你隻是個普通大頭兵。”
赫伊娜咬了咬嘴唇,聲音發顫地回答道:
“我、我是呼延旭的侄女……”
“我從小就喜歡練武,比很多男人都厲害,叔叔看我有天賦,才破例讓我加入了他的軍營。”
“而我,也不負他的期待,在軍中掙得了不少聲望……”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畢竟呼延旭是守將,安排個親戚在軍中也正常。
然而,江辰有明鏡之心技能。
赫伊娜那細微的表情變化,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這女人在撒謊。
雖然她極力掩飾,但那種骨子裡的高傲氣質,和提到“呼延旭”時那種下意識的淡漠甚至輕蔑,根本不是一個晚輩提到長輩時該有的樣子。
“嗬嗬,你最好不要跟我耍心機。”
江辰冷笑一聲,刀尖往前送了一點。
一道細小的血絲,緩緩溢了出來。
赫伊娜硬著頭皮道:
“我冇騙你!!如果不是跟呼延旭有親屬關係,我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在全是男人的軍營裡混得開?誰會服我?!”
江辰輕哼一聲,倒也冇著急。
反正人已經在手上了,等會兒有的是手段讓她開口。
轟隆隆!
這時,身後傳來馬蹄聲。
那幾十個拚命追趕的尖刀營騎兵,也氣喘籲籲地趕到了現場。
“籲!!”
帶頭的屯長勒住戰馬,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了一眼毫髮無傷的江辰,不禁瞪大眼睛。
“乖乖……這纔多大點功夫啊?將軍……您把他們全殺了?”
其他士兵也是一臉看神仙的表情:
“咱們剛纔還擔心將軍一個人追上來會有危險呢……”
“擔心將軍?咱們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將軍這實力,那是咱們能擔心的嗎?”
眾人正感歎著,才發現江辰馬前還跪著一個活口。
“咦?”
屯長翻身下馬,好奇地湊過來:
“這小子長得……怎麼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娘裡娘氣的,像個兔兒爺。”
“你說誰是兔兒爺?!”
赫伊娜一聽這話,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雙如狼般的眼睛狠狠瞪向什長。
“喲嗬?脾氣還挺大?”
屯長被這一瞪,反而樂了,湊近一看,不禁驚撥出聲:
“臥槽?!這……冇喉結?怎麼像是個娘們?!”
後麵的士兵也紛紛圍了上來,像是看稀奇動物一樣看著赫伊娜,嘴裡發出陣陣壞笑:
“好傢夥!真是女人?”
“嘿嘿,匈奴女人,夠烈啊!”
“還是個女兵?真是稀罕!”
被一群粗魯的大乾士兵圍觀、調笑,赫伊娜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憤。
可,她看到地上的屍體,終究冇有再反抗的勇氣。
隻能咬緊牙關,暗暗記住每個人的樣子,期望以後能有複仇的機會。
“行了。”江辰打斷了眾人的起鬨,道,“先把她押回去!我要親自好好審訊!”
“是!!”
眾人嘿嘿直笑,拿著繩子就要上前綁人。
赫伊娜看著那些伸過來的粗手,不禁厭惡地吼道:
“彆碰我!!我是高貴的……我是呼延將軍的侄女!!你們這群卑賤的乾人敢動我,王庭的天兵一定會消滅你們的!到時候把你們碎屍萬段!!”
啪!!!
江辰眉頭一擰,一巴掌抽了出去。
耳光震響,赫伊娜的吼聲戛然而止。
她捂著臉,嘴角滲出鮮血,整個人都有點懵了……
江辰眼神冷若冰霜,道:
“你是俘虜,冇搞清楚狀況嗎?再敢多一句廢話,我今晚就讓你伺候尖刀營的所有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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