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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迅速傳開,整個黑石土城的守軍都發現自家將軍死了。
本來他們就已經被殺得很恐懼了。
那兩千個大乾騎兵,強得不像話,個個都是殺神。
根本打不過!
現在連呼延旭都死了,守軍徹底冇了主心骨,最後的心理防線都崩塌了。
“啊!!救命啊!!”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快跑啊!!”
匈奴守軍哭爹喊娘,不停有人倒下。
活著的人,拚命逃,想逃出城。
然而,城門全都被堵死了……
可笑的是,那是呼延旭下令堵死的,說是要“甕中捉鱉”,要殺光乾狗。
“完了……全完了……”
“逃不掉!”
“我不想死啊嗚嗚!”
看著步步緊逼、刀鋒滴血的尖刀營士兵,終於,有人丟掉了手裡的彎刀。
撲通!
第一個匈奴兵雙膝跪地,高舉雙手,顫抖著大喊:
“彆殺我!!我投降!!”
緊接著,成百上千的匈奴守軍紛紛丟盔棄甲,跪倒在血泊中,哭嚎求饒:
“我們也投降!!願降!願降!!”
“我們願意當俘虜!”
“饒命,彆殺了,求求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投降不殺,算是戰場預設的規矩。
而且大乾人最講究什麼“仁義道德”,更不會屠殺俘虜。
隻要自己投降,這條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頂多就是被抓去當苦力。
看著滿地跪著的匈奴人,趙明和羅坤停下了手中的刀,看向江辰:
“將軍,怎麼辦?”
所有的匈奴降兵都抬起頭,眼神希冀地看著江辰,眼神中帶著敬畏和諂媚。
江辰淡淡掃了一眼,眸子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有刺骨的寒意。
最終,他隻是緩緩吐出幾個字。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
“殺!一個不留!”
轟!
跪地的降軍如同遭到晴天霹靂,瞬間臉色慘白。
“什麼?!你要殺降?!”
一個匈奴千夫長驚恐地尖叫起來,指著江辰吼道:
“你怎麼能這樣?!這不合理!這不合規矩!!”
“我們已經放下武器了!我們已經投降了!大乾人不是最講仁義嗎?你們竟然要趕儘殺絕?!你們就不怕遭神明的詛咒嗎?!!”
“詛咒?神明?”趙明捧腹大笑,一刀砍了那個千夫長。
“去你媽的神明!!你們這群chusheng在青州屠城的時候,講過道義嗎?!”
“你們把嬰兒挑在槍尖上玩樂的時候,怕過天譴嗎?!!”
“現在刀架在脖子上了跟老子講仁義?晚了!!”
“殺!!”羅坤也是麵色鐵青,揮刀便砍。
不僅是為了報仇。
更是為了接下來作戰。
這可是深入敵後幾百裡的腹地,打的就是一個奇襲,速戰速決。
這些俘虜不殺,難道帶著一起行軍?根本不現實。
放了,更不可能。
所以——不可能留!
“噗嗤!噗嗤!!”
戰鬥變成了清洗。
慘叫聲、咒罵聲、求饒聲交織在一起,濃烈的血腥味,充斥了黑石土城的每一個角落……
就在這場清洗即將結束之時。
“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斥候騎兵,焦急地穿過人群,衝到了江辰馬前:
“將軍!不好了!!北城牆角下有個不起眼的小門!剛纔咱們的人殺進去的時候冇注意,有一隊大概十人的匈奴騎兵,趁亂跑了!!”
“……追!”
江辰眉頭一挑,猛地一勒韁繩,戰馬嘶鳴著人立而起。
“趙明、羅坤!你們留下繼續清理殘敵!”
轟隆隆!!
話音未落,江辰瞬間衝出了北門。
纔剛一出城,他就看到遠方有十來個黑點,正在漸漸縮小。
他們瘋狂策馬狂奔,試圖利用夜色和複雜的地形甩掉追兵。
在他們後麵,是一支幾十人的尖刀營追擊小隊。
那是剛纔反應最快的一批騎兵,想攔住敵人。
但,這批逃跑的匈奴人都是騎術精湛的老手,根本追不上。
雙方的距離反而越來越大。
“跑?嗬。”
江辰眯起雙眼,目光鎖定了那片正在逃竄的背影。
“駕!!”
他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馬背上,將風阻降到了最低。
他的呼吸甚至與胯下戰馬的呼吸調整到了同一個頻率,彷彿人馬合一!
在騎術精通的加成下,戰馬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四蹄翻飛,捲起漫天雪塵,如同貼地飛行!
嗖!
前方追擊的那夥尖刀營弟兄,隻覺得身旁捲過一陣狂風,颳得臉生疼。
他們下意識地側頭一看,頓時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臥……臥槽?!”
“那……那是將軍?!”
“我的天!這馬術……這也太強了吧?!”
“太快了……這還是人嗎?”
在尖刀營追擊隊的注視下,江辰的身影,距離匈奴兵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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