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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兩千名尖刀營的勇士,就像是一群嗜血猛獸,毫無征兆地撞入了那片帳篷。
部落中央最大的篝火旁,幾十個身材魁梧的匈奴男人正圍坐在一起。
他們手裡抓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灌著烈酒,肆意大笑。
當第一聲慘叫在營地邊緣響起時,他們甚至還冇反應過來。
直到一群騎兵鐵甲衝到眼前……
“嗯?”
一個精壯的漢子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嘟囔了一句:
“眼花了?怎麼看見大乾人的旗號了?”
“大乾人?怎麼可能!”另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匈奴人把酒囊一摔,哈哈大笑,“那群兩腳羊隻配縮在城牆後麵瑟瑟發抖!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怎麼敢跑到這草原上來?除非他們活膩了!”
從來都隻有他們騎著馬去大乾的地界上燒殺搶掠,什麼時候輪到大乾人打到他們家門口了?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然而,迴應他們的,是一把裹脅著風雷之勢的戰刀。
“死來!!”
趙明一聲暴喝,胯下戰馬嘶鳴著高高躍起,直接跨過了篝火。
藉著馬勢,他手中的長刀如同切豆腐一般,瞬間將那個還在狂笑的匈奴人連人帶酒囊劈成了兩半!
鮮血和烈酒瞬間爆開,激起篝火一陣劈啪亂響。
直到這時,剩下的匈奴人才猛然驚醒。
“敵襲!!是乾狗殺進來了!!”
“抄傢夥!!”
他們畢竟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反應極快。
雖然震驚,但骨子裡的凶悍和對大乾的輕視,讓他們立刻拔出彎刀,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在他們看來,大乾軍隊的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
敢來,就是送死。
可是,僅僅一個照麵,他們就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太快了!
太狠了!
太強了!
這支隻有兩千人的騎兵隊,每一個士兵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力大無窮,刀法淩厲。
甚至,比那些天生在草原上馳騁的匈奴勇士還要凶悍!
更可怕的是,這些騎兵的眼睛裡冇有恐懼——隻有戰意和複仇之火!
“噗嗤!噗嗤!”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趙明手中的戰刀上下翻飛,所過之處,人頭滾滾。
兩千名尖刀營戰士如虎入羊群,將這些不可一世的匈奴人砍得哭爹喊娘,慘叫聲響徹夜空……
“咣——嗤拉!”
不遠處,羅坤一腳踹開了一個看起來最大的帳篷。
下一秒,他的眼睛紅了。
帳篷裡堆滿了從大乾搶來的物資——上好的絲綢被隨意扔在地上踩踏,精美的瓷器被打碎,角落裡還堆著冇吃完的大乾糧食。
最令人髮指的是,在帳篷的最裡麵,幾具赤身的大乾女子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裡,身上滿是淤青和傷痕……
“chusheng!這群chusheng!!”
羅坤握著刀的手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跟在他身後的騎兵看到這一幕,也是恨得睚眥欲裂。
果然,將軍說得冇錯!
雪崩的時候,冇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些部落裡的人,他們住的帳篷,吃的東西,甚至他們胯下騎的馬,哪一樣不是沾著大乾百姓的血?
他們憑什麼無辜?
他們不能隻有在享受戰爭紅利的時候是匈奴人,現在挨刀的時候,就要當無辜平民了?
做夢!
“殺!一個不留!!”
羅坤紅著眼衝出帳篷,見人就砍,心中的最後一絲憐憫徹底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混戰的人群邊緣。
“駕!駕!!”
幾個匈奴青年趁亂爬上了快馬,企圖衝出包圍圈。
“不好!他們要報信!”
趙明眼尖,一刀砍翻眼前的敵人,指著那三個背影大吼道:
“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然而,雙方距離已經被拉開了一百多步,此時再騎馬去追,恐怕很難追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崩!!”
一道沉悶而有力的弓弦顫響,瞬間蓋過了戰場上的喊殺聲。
江辰手握破雲,弓如滿月。
三根箭矢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跨越了百步的距離。
“噗!噗!噗!”
正在狂奔的那三名匈奴青年,身體猛地一僵,後心處爆出一團血霧,整個人從馬背上栽了下去……
“嘶!”
一直躲在後麵的莫老漢等嚮導,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箭法!神了啊!”
“百步穿楊,還是一弓三箭?就是最老練的獵戶也冇這本事啊!”
他們看向江辰,心中的敬畏之情更深了,這何止是個將軍,簡直就是殺神啊!
…………
戰鬥接近尾聲,羅坤的戰馬不小心撞翻了一個大缸。
一個看起來穿著羊皮襖的小男孩從裡麵滾了出來,摔在地上哇哇大哭。
羅坤舉起的刀,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這一瞬間的遲疑,幾乎是出於人的本能。
然而,就在他遲疑的瞬間——
那個還在大哭的小男孩,竟突然止住哭聲,從懷裡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像隻小狼崽子一樣跳起來,狠狠刺向羅坤的大腿根動脈!
“找死!”
羅坤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雖然頓了一下,但還是眼疾手快,手中戰刀順勢一揮。
“噗嗤!”
那個小男孩連人帶匕首,直接被劈飛了出去,倒在血泊中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羅坤驚出了一身冷汗,心有餘悸!
將軍說得對。
這裡是狼窩!連狼崽子都會咬人!
對待敵人,千萬不能有半點仁慈。
這是戰場,自己竟然遲疑了……能活下來真是萬幸……
羅坤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提刀再次殺入人群。
半個時辰後。
喊殺聲漸漸平息。
一千多頂帳篷,再無一個站著的匈奴人。
“打掃戰場!”
江辰的聲音冷漠而果斷:
“把所有能帶走的肉乾、馬匹全部帶走!作為接下來的補給!帶不走的……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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